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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來自祠堂的攻擊

馬曉婉若有所思,此刻胸口前的水晶龍符正在騷動。

但她并沒有多想,畢竟她這水晶龍符,在祠堂供奉了那麽多年,此刻回到祠堂,有點動靜很是應該。

就在衆人一臉熱切,想要進去祠堂一睹為快的時候,祠堂打開的大門裏,竟然吹出來一陣熱浪。

這大熱天本來就熱,突然莫名其妙被這熱浪襲擊,衆人都有些難以忍耐,甚至有普通的生意人,直接中暑倒下。

老管家趕緊善後。

不僅是普通的生意人,哪怕是對于入道之人來說,這氣浪也不一般。

“怎麽回事?”

大長老率先舉起單手,口中念念有詞,手指在眼睛那裏一抹。

只見她瞪大了眼睛,有些站立不穩,形容驚駭。其他人見此,也都各展神通,紛紛打量起祠堂,看看到底出了什麽異狀。

“祠堂怎麽發光了?”

在許多入道之人的眼裏,祠堂外面,正閃耀着莫名的金光。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只知道這祠堂的金光,有着強烈的肅殺之意,而其中,似乎還包含了截然相反的另一種氣息。

“我在馬家這麽多年,這樣的事情,我只有在10來歲的時候,曾經經歷過一次。”

大長老喃喃說道。當然她還有話沒說,當年的情況,并沒有這次強烈。

這語氣雖淡,卻讓衆人浮想聯翩。

莫非馬家,将要在這一輩,大放異彩?

忽然,金光在剎那間褪去,這讓許多人摸不着頭腦。

大長老從震撼中醒悟過來,扔出一張符,在空中自動燃燒了起來,火光瞬間消失,然後才率領衆人走進祠堂。

“嗯,一誠哪裏去了?”

直到現在,才有人發現,姜一誠不見了。

馬智元問了問,并沒有知道姜一誠去哪了。

“沒事,先好好準備吧,說不定是去上廁所了。”有人笑道。

裴誠東聽到這話,眼角閃過一抹隐晦的色彩,連忙對自己父親說了句,便也離開了去。

此刻,姜一誠的确躲到了廁所裏。

趁着剛剛的熱鬧,他開溜了,随便見到一個廁所,他就鑽了進去。

那祠堂的金光,一方面是和他身上的龍符産生了感應,另一方面的肅殺之氣,則是針對他這只僵屍散發出來的。

衆人只感到一陣熱浪,他卻是那一個強大殺意的集中點,如同強烈的陽光,想要把他這個僵屍,給照成一堆飛灰。

這一擊,讓他瞬間虛弱不少。

若非他的實力大有進步,剛剛那一擊,就真可以要了他的命。

而現在,他自然是要趕緊療傷,補血。

幸好他準備的充分,現在補血起來,也很是方便。

躲在廁所格子裏,他迅速拿出各種各樣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吸收。

精力正在慢慢恢複,但接下來該如何進入馬家的祠堂,那又是一個難題。

突然,他看到這兩天收集的,馬家人的血液。

瞳孔一縮,他立刻把手上的血液一放,專門吸收馬家人的那些血液。

就在姜一誠忘情吸收的時候,在他所在的廁所格子外,一個穿着白色晚禮服的女子,正拿着手機,打開攝像機程序,設置好連拍模式,咧嘴偷笑。

剛剛看到姜一誠神情古怪,偷偷溜走,她也就跟了過來。

再看到對方上廁所,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拍姜一誠不雅的照片,威脅對方,交出丹藥或者丹方。

“砰!”

說做就做,她一腳踹開了廁所門。

“咔擦!”“咔擦……”

一聲聲攝像機的聲音,讓沉溺于美味之中的姜一誠醒轉過來。

“吼!”

他轉過頭,一聲大吼。

看到是一個女人,他想都不想,就把對方抓進了廁所格子裏,身體前傾,把對方壓在牆壁上,順手奪過對方手中的相機。

一看,他無奈地笑,竟然有人想要拍他的果照?

這腦回路是有多麽的清新脫俗,不走尋常路?

哎,可怕的女人啊。

“嘎吱!”“嘎吱!”

手機被他單手擰碎,變成一堆碎片,丢進了馬桶裏,一會,就要沖到太平洋去。

“嗚,嗚,別……”

女人的嘴巴被緊緊捂着,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此刻她很害怕。

姜一誠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她給制服,而且看上去,還游刃有餘。

這實在不可思議,明明她也是一個不差的高手。

可當她看清楚姜一誠的模樣,她瞬間就呆了。

黃色的眼睛很是可怕,猙獰的獠牙上,還滴着鮮紅的血液,這一刻她若猜不出姜一誠的身份,那就怪了。

姜一誠松開捂嘴對方的手,對方若是想叫,他有千百種方法,讓對方在一瞬間死亡。

“你要拍我的果照,莫不是要用來威脅我?”

“別,別殺我……我只是想要跟你談生意?”女人怔怔地說道。

“談生意?”姜一誠猙獰地笑,随即又道,“可你已經看到我的真面目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我什麽都沒看到,我什麽都不知道……”她咬着嘴,瞬間做出了決定,“只要你不殺我,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真的?”

姜一誠一腳把門關上,鎖好,然後坐在馬桶上,繼續慢悠悠地喝着血液,毫不遮掩的目光,則在對方身上突出的地點,不斷徘徊。

對方穿着高貴的白色禮服,露出了潔白的兩條腿,胸前的一大片白花花,很容易勾起男人的興趣……

這時候姜一誠才想起,對方好像是哪個名門正派的,但一時之間,他也想不起是哪個。

只是,用拍果照這種卑鄙手段來威脅他……哼,也敢說是名門正派出來的人?

女人被姜一誠看得發毛,尤其是看着對方正在喝着血液,頓時就失了魂,直接跪在姜一誠面前,顫顫巍巍的手,順着對方的短褲,摸過去……

興許是恐懼沖淡了羞惱,她的手也越來越熟練,終于是把對方的褲子給扯了下來,閉上眼睛,頭埋了過去。

“嘶!”

姜一誠猛吸一口冷氣。

剛剛被祠堂攻擊留下的痛楚,此刻也消退了許多。

坐着的他,迫不及待把女人的衣服,給撕扯得粉碎。

“啊!”女人瑟瑟發抖。

“你不是說什麽都願意嗎?”姜一誠嘴角高高揚起,一只手往那波峰探了過去,肆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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