第278章 眼神能殺人
姜一誠舔了舔嘴巴,鮮美的血液就是僵屍的經驗。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經驗來源。龍脈精華是其一,只是龍脈精華對他而言,屬性有點相沖。
畢竟作為僵屍,他主要吸收的是各種太陰之氣。
而龍脈精華來自山川河流,各種屬性駁雜,雖然在初期,也可以給他提升一部分實力,但總體而言,還不如吸收一個晚上的月亮精華。
而吸收三個晚上的月亮精華,又抵不上一次吸血來得好。
當然,靠吸血提升實力,也是有CD的。
要是沒有時間冷卻這東西的話,他還會每天就喝那麽一點血?
他也慶幸,合理的升級方式,讓他沒有變成一只濫殺無辜的僵屍。
過沒多久,就有人前來堵截。估計是姜一誠之前的事跡,還沒有傳到這邊來。或者說,那邊的老大覺得丢人,令人不得說出去。
是以,現在的這些人,還以為姜一誠幾人,是很好欺負的存在,作死地叫嚣着。
哎,生命不息,作死不止!
“鑰匙趕緊交出來……”實力最高的那人,直哼哼,“泥煤的,害我們窩在這裏一整天,還讓不讓人活了。”
“就是,管你什麽地陽虎爺,來到這邊,你不過是個小狗。”
……
見沒人下車,幾人直接走了過來,喊聲越來越大,一些污言穢語,也已經抛了出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車上的人,卻在商量,到底由誰出手比較好。
此刻攔截的,有十來人,雖然人數比之前的多,但總體實力,卻是遠遠比不上之前的那一批。
方笑虎覺得,這個陣容他能搞定,卻也可能會受傷,于是想讓姜一誠來。
姜一誠卻覺得這群人太弱,打了沒意思。
但最終,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走下車,一陣強烈的屍氣從他身上升騰而起,直接以滔天巨浪般的攻勢,迅猛壓在衆人身上。
“咚!”“咚!”“咚!”
一個個人迅速跪下,而帶頭者卻有幾分實力,此刻死死地擋住,勉強站着,可也差不多到了崩潰的邊緣。
姜一誠一掃,目光落在一個中年婦女身上,頓時嘴角咧起。
啧啧,又能飽餐一頓了。
不過在這之前,這群叫嚣的小雜兵,也太沒點眼力勁,就這樣還出來混,遲早等着被人收拾。
既然如此,就由他給衆人,一個難忘的教訓。
他随手抛出一個屍氣彈,把那個還沒跪下的帶頭大哥,直接擊斃。
嗯,一個和馬行天差不多實力的三星巅峰武者,就這麽死去。
游戲中,護送鑰匙的這方,可是擁有直接殺人的權利呢,一直被人獵殺,偶爾……
也要反殺回去才對!
姜一誠殺人,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就連車上的方笑虎朱寶兒,都沒想到他會如此幹脆。
其他人望着姜一誠,猶如看着魔鬼,想要逃跑,但強大的屍氣,卻也壓迫的他們站不起來,更別論跑了。
“槽尼馬,快放了我們,要不然……”
有人正要說一番威脅的話,結果姜一誠望了過去,目光一凝,突然那人的身上,出現了黑色的焰火,燃燒起來。
“嗤嗤嗤……”
“啊啊……”
火焰伴随着凄涼的喊聲,大概燃燒了十秒,終于熄滅,但剛剛的人,卻已經燒的連渣都不剩。
衆人被吓得不輕。
姜一誠殺帶頭大哥時,好歹還有扔出一個彈珠之類的東西,可第二次殺人,他就那麽雙手負立,動都不動,只是望了一眼……
原來強大到一定程度,眼神就能殺人了嗎?
這一刻,衆人開始拼命求饒起來。
對此,姜一誠輕笑一聲,說道:“想死還是活?”
“活!”
衆人激動不已,有這話說明還有生存的可能。
見所有人都這般,姜一誠笑了笑,手放進褲袋,下一刻扔出一些針筒,以及配套的針頭和容器。
“不想死的,自己抽一管血,裝好給我。”
衆人愣了下,突然發現那種強大的壓迫感消失不見,渾身輕松下來。在這種情況下,有人想到了逃跑,并付諸實踐。
然而等待他的,是姜一誠無情的黑色火焰。
“機會只有一次,別讓我久等,否則就當棄權。而棄權的後果,已經有人示範給你們看了。”
衆人吓得心髒高懸,趕緊拿起針筒,裝好針管,肉疼地直接紮了下去。
一管管新鮮的血液,就這麽誕生。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請問,我這裏沒有針管,怎麽辦?”
姜一誠望了過去,正是剛剛那個被他看上眼的中年婦女。也正因為如此,對方才沒有針管針筒……
他也不解釋,先一個個收走裝好的血液,然後才走到女人面前,說道:“你,有更艱巨的任務!”
女人很是害怕,卻還是問道:“什麽意思?”
“砰!”
姜一誠一個手刀,就把對方給打暈,然後扛上了肩頭。
只不過,附近沒有小樹林啊。
他突然大笑,對着那些人哼道:“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們,滾吧,那輛車留下。”
衆人望過去,姜一誠指着的是一輛白色面包車。
他們也很納悶,有奔馳寶馬不要,怎麽就要一輛面包車?
但當他們看到,姜一誠扛着女人向面包車走去,頓時想入非非……
朱寶兒坐在車上,目瞪口呆,那女人,是要步她的後塵?
之前,他也是這樣子,被姜一誠扛走的。
她不由得問:“虎爺,他到底是什麽人?”
“我女婿!”方笑虎驕傲地說道。
“你女婿做出這樣的事,你就不管管?”朱寶兒氣不打一處來,哼道,“你總該要為自己女兒考慮考慮的。”
“作為男人,我理解,君子好……球嘛!”
方笑虎閉上眼睛,不在多說。
只要姜一誠能把她女兒搞定,讓她過上正常的生活,那他死也瞑目了。
朱寶兒愣了愣,這樣的女婿,真的好?
面包車裏,姜一誠一如既往,和對待朱寶兒一樣,直接掀起了婦女的衣服,在那最嫩的地方,吸飽了血。
自從調教了個極度被虐狂的毒寡婦之後,他吸女人的血,都要咬這個地方。
原因無他,味道更好,鮮甜的血液中,還有股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