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發現異常
雖然姜一誠想吐槽的事情有很多,但小茹已經勇敢的主動送過來,這已經讓他非常滿意。
兩人又是一夜瘋狂。
半夜裏,芭蕉精依舊進行着她的計劃,趁着姜一誠熟睡的時候,再次吻了過去,想要吸取對方的精氣和屍氣。
然而就在剛剛進行幾秒鐘後,熟睡中,被吻住的姜一誠,突然睜開了眼睛。
芭蕉精吓了一跳,随即靈機一動,趕緊裝作若無其事,并更加熱烈的吻下去,就當是在和情人做羞羞的事情。
姜一誠也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繼續與對方熱切地撕咬,敵不動我不動,先看看情況再說。
別看他表面冷靜,其實他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小蘿莉說得對,真的不能好不防備,睡得太熟。
雖然一開始,他确實有點不高興小蘿莉說小茹的壞話,但想想小蘿莉這等高深莫測的妖精,說話一定深有含義,便留意了一下,假裝睡熟。
就在小茹吻上他的那一瞬間,他本來還有些得意,覺得是小蘿莉又在坑人了。
但錯有錯着,他發現小茹對他的愛意如此之深,深切到骨子裏,竟然趁他熟睡,還對他做這種事……
只是幾秒鐘過後,他便發現了不對勁。
他體內某種重要的東西,通過他的嘴,被小茹吸取了去。
這種玄乎的東西他不知道是啥,但屍氣這種已經被他完全掌控的東西,一有消耗,損失了多少,他自然能夠清楚地察覺。
怪不得,昨晚和小茹那個之後,他感覺有點累。可是,哪怕他跟五六個女人同時開戰,也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兩人松開了嘴。
姜一誠也不當場揭穿,而是直接問道:“小茹,你就這麽渴望?”
“讨厭,把我說的,像是一個放-蕩的女人。”芭蕉精佯裝不滿地哼道。
姜一誠心說難道不是?
不久前還說這不要,一到12點就千裏來送逼,就跟色-鬼投胎似的,對他各種要求,嘗試各種美妙……
突然他心中一驚。
這個小茹,莫非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小茹?
一開始他還以為,小茹是一個雙重性格的人,平時安安靜靜,在某種時候卻特別奔放。
現在仔細想想,貌似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小茹一直強調,她沒有說過12點就會到他的新屋。
如果這是真的,那只能說,此刻在他懷裏的小茹,是另一個人。
诶诶诶,那第一次和他約會去情侶套房的,莫非也不是真正的小茹?
他有點小傷心,還以為把小茹攻略了,結果卻是他被一個不知道什麽來歷的人亦或者妖精給攻略了?
這時候,他猛地閉上眼睛,開啓了陰陽眼之後,這才睜開雙目,仔細看着眼前的女人,試圖看出對方的底細。
雖然陰陽眼只能觀測陰陽二氣,但至少能讓他看出,對方是不是一個普通人。
只是芭蕉精的情況很特殊,當初她費盡心思,用身體的虛弱換取了小茹的模樣,能讓她在正常情況下,都不會被發覺破綻。
所以此刻姜一誠的眼中,小茹是一個普通人無疑,
他心中納悶,難道是他搞錯了?
靈光一閃,他突然問道:“小茹,你還記得不久前,在路上我跟你說過什麽嗎?”
“記得,你說要帶我來你的新屋,我很生氣,拒絕了……随後你還很奇怪地問,如果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我還會接受你嗎……”
芭蕉精緩緩道來,心中暗笑。
她大多數時候,都潛伏在地底,監視着姜一誠的一舉一動。
剛剛姜一誠和小茹說的話,她都聽到了,自然随口道來。
這讓姜一誠更加疑惑,當時他很确定,并沒有第三人在場。
可他和小茹說的話,這個假貨怎麽也知道?
他已經認定這個是假貨,不管對方多麽巧言令色,剛剛吸取他屍氣和不知道什麽東西的小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不由得又問:“那麽,你還是以前的你嗎?”
“我……”
芭蕉精突然一滞,只好硬着頭皮道,“我自然不是以前的我,我的第一次都給你拿了,我再也不像以前那麽純潔了。”
這問題回答得天衣無縫,姜一誠必須給個贊揚,但這更只會讓他的疑心更重。
這次,他很是粗暴無理地提問:“那麽,你還是母的嗎?”
芭蕉精眨了眨眼,這又是什麽奇葩的問題?
這令她有些生氣,眼睛都瞎了嗎?雖然對着樣貌有些許不滿意,但始終是她以後的臉。
“我當然是雌的,一直都是!”
姜一誠咧嘴一笑,是母的就行了,何況還是一個漂亮的母的,更是一個和小茹長得一模一樣的母的……
如此一來,他至少能把還不能對小茹做的事,都用這個假貨來做實驗。
管這個小茹是什麽身份,這一波他都不虧。
他擠眉道:“那個,小茹,我又想要了,咱們再開發點新姿勢吧?”
“不不不,我累了!”小茹猛說不要。
天,剛剛都做了多少次了?
哪怕她是妖精,也不能毫無節制,人養精氣神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而那事情一旦過度,精氣神就會受損。
作為一只妖精,一只吸取精氣神的妖精,要是過度,她吸收的精氣,也會慢慢流失。
但姜一誠不由分說,再次把對方摁在床,摩擦,摩擦。
果然小蘿莉說得對,不能毫無防備,并且要瘋狂多輸出幾次,只有這樣,才能消他的心頭之恨,竟然當他傻-子耍。
因為這種想法,這次的姜一誠,可沒有了之前的溫柔,想怎麽幹就怎麽幹,毫無顧忌,甚至開發了新的曲徑通幽處,讓毫無準備的芭蕉精疼得嗷嗷叫。
雖然不久後,芭蕉精也開始樂在其中,但似乎是感受到了姜一誠的不懷好意,她猛地對着姜一誠肩膀狠狠一咬。
“啊,你屬狗的?”
姜一誠不由得低吼一聲,随後在這痛楚中,順便結束了一切。
這一咬真的很疼很疼,可他分明是一只僵屍,一只身堅如鐵的僵屍。
尤其是在辦這種事的時候,他早已經讓自己堅硬無比,不管是某個地方,還是皮膚。
對方能咬得動他,這已經充分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