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新屋蓋好
張憐哀聞言立即行動,趕緊把唯一的窗戶也給關上,拉上窗簾,随後跟着姜一誠,一起欺負心口不一的黃佩兒。
嶄新的平房裏,很快就充滿了春天的氣息。
動作雖大,但卻很是安靜,在外面工作的其他人,一點都沒聽到聲音。
至于裏面的人怎麽做到不傳出聲音,就不多說了,有研究的老司機們,肯定能随口說出十來種方法。
半個小時候,兩女擁着姜一誠,喘着大氣,有些疲憊不堪。
姜一誠用溫和的屍氣,給兩人的身體稍稍調理了一下,這才說道:“佩兒姐,不是我說你,喜歡就是喜歡,讨厭就是讨厭,口是心非是不對的。”
黃佩兒無話可說。
雖然她已經有30歲的年紀,但卻從未談過戀愛,對感情這方面的事情一竅不通,甚至可以說是一張白得不能在白的紙。
她也曾經幻想過,有一天命中的男子會身披戰甲,騎着白馬向她奔來,拉她上馬,一起征戰遼闊的草原。
可是,她的清白,卻因為一次誤會,被姜一誠要走了……
那實在是冤屈得不行!
或許正因為如此,她才會這般口是心非,平時說着不要,被摁住征服之後,卻是另一種表現。
姜一誠霸道無比地說道:“總之,在你承認是我女人之前,我見你一次就欺負你一次。當然,你要是喜歡被我欺負,那就另當別論。”
黃佩兒擡起頭,此刻就在對方懷中,她能說個“不”字?
她發現,她是越來越迷戀姜一誠的霸道了!
休息了一會,幾人穿好衣服,這才悄悄打開窗戶和門,裝模作樣說起事情來。
姜一誠趕緊問道:“那個,我的小學,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建好?”
“嗯,你沒有去看嗎?”黃佩兒說道。
“什麽意思?”姜一誠不解道。
“學校大概還有三天的時間就能搞定,現在就差校門,以及一些體育場地比如籃球場,操場還沒弄好,其他的都好了……”
黃佩兒翻了翻白眼,有些鄙視地說道。
“你自己的學校都不去看,偏偏來問我。”
“呃,你是工程的總負責人,我不問你問誰?”
姜一誠撇撇嘴,随後笑起來,“正好,這也是一個過來找你,并幫助你享受快樂的借口……所謂助人為快樂之本,在讓你快樂的同時,我覺得我享受了雙份快樂。”
“是三份!”
羞澀的張憐哀,突然小聲道。
姜一誠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對對對,是三份。”
看着一唱一和的兩人,黃佩兒心道自己真是進了狼窩,要是不來長壽村,不住在張憐哀的家裏……
現在的她,應該不會被姜一誠這般欺負。
可是,比起以前,真的快樂了不少。
恍惚了一下,她突然站了起來,說道:“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拜托,剛剛我都看光了,給點新鮮的吧。”姜一誠小聲咕哝道。
黃佩兒漲紅了臉,哼道:“我的大爺,您能聽小的說完嗎?”
“嗯,知道你是小的,有覺悟。”姜一誠點點頭,他正準備這些天,要給身邊所有的女人,一個兩個都做好心理工作。
想開後-宮,任重而道遠,一般人真做不到!
作為一個崎岖路上的繼承者以及開拓者,姜一誠覺得自己責任重大,必須給後來的小學生們,做出一個正确的示範。
“……”說真的,黃佩兒有點好奇姜一誠,究竟在外面,還有多少女人。
但此刻,她不敢開口,只好對着兩人揮揮手,一起走出了辦公室,離開養雞場,走向山腳的另一邊。
姜一誠有些奇怪,這不是他新家的方向嗎?
随着越走越近,他知道一定是的。
黃佩兒邊走邊笑:“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前天你的小別墅就蓋好了,現在請業主,哦不,是請老板您驗收吧!”
“蓋好了,不容易啊!”
姜一誠恍惚。
當看到那三層樓的小別墅,他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
原本他只是想建個兩層的屋子而已,因為村子裏的房子,大多都是單層的矮平房,兩層樓的絕對是少數,就連原本村子裏最有錢的姜海洋、姜霖兩家,也都是兩層而已。
哪怕是村委會,也同樣才兩層。
所以說,現在他這個三層樓的房子,絕對是村子裏最豪華的,而且還依山傍水,附帶私人游泳池……
嘿嘿,姜一誠做夢都想跟自己女人,一起毫不遮掩的在游泳池中暢快淋漓。
此時望着身旁的兩女,他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一番,發出啧啧的聲音。
“喂,你在看什麽,還沒看夠?”黃佩兒不滿地說道,“我是讓你來看房子的,不是看人。”
“人比房嬌,我自然看人……”笑了笑,他便說道,“有鑰匙嗎,我想進去看一下吧。”
鑰匙就在黃佩兒手上,打開門走進去一看,樣式和裝修都沒什麽可以挑剔。
只要不偷工減料,這質量杠杠的。
雖然和城裏那些動不動就幾十層的高樓大廈,差的太遠,但姜一誠真的很滿意。
就像修路那樣,誰小孩子的時候,沒過一些想法。
修路是一種,給家裏裝修或者直接給父母蓋新房子,也是一種。
對于貧困的孩子,更是如此。
發財了,首先就得修繕門楣,才能彰顯自己在外面得到的成就,光宗耀祖,哪怕是讓平日裏看不起自家的人感到不可思議,産生巴結的想法,那也是一件滿足的事,
三人又從室內走向室外。
此時,大院子裏的那個私人游泳池,已經注滿了水。
黃佩兒解釋道:“泳池是最後才做好的,比較髒,正好注水往裏面沖洗一下,這兩天會不斷換水的,你放心。”
姜一誠眼珠子轉了轉,望着兩女,突然問道:“你們會游泳嗎?”
“會,怎麽了?”張憐哀問道。
“那就一起游泳呗!”姜一誠嘿嘿笑道。
黃佩兒趕緊阻止,“我剛剛不是說了,水有點髒,等多兩天還不行了?”
“不行,我現在有話跟你們說,都跟我下水吧。”
“什麽話非要下水才能說?”
“你很快就知道了。”姜一誠說完,就直接拉着兩人跳下了水,然後在水裏,開始着手實現他另一個小願望,或者說,是青春期時候的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