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裴誠東擋路
聽到裴甲經說他神功大成,裴誠東邪惡一笑,這才猛然汲取女人最後的精華,退了出來。
他走到一旁,拿起《鴛鴦極樂鑒》的秘籍,很是謹慎,想查看有沒有漏掉的部分。
翻到最後一頁,上面沒了經文,卻是畫着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看樣貌,他還以為是年輕的裴甲經。
“爺爺,這是你嗎?”
“不是的,應該是很久以前,開創這門功法的先祖。”
裴甲經說完,又拿出一顆藍色的小藥丸,彈了出去,落在裴誠東身旁的地上。
“再吃一顆丹藥,然後去讨回你的尊嚴吧!”
這藍色藥丸,正是那成功率不高的增力丹。
而裴誠東昨天,就已經服下兩顆,并且兩次都成功,增長了不少實力。
裴甲經驚為天人。
之前因為藥丸有風險,不敢給裴誠東服用。
但在裴誠東的強烈要求下,他還是心軟了。而當裴誠東一連吃了兩顆,竟然都成功之後,他便覺得,是裴誠東的體質,特別适合這種藥丸。
因此,他身上最後一顆丹藥,此刻也給了出來。
目的,便是給自己的孫兒,得到一個堂堂正正報仇的機會。
“雖然我不知道那姜一誠有多強,但他那麽年輕,能強到哪裏去?記住,報不了仇,你就別回來了。”
……
路上,姜一誠很是安靜。
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心中有些無奈。
對于幾位長老的态度,到了現在,他反而沒那麽氣了。
出于衆多考慮,馬家要他留下水晶龍符,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換他在對方的位置,也會這麽做。
對方錯的,只是欺他少年窮,欺他少年弱,不願相信,他很強大的事實。
他必須慶幸,在此之前,就開始研究了這幾具屍傀。
之前敢去妖妖靈酒吧,敢面對比她強大的女吸血鬼,也是仗着這些屍傀的存在。
“吶,下次再一起去妖妖靈酒吧?”姜一誠突然說道。
開車的朱寶兒愣了下,想起那酒吧,她有點害怕。
那神他-媽-的“血腥瑪麗”,還有一群可怕的“人”,都讓她感到惡心。
但問題是,姜一誠約她啊。
要是不答應,她會後悔一輩子的。
臉紅的她,有點想玩欲擒故縱,輕搖着頭,但嘴巴卻很誠實地說:“我陪你去!”
“嗯!”
姜一誠點點頭,又拿出水晶龍符查看。
其他的水晶,都在剛剛神龍沖出去之後,粉碎一地,而這塊卻依舊完整。
正因為這東西,他才和馬家打了起來。
他不可能把這東西交給馬家,要知道,水晶龍符是他養屍洞的載體。
沒了這龍符,他的養屍洞怎麽辦,裏面的東西又怎麽辦?
“奇怪了,難道是我獲得的經文不夠完整,7條紅龍并沒有合而為一?”姜一誠喃喃自語起來。
乍看之下,7塊水晶龍符貌似合而為一。
但事實上,并沒有。
7條神龍,只是換了一個地方做容器罷了。
真正的合而為一,不是水晶這個載體融合成一個,而是7條神龍合為一體,變成一條大神龍,這樣才說得過去。
想到這裏,姜一誠覺得這馬家,以後還得再回來。
不論是為了召喚真正的神龍,尋求新的機緣,還是……
把馬曉思,給泡了!
收好龍符,他把水晶鳳髓拿出來一看,和水晶龍符一樣,一看就是不凡的東西。
想了想,他覺得這鳳髓,應該和龍符一樣,激活之後,中間會有什麽東西顯現才對。
既然叫龍符,是不是有一只鳳凰?
姜一誠樂滋滋的,自古以來,人們都講究一個龍鳳呈祥。
“嗯,我有必要對龍符好點,不能讓他孤孤單單,應該給他找個伴才對。”
“你嘀嘀咕咕,在做什麽啊?”
正在做美夢的姜一誠,突然被朱寶兒叫醒。
笑了笑,他問道:“那個毛小鳳,你有他的資料嗎?”
“唔,我知道的不多。昨天你也聽到了,對方自稱是畫江南毛家私房菜的少東家,這并沒有錯,對方就是一個開飯館的……”
“原來是同行啊!”姜一誠突然插嘴道。
“同行?”
朱寶兒愣了下。“你該不會要告訴我,你也是開飯館的?”
“哈哈,飯店老板只是我其中一個身份而已,我最主要的身份,就是一個賣菜的小農民,為了多賣點菜,多賣點雞鴨鵝,開飯店是最直接的方法。”
“……”
朱寶兒能說什麽?
賣菜的能賣到開餐館,也是牛的一批!
“這個畫江南,可不是普通的飯館,雖然規模不大,但做的卻是大買賣。平常人去吃一頓,至少7位數以上,而且菜色沒有的選擇,只能是他們做什麽,客人就吃什麽?”
“喲,這個思路好,我應該借鑒一下!”
姜一誠燦爛地笑了起來,這個想法,他也有過,但現在還遠遠無法執行。
最主要的是,還欠缺個知名度。
姜絲大酒店和姜絲飯店,知名度都還不夠大,并且只局限于一定區域。
“我問個問題,他的菜能賣那麽貴,應該都有什麽特別吧?”
“嗯,聽說他家的菜,都是藥膳。普通人吃了強身健體,武者吃了,甚至可以提升力量。當然,我也只是聽說的,确切的資料,我再讓家族那邊給我一份。”
“好的,麻煩你了!”
姜一誠把鳳髓也收了起來。
現在激活,那是不可能的,就像激活龍符一樣,需要有馬家人的血。
激活這鳳髓,不用說,肯定也需要毛家人的血。
他心中暗笑:“唔,希望那毛小鳳有姐姐,或者妹妹,這樣我吸起血來,也過瘾點!”
一路上,再次安靜了起來,姜一誠也直接閉目養神,就當不打擾朱寶兒,讓她專心開車。
但一個小時之後,一直開車很穩的朱寶兒,突然一個急剎車。
姜一誠睜開雙眼,只見前方的路上,便一輛車給攔住。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英俊的男人。
“姜一誠,這次,我一定要血洗我之前的恥辱,給我下車!”裴誠東叫嚣道。
見此,姜一誠很是無奈。
這貨三番兩次挑釁他,還能蹦跶到現在,姜一誠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好人。
也罷,也是時候,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