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治療鄧洛芬
鄧洛芬輕點颔首,蒼白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害羞的紅色。
姜一誠報以一笑,便脫-了上衣,緩緩躺下,輕壓在對方身上,繼續緩解着對方幹涸的唇。
他的雙手,自然不會閑着。
沒多久,便從上到下都游走了一遍。
就在他想要褪掉對方的褲-子時,黃萍急忙提醒道:“不是說,你們兩個那個的話,你會爆體而亡的嗎?”
姜一誠停了下來,轉過頭,笑道:“萍姐,你不是老司機嗎?之前你不是說過,知道能讓我倆更舒服,卻不會爆體的方式?”
黃萍一愣,瞬間恍然大悟。
她還想拿着這事當糖果,引誘姜一誠和鄧洛芬對她好呢。
沒想到,姜一誠早已經知道,此刻被戳穿,臉有點燒。
不久後,姜一誠便把鄧洛芬翻了個身。這才速度脫了自己的短-褲,然後就開始施展自己的長處,對鄧洛芬進行最為深入的治療。
很快,房間裏春-意盎然,動聽的聲音此起彼伏。
黃萍站在一旁,聽着令人激動的仙樂,漸漸有些陷了進去。
身體發燒的她,開始忍不住,對自己的身體親密接觸……最終,她還是忍不住脫了衣服,跑過去和兩人一起玩。
畢竟讓她在一旁看着,太難受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戰火結束。
黃萍一臉疲憊不堪,她最害怕的,就是姜一誠最為密集的炮火,每次都對她造成強大的傷害。
哪怕她已經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也經不起這等折騰。
她躺在一旁,星眸嬌嗔,埋怨道:“為什麽你對芬妹子就那麽溫柔,對我,總是這麽粗暴?”
“呃,估計我的小鋼炮,有GPS定位系統,會對級別更高的防空洞,智能追加更猛烈的攻擊吧?”
姜一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聽得黃萍一臉懵逼。
隔了一會,她才猛烈醒悟,臉色有點不好,直接擰了下姜一誠的胳膊,當作發洩心中的怒氣。
與之相反,躺在姜一誠左邊的鄧洛芬,臉色滿是紅潤,和之前奄奄一息,快要死去的模樣大不相同。
小一誠出馬,讓她嘗試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愉悅,竟然如同吃了仙藥,所有的病症,都在這一次的歡愉中,不見了蹤影。
她認為這一切,都是姜一誠的功勞。
而成為姜一誠的女人,此刻,她必然是要替姜一誠說好話的。
“芬姐,你別瞎想,一誠就愛亂說話,他只是疼惜我在大病當中,所以……所以才……”
“怎麽不是,他這不是在說我的下面,那裏大麽?”
黃萍不悅道,作為女人,她才不希望被自己的男人這麽說?
姜一誠閉着眼,直接抓了把黃萍的溫軟,讓對方顫抖不已。
他不過是随口開玩笑罷了,怎麽能當真呢?
他不開口,卻見鄧洛芬急了。
輕-咬着唇許久,她才低聲道:“芬姐,一誠才不是那意思。你想想,後面的防空洞,和前面的防空洞,級別能一樣嗎?自然,是得照顧着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低不可聞。
若非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姜一誠和黃萍,都要聽不懂對方在說啥。
姜一誠呆了,黃萍也愣了!
鄧洛芬這等知性淑女,竟然用這麽粗俗的道理,來解釋這個?
“噗!”
黃萍忍不住捂笑了起來。
确實啊,姜一誠在不能和鄧洛芬直接亂來的情況下,勢必只能另辟蹊徑。
前路不通,那便走-後-門。
而後-門的防空洞,能容納多少姜一誠的子子孫孫?
“服了你了,這話都說的出口。不過被你這麽一說,我心情也好了些。”黃萍沒羞沒臊地說道。
對此,姜一誠也有話要說。
“萍姐、芬姐,你們這都是不對的。古人有雲,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洞不在大,夠用就行,洞不在小,能進就嘿-嘿-嘿……”
自然,這話羞得兩女直接對他抛去白眼,卻也再次往他懷裏鑽。
鄧洛芬更是接話道:“你這話不押韻,再說了,小一誠你怎麽就不說呢?”
“因為他真的很大呀,沒必要強調!”姜一誠很是正經地說道。
……
當天,黃萍找到了醫生,要給鄧洛芬辦出院手續。
醫生們不明所以,紛紛勸說,這是不對的,萬一鄧洛芬出事了怎麽辦?
哪怕黃萍強調,鄧洛芬已經好了,他們都不信,一群人浩浩蕩蕩,再次到鄧洛芬的病房,仔細檢查起來。
很快,他們全部懵逼,呆滞當場。
他們記得今早,才給鄧洛芬檢查完畢,并下達了病危通知,認為對方,随時有可能會一命嗚呼。
然而如今,對方卻是一點事都沒有,不僅心跳脈搏正常,各種檢查都是沒有問題,可以說非常的健康。
作為醫生,他們不相信,一個生命垂危的病人,能在半天裏變得生龍活虎?
這簡直是神跡。
有位年輕的醫生,猛然開口問道:“小姐,請務必告訴我,今天你接觸過什麽人?”
“嗯?這個和我的病情,有什麽關系嗎?”
鄧洛芬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想說,這可是她和姜一誠的秘密,更是第一次最為親密的接觸。
“我就知道,果然是這樣的……”
見衆人都傻傻望着他,年輕醫生激動道,“你們是不是傻,既然沒有神的存在,那肯定就是有神醫,給鄧小姐做了神奇的治療。”
衆人愣了片刻,有些不信。
他們知道,這位年輕的醫生,平時喜歡看網絡小說,還經常跟他們分享,小說中的神醫,是怎麽治病的……
但是與不是,那只能問鄧洛芬了。
年輕醫生繼續說道:“小姐,今天和你接觸過的那人,很有可能就是神醫啊,請務必給到我們,神醫的聯系方式!”
其他醫生和護士,都有點無語,可見鄧洛芬的表情,似乎還真有那麽一回事。
鄧洛芬不可能說,但眼角的餘光,卻是時不時地,瞟向身邊的姜一誠。
年輕的醫生瞪大了眼睛,抱着寧可殺錯不可放過,他問道:“請問,您是神醫嗎?”
姜一誠嘴角抽了抽,像他這麽低調的人,最讨厭被卷入這種事情當中。
不說話的他,在此刻莫名有些憂郁。
然而在年輕醫生看來,這是神醫應該有的傲慢,不可一世的神氣。
“神醫,請務必告訴我們,您到底,給她吃了什麽仙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