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毒寡婦的異常
另一邊,劉金烨回到家後,一直心情忐忑,不知道自己将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晚上8點,他的父親終于回來。
他硬着頭皮,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告訴了自己父親。
茲事重大,尤其是這事,還涉及到地陽市的霸王方笑虎,他不敢隐瞞,怕給劉氏集團招來可怕的災難。
“砰!”
劉珑軒聽完後,重重拍了下桌子,臉色又青又白。
“給我跪下!”
劉金烨臉色難看,沒有作聲,直接跪了下去。
雖然早已經料到,但父親的憤怒程度,比他想象的更甚。
“知道我為什麽這麽生氣嗎?”劉珑軒哼道。
“知道,因為我簽了個不平等的合約。”劉金烨心中也氣,但在那種情況下,他不得不簽。
然而這并不是劉珑軒,想說的重點。
“錯!這賠出去的錢,不管多少,就能當作給方笑虎人情,千金不換……但一來人情你沒拿到,二來還得罪了可怕的強者……你看看做的好事!”
劉金烨心髒一跳,被父親這麽一說,他倒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知道,父親在意的,是那個有藥材卻不賣給他們的農村小子,也是那個可以殺人于無形的強者。
想起白天,對方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他也有些害怕。
殺人于頃刻之間,未曾動手,就能釋放可怕的黑色火焰……
“我錯了!”
現場沉默了許久,劉珑軒才說道:“明天你不用上班了。”
“爸!”
劉金烨腦袋嗡的一下,有些懵,這是撤他的職,降他的權嗎?
好在,劉珑軒的意思只是……
“先滾去跟那人道歉,回頭再上班。”
“道……道歉?”
劉金烨有些接受不了,以他劉家大少的身份,竟然要給一個小農民……
哎,無奈的他,只能點頭。
離開父親的書房,他把甘老叫來,讓對方明天去給姜一誠道歉。
“少爺,我沒聽錯吧?”
甘老一臉呆滞,怎麽劉金烨的态度,轉變的這麽快。
“沒錯,就是讓你去道歉,态度要誠懇,要禮貌……知道嗎?”
劉金烨再三囑咐。
他可不想再出什麽簍子,但卻拉不下臉,親自去道歉,只能找甘老去幫他完成。
甘老離開,渾濁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屑。
“得了吧,一個小農民,讓我去道歉?”
“罷了,做做樣子,能交差就行。”
……
夜深人靜之時,姜一誠跑到外面,把這兩天買到的玉器,以及自己親手煉制的法器,都填埋到乾坤蘊靈陣的陣眼之中。
姜一誠覺得,他離精靈王的複活,又往前一步。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幫那馬家天才女子複活,更甚至,只是單純想要了解事實的真相,他都必須複活精靈王。
這似乎是目前,唯一看得到前景的出路。
不過那石胎,他沒有和其他玉器一起埋進陣眼裏。
這種好東西,他必須留下來,給自己和穹妹當零食啊。
等石胎像龍脈精華那樣,多得用不完了,再來揮霍也不遲。
但說來也怪,那鄧如饕,是怎麽知道這石胎作用的?
就算對方因緣際會,有大機緣,可妖獸血呢?
沒有妖獸血,那石胎就沒法變成棉花糖。
他就不信,憑鄧如饕那老掉牙的牙口,能硬啃下去,怕不是一口就嘎嘣脆……
嗯,脆的是他的牙!
等到接近12點,他再次向原先的地點走去,想要觀察精靈。
不出所料,毒寡婦也在那裏等着,在她看來,這裏已經是她和姜一誠,度過美好夜晚的秘密場所。
“主人,小華要……”
早已經躲在排水溝的毒寡婦,穿着一點講究都沒有,月光下滿是雪白的一片,引人遐思,引人犯罪啊……
姜一誠吞了下口水,卻是沒好氣地說道:“你個妖-豔的賤貨,再哔哔,看我以後都不再理你。”
他本想說以後把對方當成球,當成某種難聽的器皿……
但仔細想想,這不就是毒寡婦想要的?
思索間,毒寡婦已經爬到他腳邊,抱住他的腿。擡起頭,那大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一看就是想要了。
姜一誠極度無奈,為了今晚能夠清靜,他直接舉起手刀,往對方的後脖子砍了下去。
他力度拿捏的極好,有絕對的把握,能讓對方暈過去,而不會讓對方就此升天。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毒寡婦還是升天了。
不是死去的升天,而是那種快樂的升天。
暈,這種痛楚也能享受得來?
毒寡婦發出高亢悠揚的聲音,抱着他腿,身體猛烈顫抖着。
這吓得姜一誠趕緊捂住對方的嘴,要是引起村民們的注意,那可就麻煩了。
見事态得到控制,他呼了口氣。
輕松下來的他,這才感到稀奇——這毒寡婦,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禁打了?
別說是這麽一個小女人,就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脖子挨了他這一手刀,也會扛不住暈過去。
不久後,對方安靜了下來,卻再次擡頭,向姜一誠索要太多。
姜一誠氣惱,直接在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塞在對方嘴裏,好讓地方別哔哔。
至于其他的,他管不着。
不過,趁着精靈還沒出現,他也是觀察起了毒寡婦,畢竟這抗打擊能力,實在有點強大得過分。
天天要求他這麽虐,就不感到疼嗎?
回憶了以前的種種,貌似毒寡婦在快樂不久之後,感受到的全是痛苦,這樣一來,又有什麽好追求的?
看着月光下,對方那深深的溝壑,姜一誠不自覺地伸出手。
“嗯,我只是給她檢查一下而已……”
姜一誠這麽想着,便不客氣地釋放出變異的屍氣,從對方的心髒處,一點點先往下探索。
咦,這身體,怎麽比一般古武者,還要強壯?
姜一誠感到不可思議,這毒寡婦,除了被他虐過之後,明明就沒練過武,可這堪比初級金鐘罩鐵布衫的強度,到底怎麽來的?
疑惑的他,一步步往上檢查。
當屍氣來到對方的腦袋時,突然被切斷,沒了訊息,像是有大黑洞,把一切都吞噬。
“怎麽可能?”
姜一誠大口大口喘着氣。
他不相信,毒寡婦也是一種特殊的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