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二臉懵逼
馬曉思進到房間,随便找了張椅子坐下,便說道:“還記得下午我說的那事嗎,我想介紹你給我的朋友認識。”
“哦,他來了?”
“你等等。”
馬曉思趕緊再次請求視頻連線,然而對面許久都沒有答應。
氣急敗壞的她,幹脆直接打電話過去,然而依舊是讨厭的提示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不在服務區內,請稍後再撥。
馬曉思尴尬死,只好說道:“那個,下次吧,那貨又不上線,真想找他打一架,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你打得過?”
姜一誠張大嘴巴,不可置信道。
“我聽說他跟我差不多厲害呢?”
“你這是在誇他,還是誇自己啊?再說了,你難道不知道,再強的男人,只要捏住對方的死xue,管殺不管埋,說不定就會意志消沉,對我死纏爛打,沒有半點抵抗力……”
姜易聽得暴汗,難道女人就不是這樣嘛?
管殺不管埋,貌似對某些有需求的女人,同樣管用。
馬曉思再次嘗試打電話和QQ發消息,卻一點回應都沒有。想到此時坐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房間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起身,說要離開。
姜一誠連忙攔住。
好些日子沒見馬曉思了,正想念得緊,留在他房裏,就算不做點什麽,看一看也挺好的。
“啊,你要幹嘛?”
馬曉思怪叫了起來,音量有些大,此刻她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別害怕,我只是看你剛才一直在扭脖子,似乎有些不對勁,想給你看看。”姜一誠随便找了個借口,說道。
“你會醫術?”馬曉思放松不少,卻還是謹慎問道。
“略懂,略懂……”姜一誠笑道。
“那好吧!”
……
房間外面,裴誠東一直神情緊張,汗如雨下。
哪怕馬曉思還沒成為他的人,他也不希望被其他男人占有,就算別的男人,只是輕輕摸了下馬曉思的手。
此時聽到馬曉思怪叫的聲音裏,帶着很是明顯的驚恐,他的神經就要爆炸了。
“爸,咱們直接殺進去吧。”裴誠東建議道。
“不,別忘了曉思在裏面,被認出來,咱們就麻煩了。”裴光亮扭過頭,看着為情所困的兒子,輕嘆道,“要是擔心的話,咱們走近點,到窗下聽聽裏面的動靜。”
裴誠東二話不說,輕手輕腳來到了姜一誠房間的窗下,耳朵貼在牆上,不想錯過裏面的情況。
然而知道太多,只會讓他越加憤怒。
此刻他聽到……
“啊,疼疼疼……不,別停……”馬曉思似乎很是痛苦,在求饒,卻又戀戀不舍。
“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姜一誠不滿道。
“要,你怎麽不動了,快繼續啊,急死我了。”
“呵,現在知道我的技術好了吧,看剛剛把你怕的,都說你會喜歡的。你忍着點,我來招猛地……”
“啊……疼疼,但是好舒服哦,你的技術真的很棒。”馬曉思愉悅道,聲音似是低吟,惹人遐思。
……
裴誠東憤怒地身體直哆嗦,真想直接進去,殺死這對狗男女。
“明明,是我先的!”
裴光亮見裴誠東表情不對,便也蹿了過來,側耳仔細傾聽,瞬間就和裴誠東一樣,表情呆滞……
二臉懵逼!
實在是裏面的對話,很容易令人浮想聯翩。
“繼續啊,不要停……”
“嘿嘿,舒服吧。其實我還有更好的方式,不過要用到蠟燭,針等東西,我怕你受不了。”姜一誠說道。
“針,不行不行,那個太疼了。就這樣,嗯,好舒服……”
裴光亮張大了嘴巴,怪不得自己的兒子,這麽憤怒,原來裏面的兩人,正在……
嗯,他兒子這算不算是,被戴了綠帽子?
嗯,不對,如果這也算綠帽,那看島國愛情片的人,豈不是都綠幽幽了。
其實,裏面姜一誠只是在給馬曉思按摩而已。
由于技術太棒,馬曉思也是心大,一舒服之下,就舍不得走了。
至于銀針和蠟燭等等,自然也是這個用途,外面的兩人想岔了,姜一誠概不負責。
當然,姜一誠五官敏銳,早就發現門外有人,甚至已經來到窗外下面偷聽,只是他不想去拆穿而已。
他倒想要看看,兩人能翻出什麽樣的浪花。
只是等了很久,外面的人似乎沒啥動靜,這讓他感到奇怪,不可思議。
于是他放出屍念,但也只能探查到,是兩個男子身形的人。
想了想,他放出女鬼方芸,讓她到外面查看一番。
不久後,方芸歸來,對姜一誠說道:“之前恩公煉制愛情藥的時候,前來搗亂的兩人之一,此刻就在窗外。另外一個看年紀,中年大叔,我不認識。
姜一誠點點頭,便把方芸收回養屍洞。
從方芸的話中,他已經猜測到窗外的人是裴誠東無疑,另一個,說不定就是裴光亮。
俗話說,上陣父子兵,打了兒子,老子必定要出來找回場子。
他嘴角露出詭異的笑,突然停下手,對馬曉思說道:“我有點累了,你先休息一下,我上個廁所,一會再繼續。”
“嗯!”
馬曉思扭了扭脖子,實在是這兩天出門在外,沒睡好覺,現在被姜一誠治療了下下,舒服了不少。
這裏的客房,規格都是參照酒店式公寓,每一個房間都有自己完善的配置,衛生間更是不會少。
姜一誠在進入衛生間的時候,順手打開了熱水壺,燒起了熱水。
而在衛生間裏,他直接找到一個小臉盆。
奸賊地笑了下,他拉開鏈子,往盆子裏放水,最後抖了一抖,拉上褲鏈,很是衛生地洗了手,就端着臉盆出來。
熱水壺還在燒水,而咚咚的水泡聲則說明,水就要開了。
但姜一誠沒時間等,直接拿起水壺,把熱水都往臉盆裏倒。
看到這一切的馬曉思滿臉不解,卻沒發問。但很快,一股很是奇怪的味道襲來,讓她不由得捏起鼻子。
“你在做什麽?”
聽到提問,姜一誠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哦,這是業內一個不可告人的習俗。做我們這一行的,認為一切病痛都是黴運,是以在服務過後,一定要洗手,把黴氣洗走,再加上熱水稀釋,潑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