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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回家

直到第二天早上,張憐哀都沒有回來。

但姜一誠忙于在戰場上和黃佩兒厮殺,也就沒有多問。

一夜下來,兩人對于彼此,都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每一寸肌膚,每一條-毛……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在房間中灑落一片金黃的光輝,照在二人的身上,那細微的汗毛,都變得有些金黃的光澤,一根根清晰無比。

秀色可餐!

對此,哪怕姜一誠不知道疲倦,吃得多了,此刻也有些乏味。

一晚奮戰了多少次,他忘了數,但絕對比七次郎還要多。

而黃佩兒,也早已經忘了自己是誰。

若非姜一誠每隔一段時間,總會給對方治療一次,第一次經歷這種事的黃佩兒,還不直接垮掉?

“好了,最後再問一遍,做我女人不?”

姜一誠每逞完一次兇,便會問一遍這個問題,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個“不”字。

要不然,他也不需要奮鬥到天亮。

“不!”

沒有意外,依舊這個字。

姜一誠差點要懷疑人生。

他都那麽努力了,像他這麽勤奮操勞的老黃牛,能有多少,怎麽就不能抱得美人歸?

“我看你是皮癢了!”

姜一誠正想給對方治療疼痛,然後好再次辦了對方,突然想到關鍵處,問道,“你該不會是,跟我玩上瘾了,所以才一直拒絕我的?”

“你亂說!”

黃佩兒有些慌亂,生怕被姜一誠看出什麽。

作為一個黃花大閨女,這麽多年來才經歷過這種事情,原本一開始,她也有些抗拒。

可在多次嘗試到其中的美妙之後,她自然是希望,得到更多……

姜一誠嘿嘿笑道:“原來如此,那我就滿足你,再來一發吧?”

“別……”

黃佩兒這會就是還想要,也必須拒絕,否則她的面子,還挂得住?

“我才不要跟你玩了!”

她趕緊下了床,然而雙-腿發軟的她,才剛站起來就立即坐了回去,口中還嘶嘶抽着冷氣。

下面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喊出聲來。

“嘿嘿,女人,只要你跟了我,現在我就幫你療傷!”

“療完傷,好再被你亂來一次?”

黃佩兒瞪了他一眼,心中感情很是駁雜。

她扶着一旁的椅子,一點點挪到放衣服的地方,慢慢穿起衣服。

“真的不要我幫你治療?”

姜一誠玩也玩夠了,看着對方那麽不方便,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他用力過猛了。

然而對方卻說。

“不用,你帶給我的疼痛,我需要刻骨銘心的記着!”

“啊?你不會這麽記仇吧?明明是你不肯當我女人的……”

姜一誠咕哝一句,他還以為對方是在記仇。

“對了,哀姐哪去了?”

“她在雞棚。那邊的平房正在建,在此之前,我也給搭了一個鐵皮屋子,哀姐這幾天,都在那邊睡,她見我四處奔波,就把屋子的鑰匙給我,讓我住在這裏。”

“這樣啊!”

姜一誠欣賞了一下對方穿衣服的姿态,然後先對方一步,走出這個屋子。

既然對方不要他治療,那就算了,什麽刻骨銘心的記着……

哎,這多容易啊!

他甚至想提醒對方,差不多忘了這種被他折磨的疼痛,那就找他,再來一發不就得了。

沒有直接開門,他還是爬圍牆出去的,雖然此刻才是6點多,但農村人起得早,被人看到他一大早從張憐哀家出來,肯定會出事。

路上,姜一誠遇到不少村民,只見一個個都是眼前大亮,紛紛過來和他打招呼,畢竟有一個多星期,沒見過姜一誠了。

“大家好,早起的鳥兒捉蟲多,都努力工作,蓋房子娶媳婦生娃去!”

一遇到有人和他打招呼,姜一誠就這樣随口說說,誰讓他不久前,就在做這事呢。

當然,他也明白大家的心理,無非是想讓他多照顧一下對方。

他自然說好。都是鄉親,舉手之勞的事情,有機會就照顧呗。

不久後,他來到自家門前。

他也不拿出要是,因為他家的大門,還是那種老舊的木門,人在的時候鎖門,自然用的是門後的木栓。

總而言之,這會他沒法打開門。

無奈,他只好學着昨晚那般,從圍牆的旁邊,直接躍進自家的天井。

他的動作很是輕盈,落地無聲。

看着家裏熟悉的一切,他不由得一陣輕松。

笑了笑,他正要走向自己的房間,突然,天井角落的廁所門打開,王秋色走了出來。

此刻她正穿着一件白色小襯衫,不知道是出汗,還是她在廁所裏洗過,白色的襯衫變得有些貼身,那最為重點的地方,已經看得到美麗的形狀和顏色。

姜一誠艱難地把目光往下移,随後喉嚨更是忍不住滾動。

那兩條白腿修長筆直,最主要的是,下面什麽都沒有穿。

天,王秋色就拿着件長一點點的白色襯衫,直接當連衣裙?

這女人的心,也着實大了點。

此刻仔細一看,仿佛可以看到兩條腿之間,有一抹隐隐約約的黑色……

“咦,你回來了?”

王秋色猛然看到姜一誠,還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發現的确是姜一誠後,她還直接跑過去,抱住了對方。

“我還以為,你見識到外面的花花世界後,就不想回來了。”

王秋色有些激動,這一會沒有半點防備,更是放下之前對姜一誠的成見,緊緊抱着眼前的男人。

姜一誠有些懵。

他才剛回來啊,就送他這麽多福利,真的好?

昨晚才奮戰了一夜,要是現在又來奮戰一天,他覺得自己會膩歪到吐的。

話雖如此,感受着身前女人帶給他的溫軟,他還是忍不住伸出了手,往對方的後面的兩瓣抓去。

“啊!”

王秋色渾身顫了顫。

直到姜一誠的手放到她那裏,她才想起自己下面什麽都沒穿,身上也只有一件白襯衫,裏面空着呢……

她猛然掙脫開,和姜一誠保持一定的距離後,雙手又拼命地把襯衫往下面拉,想要遮住下面的景色。

然而越是這樣,她上面的波濤越是貼緊衣服,原形畢露。

“你個流氓!”

她重重哼了一聲,屈膝半蹲下去,就那麽拉着衣角,遮蓋住下方的景色,想要快速往房間跑。

然而這個姿勢,根本沒法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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