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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紮心了,一誠

看着姜一誠想要說的話,直接噎了回去,衆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着急地團團轉。

真不帶這麽吊人胃口的。

衆人着急道:“不能虎爺這麽算了啊,一誠你到底想說什麽,就直說呗,大家都等着你的答案。”

姜一誠嘆了口氣,道:“這麽說吧,我完全可以接受你們現在的改變,畢竟我也想讓你們多賺點。但另一方面,這真的對那幾位不公平,畢竟他們是從一開始,就堅定不移跟着我腳步走……”

他掃視着衆人,說出了他的條件。

“如果你們也要土地入股的話,可以,但必須區別對待。最早那一批人能拿到的分紅,必須比你們多一倍……如果誰還敢說不公平,那就繼續拿租金得了。”

這話不是沒有道理。

最先做出正确選擇的人,必須優先對待。

而做出錯誤選擇的人,錯就是錯了,必須勇于承擔損失。

區別對待,在這個時候是正确的做法。

并且,姜一誠這是要給衆人做思想工作。

本來當初,他就希望衆人用土地入股拿分紅,他确信,這樣會讓鄉親們賺得更多。

但當初沒幾個人相信他,那個時候,他真的很失望。

此刻有了機會,自然要讓衆人清楚,只有跟着他混,才有好日子過,而跟他作對,日子就算再好,也永遠比不上別人。

雖然平日裏,他都是向衆人灌輸着這個理念,但偶爾也得舊曲重彈,再次強調。

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哪個搞不清楚狀況的愣頭青,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很巧,下一刻,現場突然出現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話怎麽能這樣說,這是大家的土地,你要這麽說,那我們不租給你了,我們自己種玉米去。”

衆人望去,到底是哪個愣頭青,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一看,并非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但衆人都呼了口氣,還好,這一位平日裏的精神狀态有些不好。直白點說,就是有點神經質,容易沖動,胡亂說話。

衆人連忙向姜一誠解釋:“你知道的,他說的不算數,我們也不是這樣的想法。”

“是這樣就最好了。”

姜一誠嘆了口氣,為什麽跳出來一個精神不正常的呢,害得他原先想好的臺詞……

想了想,還是繼續說道:“首先,咱們是簽過合同的,合同期限沒到,你們想收回地,那就要賠我錢的,至于要賠多少,大家盡管試試就知道了……”

頓了頓,又道,“再者,這一次是最後一次機會,以後再不會開放土地入股的形式,你們自己看着辦。”

望着慌張的衆人,他強硬地說道,“另外,誰要真想跟我對着幹,或者說全部人都要跟我對着幹,都沒問題的,以後別跑到我面前哭窮就好。”

這話雖然還不夠直白,但這裏的人,還能聽不清楚?

此刻在無話可說,這關系到錢,關系到他們未來的生活,此刻再胡說八道,那就是跟錢過不去。

見衆人再無話可說,姜一誠把蛇皮袋往一邊放,對着村長招招手。

“村長大人,來幫我把錢發了。”

“為什麽是我發?”王秋色怒瞪着對方,這是把她當傭人使喚了?

“因為你是村長,你要不發,那就讓大家都在這裏幹等着吧……”姜一誠笑了笑,突然打了個盹,說道,“我要回家睡大覺了,一大早就熬湯做菜的人傷不起啊,傷不起!”

王秋色頓時心中一軟,今早的早餐是多麽的豐盛!

再無任何怨言,她走過去拉過蛇皮袋,又讓人拿本子和桌椅過來,并讓所有人排好隊登記。

見此,姜一誠很是滿意。

正想離開,他突然又想起一事,又對着衆人道:

“對了,姜絲小學已經建好,過些天也要開學了,想來上學的孩子們,過幾天記得到學校辦手續,具體時間大家請等待通知,我現在是預先通知你們一下而已。”

衆人一直都有關注這個事,卻不知道小學是什麽狀況,此刻聽姜一誠說,就要投入使用,他們自然是無比興奮。

而因為這個小學,他們更沒有理由跟姜一誠對着幹。

要不然,還想不想讓孩子們到姜絲小學上課了?

總而言之,今天派錢的事情,就此結束。

衆人拿到錢的同時,算是更加堅定了一個信念,必須堅定不移地跟着姜一誠走。

接下來的時間,姜一誠跑去和姜水瑜親密了一番,畢竟有些時間冷落了對方,自然得找個時間好好安撫。

就在兩人要開始正戲的時候,他突然停住,把自己在外面有其他女人的事情給說了。

終于,是要給姜水瑜做心裏工作的時候了。

說起來,姜水瑜還是他人生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是很重要的一位。

他有點高估了姜水瑜的理智,在這個時候,她氣急敗壞,沒有好心情,直道:“磨磨蹭蹭,是要作甚?快點啊!”

“呃,瑜姐,咱們的對話是神聖的,在說完之前,我不能對你那個。因為真要那樣的話,你會沒法思考,所以我必須在你清醒的時候說。”

姜一誠淡淡地說道,仿佛自己真的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這個時候也能剎車挺住。

姜水瑜差點沒被氣死,現在的姜一誠真不是好東西,是要急死她?

現在她清醒是清醒,但卻是極度渴求,想要理智地做出判斷,做不到的。

“都別說了,姐什麽都答應你!”

說着,她便抓着小一誠,真正一步到“胃”,随後喊出了聲。

“紮心了,一誠!”

姜一誠瞪大了眼睛,多麽時髦的詞語啊!

而用在此地,竟然還無違和感,那他必須更加努力一番。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大底是一邊不斷被紮心,另一邊也“無法自拔”的情況。

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姜一誠給姜水瑜治療一下,然後說要去鎮上辦點事情

想了想,他突然嘴角勾起了弧度。

“姐,跟我到鎮上走走,我帶你去玩?”

“你的笑容好可疑啊……”姜水瑜眯着眼睛,随後道,“看你剛才那麽用力,我就答應了,不過你要告訴我,又想玩什麽花樣?”

“沒,就想帶你去看看我其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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