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搞錯了
之前,這座宅子裏有三只鬼,都是被張憐哀克死的三任老公。
那個時候,這宅子陰氣極重,在夏天真是涼快得沒法說。
而自從姜一誠,把張憐哀的一血給拿走,三只鬼就得到了解脫,可以前去投胎。
在此之後,這裏和普通的農村小屋,再沒有區別。
什麽冬暖夏涼,都是扯談,大熱天該熱的,還是會悶死人的。
此刻,張憐哀正開着空調,蓋着薄薄的空調被睡覺。
空調的噪音有些大,但适宜的溫度讓人很是容易入睡。
“天助我也啊!”
姜一誠心中偷樂,一邊慢慢脫了自己的衣服,有這空調的噪音掩蓋住他的動靜,他脫起衣服來,也不容易被發現。
并且,有這空調的溫度在,他也不用故意在自己的體表散發溫和的屍氣,以掩蓋體溫太過冰冷的事實。
做完這一切,他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一點點向女人蹭了過去,手直接伸進空調被裏,攀上對方的……
竟然,是真空的。
此刻想想,姜一誠覺得張憐哀就是喜歡真空。
就說第一次這裏,對方給他化妝時,彎下腰時,裏面也是真空的。
“嗚?”
睡覺中的女人,沒有醒來,或許是感覺身體有些癢,發出一聲低吟。
這聲音很是正常,然而在此刻,卻如同春之藥一般,迅速點燃了姜一誠身體裏的火,亢-奮的他,直接從背後抱住了女人。
而小一誠,很是輕易的找到目的地,猛然沖刺……
“啊!”
女人猛然睜開眼睛,劇烈的疼痛,讓她在一瞬間猛抽冷氣,喊不出聲來。
這事情來的莫名奇怪,來的突然,一時之間,她沒有反應過來。
但很快,她便知道,自己正在被人侵-犯當中……
可是,這只會讓她更加懵逼,就連反抗,都忘記了。
姜一誠正在興奮之中,多日不見張憐哀,他也是想念的緊,等下轉過頭來,看到是他,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然而很快,他便感覺到了不對。
怎麽這松緊的程度,和他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莫非一陣子不做運動,還能縮緊回去?
雖然納悶不已,但姜一誠并沒有停下動作,不僅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就連小一誠,也依舊頑皮不已,繼續搗鼓着他的心愛的玩具。
只是很快,一股精純的血氣,通過小一誠傳達到他的身體裏,讓他瞬間神清氣爽……
有過這種經驗的姜一誠,這時候哪還能不懂?
這精純的血氣,是女人的一血啊!
而張憐哀的一血,早已經被他要走,不可能這個時候還有一血的存在。
那麽,只剩下一個可能……
搞錯了!
可在他懷裏的女人,到底是誰?
感覺到姜一誠終于停止了動作,一直懵逼當中的女人,也緩過神來,一直發不出聲音的她,總算是破口而出,喊了起來。
“啊……”
“靠,小聲點!”
姜一誠連忙捂住對方的嘴。
在這空曠安靜的鄉村夜晚,要是真有人直接大喊起來,相信大多數村民都能聽到。
此刻,他心中已有了猜測。
既然這女人不是張憐哀,又睡在張憐哀的床,那會不會是張憐哀以前的朋友,姐妹,亦或者老家來的親戚?
他退了出來,緩緩轉過女人的身體,心中猛烈掙紮。
如果對方是大美女,那他要不要收了?
如果是恐龍,那他又該怎麽辦?
沒有半點意外,以對方窈窕的背影,還有前-凸-後-翹的身材,這女人的确是一個美女。
唯一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人他認識。
本還以為是張憐哀老家來的人,結果一看,竟然是工程隊的頭,黃佩兒。
“怎麽會是你?”
姜一誠哭笑不得,這黃佩兒雖然養眼,可他一直都是以純潔的目光,在欣賞着對方的。
然而現在?
“嗚,疼……”
直到這會,黃佩兒也才發現,剛剛在侵犯她的,是姜一誠。
原本就很複雜的情感,在這一刻變得更加複雜。
那恐懼和害怕,突然有些變淡,反而是各種委屈和不甘,湧上心頭。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姜一誠,帶着哭腔道:“為什麽不能是我?我還想問,為什麽會是你呢?你又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呃,你別誤會,我以為,你是小哀啊!”
姜一誠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便全都露了餡。
黃佩兒不可置信道:“原來你和她,是一對?”
“……”
姜一誠真心後悔,怎麽就說出這句話?
此刻他多麽想有一種法術,可以消除黃佩兒的記憶,然後偷偷溜走。
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令他渾身一顫。
“清空之術……一種可以消除人類記憶的術法,在掌握熟練之後,甚至可以精确到以天為單位,消除記憶。”
擦擦擦,竟然真的有?
姜一誠暗道自己真是蠢貨,這麽好用的東西,怎麽就不早點學到手呢?
他看着黃佩兒,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否認,哀姐是我的女人之一。”
“什麽……之一?”
這下,黃佩兒的心情更加複雜,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反而是姜一誠,在知道有清空之術的存在後,這一刻也懶得多想,直接翻了個身,把對方壓在身下,他的意大利炮,已經饑渴難耐。
“嗚……”
黃佩兒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看着在她身上亂來的姜一誠。
明明,剛才的事情就只是個誤會,現在已經知道了,怎麽還能繼續?
“不,你快停下來!”
她咬着唇,不僅說話無力,還夾雜着喘-氣的聲音,兩只眼睛,如同六月桃花,很是嬌-豔迷人。
此刻的她,完全無力抵抗。
姜一誠笑了笑,說道:“反正,剛剛咱們都已經那個了,現在也只是在繼續進行,之前沒有結束的事情而已。老子做事,向來不會只做一半。而你,難道不讨厭半途而廢的男人嗎?”
“這……”
黃佩兒心想也是,如果姜一誠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她會更加生氣。
但作為女人,一個身為包工頭,比男人還好強的女人……她不能就這麽屈服,否則以後,還不被吃得死死的?
她心中想的理所當然,可話說出來,卻是大不一樣。
那低如蚊吶的聲音,像是在說:“可我更讨厭……不問自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