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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見你一次,欺負一次

黃佩兒走進養雞場。

看着不遠處,鐵皮屋縫隙透露出來的微弱燈光,她便知道張憐哀還沒睡。

“哎,都怪我,白天幹嘛那麽臭嘴,就不應該跟她說那件事的。”

嘆了口氣,她越走越近,心中有點後悔,總覺得此刻張憐哀心情不好,和她大有關系。

突然,思考中的她愣在原地,擡起的腳,久久無法再向前踏出。

直到這會,她才聽到鐵皮屋子裏,傳出低沉的喘氣聲。

“嗚,不要……”

只聽裏面傳來張憐哀的求饒聲,性子耿直的黃佩兒,突然想岔了。

“天,難道有色-狼?”

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浮想,她二話不說,走到不遠處的工地,撿起一塊磚,然後向鐵皮屋沖了過去,一腳踹開了門。

“禽-獸,放開……”

話沒有說完,她立即發現所謂的禽-獸,竟然是她認識的,而且剛剛還在咒罵的那個男人。

張憐哀正幸福的不是滋味,突然被這一聲炸響給吓得懵逼。

呆了半晌,她突然叫了起來,想要掙脫姜一誠,找個地躲起來。

“啊……一誠,快停下!”

“幹嘛要停呢?”

姜一誠嘿嘿笑道,不僅沒有停下,反而稍稍加快了下速度。

尤其是,他還轉過頭去,對着呆滞中的黃佩兒擠眉弄眼。

“美女,我和我女人辦事,你插什麽嘴?你讓我放開她,是別有用心嗎?”

張憐哀趕緊雙手捂臉。

被人撞破這個事,毫無遮掩,哪怕對方是個女的,并且知道她和姜一誠的關系,依舊是難以接受。

黃佩兒也不是滋味啊,剛才怎麽就頭腦發熱,亂猜張憐哀是在被壞人侵犯之中,而沒想到是在和姜一誠……

“抱歉,是我誤會了,我這就走!”

她轉身就要離開,然而姜一誠卻迅速退出張憐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擋在對方面前,不讓離去。

“你,你要幹嘛?我已經知道錯了,不想打擾你們了……”

“不打擾都已經打擾了,你現在才來說這個,未免有點太遲了吧?況且,你讓我放開小哀,不就是希望我不放過你嗎?”

姜一誠說完,再次出手,狂暴無理,如同發瘋的獅子。

“嗤!”“嗤!”“嗤!”

眨眼間,滿地都是衣服的碎片,此刻黃佩兒身上,再沒有半塊布料。

“啊!”

黃佩兒驚叫一聲。

然而姜一誠可不管,直接用嘴封印了對方的唇,然後抱着她回到張憐哀身邊,同樣扔在辦公桌上。

“女人,白天我才說過,等待着我狂風暴雲般的報複吧……這才過去多久,你就這麽急主動送貨來了?”

“不,不是的,這真的是意外……啊……”

看着眼前同樣不着片縷的姜一誠,這一刻黃佩兒的心在顫抖。昨晚非人類的運動,直到現在她還心有餘悸。

然而話沒說完,她再次喊了起來。

她又一次,被眼前的男人給侵犯了。

剛剛在門外才在哼唧,讓姜一誠嘗嘗闖空門的滋味。然而現在,卻是她進了賊窩,城門再次為君開,讓姜一誠再次直-搗-黃-龍……

随後,嗯哼之類的聲音不絕于耳。

她也不想的,但實在忍不住,哪怕身旁,還有一個張憐哀,也無法阻止她發出享受的聲音,

反而,會加重她被侵犯的異樣情緒,享受更美好的愉悅……

張憐哀看得呆了,剛剛還在跟她那個的男人,怎麽轉眼間,就和另一個女人,好上了?

心中百般滋味,腦袋卻是一片空中,誰能來告訴她,這會該怎麽做?

姜一誠更加賣力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這般享受,他臉上的笑意更濃。

轉頭看着呆滞的張憐哀,他淡淡開口,“小哀,事實如何,你也應該猜到了吧,我就不多說了。”

張憐哀點點頭,這個時候她要是還想不明白,那就是蠢的無可救藥。

其實白天黃佩兒跟她說的時候,她就已經有些懷疑了,此刻看到姜一誠這麽毫無顧忌,直接行動,她深信不疑。

“既然已經知道,就趕緊一起來,別偷懶。”

姜一誠責怪一聲,令得不知所措的張憐哀身體顫了顫,随即爬起來,抱住姜一誠。

“錯了,你要學會分情況,比如現在有個女人,明顯更加需要你。”姜一誠嘿嘿笑道。

即便如此,他也不吃虧。俗話說得好,兩個女人一場戲嘛。

張憐哀似懂非懂,臉色更加紅潤,但想到這是姜一誠的意思,她還是義無反顧,攻向了黃佩兒……

這一晚,美妙的事情全都順着姜一誠的心意來。

哪怕是烈女黃佩兒,也在張憐哀的欺負下,變得異常興奮好動,更加主動。

而當姜一誠和張憐哀做好事的時候,黃佩兒也不落下,直接欺負起張憐哀,作為剛剛的報複……

姜一誠非常滿意。

一夜的享受,三人的感情都促進了不少。

然而最終,黃佩兒依舊是那句話——

“做你女人,做夢吧!”

此時已經是淩晨5點左右,黃佩兒想要離開,可她的衣服卻被姜一誠撕得粉碎,實在太可惡了。

好在張憐哀有備着衣服在這邊,直接給到了黃佩兒。

穿上了衣服,再看着眼前的姜一誠,她再次倔強了起來。

而看着張憐哀,她卻覺得自己是一個第三者,心中愧疚不已,所以說什麽也不願意答應做姜一誠女人。

“我說,做我女友就那麽難嗎?剛剛你明明那麽開心的。”

姜一誠直接戳中黃佩兒的痛點,但這事情,并不是她相忍就做得到的好伐?

“為什麽要做你女友,咱們做個炮,啪……什麽友的,不也行麽?”黃佩兒臉紅道。

“當然不一樣!”

姜一誠也不解釋,精神上和身體上的,缺了一樣都不行。

作為旁觀者,張憐哀看的透徹,既理解姜一誠,也理解黃佩兒。

她直接勸解起黃佩兒,說她這邊沒問題的。

黃佩兒有些心動,但還是搖搖頭。

她總覺得和姜一誠之間,缺了點什麽。

吹了吹鼻子,姜一誠直接說道:“你有權不答應,但我會告訴你,以後每見你一次,就會像剛剛那樣,再欺負你一次,哪怕你逃掉天涯海角,也沒用。”

黃佩兒心咚咚再跳,這話雖然難聽,但實在太霸氣了。

她作為包工頭,整天和一群工人吹啤酒什麽的,就沒輸過,有男人向她表白,不僅被她拒絕,更還有一頓痛罵……

怎麽這一刻,就對姜一誠心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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