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不止你一個
“瘋了嗎?”
姜一誠嗤笑一聲,哪怕對方是自己村子的人,姜霖也不值得他同情,否則也不會被他這般囚禁。
“那小胖子又如何?”
“說的可是姜越名?”見姜一誠點頭,李逸又道。“姜越名這小子,倒是變老實了,每天躲在家裏不敢出來。沒有姜霖給他做靠山,他什麽都不是。”
“嗯!”
姜一誠想了想,覺得差不多是時候,去撬開姜霖的嘴。
這次的馬家之行,他得到不少消息,都能和長壽村這邊的情況對上號。
比如那個躺在棺材中,和馬曉思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估計就是百年前的馬家天才了。
他決定晚點,再去探究這事。
“我走了,有什麽事記得找我,晚點我會去看看那老頭,要是他識相點,我還能把他放了。”
姜一誠離開此地,采藥的人群中,毒寡婦看着姜一誠的背影,有些渴求。
明明,她是姜一誠的血奴,可姜一誠卻對她不屑一顧。
……
姜一誠正往另一邊山腳處的雞舍走去。
村子裏,在他心中有些分量的人物,就差張憐哀他還沒見到。
原本,昨天第一個相見的,應該是張憐哀才對。
“哎,真是便宜那個黃佩兒了。”
“有些女人想求我收了,我還不要呢。這個倒好,竟然有勇氣拒絕我?”
“虧我昨晚,還花了那麽多力氣,寵愛她……”
姜一誠走在小路上,不斷地咕哝。
他覺得自己貌似吃虧了,白費了那麽多力氣,除了享受一陣陣的哆嗦之外,卻連一個女人都泡不到手。
嗯,實在太不像話了。
他心中在想,必須來點狠的,逼對方就範。
不久後,他見到了張憐哀。
雞舍有外人在,兩人并沒有過分親熱,對視一眼,笑了笑。
此時的雞棚已經搞得像模像樣,人員也已經各就各位。
在姜一誠出門的這幾天,張憐哀和趙曉環,已經把持刀公給請了過來。
有持刀公這個經驗老到的人坐鎮,各種養雞理論自然不缺,哪裏做得不好,都能立刻改進。
另外,小清那邊也幫忙招來三個鄰村人,全都有中小型養雞的經驗,來到這雞舍打下手。
再加上有他的資金加持,外帶姜絲大酒店的肉禽采購,接下來的日子,養雞場的運轉,肯定會越來越好。
對此,姜一誠向所有人表示感謝。
并拿出一萬塊錢,當作給衆人發個小紅包,讓他們今晚回去記得加菜。
“大家用點心,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給衆人打完氣之後,他才跟張憐哀走到一旁坐下,聊了起來。
張憐哀有些哽咽,問道:“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晚呢,原本想找你去的,不過你不在……”
“嗯,我這些天都在這邊,反正你不在。”
張憐哀嬌羞地低下頭,突然猛地一驚,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不在的,你進到屋子裏了?”
“……”
姜一誠暗道自己臭嘴,怎麽就說漏了呢。
好在他很是機智,瞬間找到了借口。
“我看你家的燈沒亮啊。之前每個晚上,你都要點盞燈等我的不是?”
張憐哀眨了眨眼,臉色忽的一紅,正不知道說啥,突然看到不遠處,黃佩兒走了過來。
姜一誠也望了過去,沒有半點意外,這雞舍旁邊的平房正在建呢。
再過幾天,平房就可以建好,稍微裝修一下,便可以把鐵皮屋子裏面的東西都搬過去。
黃佩兒腳步一滞。
看到姜一誠也在,她瞬間有點想撤退,但那樣反而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咬了咬唇,她走了過來。
“這不是大老板嗎?正好,看看這平房怎麽樣,有什麽建議……”
黃佩兒強作鎮定,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張憐哀卻是猛呼道:“佩姐,你的腳是崴到了?怎麽走路這麽不利索?”
“……”
黃佩兒身體顫了顫。
她已經拼命忍住那種疼痛,力求讓自己走的自然點,然而卻是被一眼識破。
好在,對方并不知道她真正疼痛的原因。
她忙點頭,委屈道:“嗯,腳扭到了,被一個大鐵棒給弄傷的。我詛咒那個大鐵棒,和大鐵棒的主人,接下來的日子要倒大黴。”
姜一誠眯着眼睛。
原本他心中在偷笑,誰讓對方逞強好勝,說要記住他帶給對方的疼痛。
他可是準備要給對方治療的啊。
哎,像他這麽好的人,整晚都在努力的人,竟然被人詛咒?
實在沒有天理!
張憐哀不解,問道“你說那個亂丢大鐵棒的人會倒大黴,這沒問題。但大鐵棒本身,又怎麽會倒大黴?”
黃佩兒差點暈死。
“就是發黴嘛,遲早會爛的對不?早點爛了,還能少禍害幾個人。”
她輕哼一聲,覺得這個比喻用的非常好,此刻望向姜一誠,有些洋洋得意。
張憐哀依舊不解。
“不對啊,鐵棒應該是生鏽才對,怎麽會發黴呢?”
“哈哈,就是!”姜一誠嘿嘿笑道,“就算生鏽了,也可以拿塊豆腐磨一磨,說不定還有驚喜?”
黃佩兒實在受不了了,直接拉着張憐哀走到一旁。
“佩姐,你這是有話要跟我說?”張憐哀問道。
黃佩兒回頭,瞪了一眼姜一誠,然後在張憐哀耳旁低聲道:“你和那家夥,是一對?”
“啊?”
張憐哀瞬間呆若木雞,這可是她和姜一誠的秘密啊,怎麽就被知道了。
下意識的,他搖了搖頭。
“你不用否認了,那家夥親口告訴我的,難道有假?”黃佩兒白了一眼,心情有些不悅,畢竟,張憐哀在對着她睜眼說瞎話。
“一誠告訴你的?”
張憐哀望向不遠處的姜一誠,對方似乎早有所覺,直接微笑地向她點頭,示意沒事。
得到鼓勵的張憐哀,這才點了點頭。
“你說得沒錯,我和一誠好上了許久,而且還是我主動的。我求你,千萬不要把這事情說出去,不然的話,我就是罪人。”
黃佩兒自然沒想過要這麽做,這對她并沒有好處。
張憐哀對她那麽好,她只想友善地提醒。
“你知不知道,他的女人,不止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