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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要死的還是活的

答案顯而易見,王文億也不用再說,直接點點頭。

王愛菲瞬間有些接受不了,剛剛還在被她嗤笑的小農民,瞬間從農奴翻身做了主人,總覺得有點天塌下來的樣子。

她傻傻地笑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但也強忍住那種緊張感,對着姜一誠致謝,有些胡言亂語。

“那那個,一誠,你和秋色,其實也蠻配的,就讓我女兒照顧你……不不不,要多多照顧我女兒……話說你們行-.-房了沒有,有戴那個套子嗎?雖說阿姨不主張不戴,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你們高興就行。”

“媽……”

王秋色紅了臉,自己的雙親,怎麽就這樣賣女兒?

兩人的意思很是簡單明了,一個勸她要三從四德,一個勸她要侍候好姜一誠。

說來說去,不就是要全心全意,滿足姜一誠想要的一切。

接下來的時光,無非不是王文億兩人,對姜一誠各種詢問贊揚,又或者對王秋色各種叮囑……

當然兩人最關心的,是兩人什麽時候結婚。

可姜一誠一直采取迂回戰術,對于王文億的話,他各種山路十八彎,不想說的就轉移話題,而王愛菲問他什麽,他幹脆就就不回答。

王愛菲知道,前面自己已經惹得姜一誠嫌棄,這會她也只能呵呵苦笑。

王文億自然也清楚,卻也不好說什麽,前面的确是他們做錯了。

而關于婚姻的問題,既然姜一誠不想回答,那他也只能說——兩人還年輕,不用着急,多多享受人生,了解彼此再說。

這一切的一切,都聽得王秋色面紅耳赤。

就這麽恨不得她嫁給姜一誠?

哎,25歲的她,其實也算不上多麽年輕。

……

等到和姜一誠和王秋色離去,兩老也一起回去工作的地方。

路上,王愛菲問道:“那姜一誠到底什麽來頭,這種沒有禮貌的小毛頭,真的是你的貴人?”

“哎,你說話帶有明顯的偏見,這才導致後面的一切好吧?說沒禮貌的,應該是那個張曉建才對。剛來的時候二話不說就坐下,後面還出言不遜,到底是誰不禮貌?”

一句話把王愛菲說的無言以對。

她有些委屈,隔了許久,才說道:“我這不也是為了這個家?”

“就你是為了這個家,難道我就不是?告訴你,那什麽張曉建,在一誠面前,什麽都不是?”王文億呵呵一聲。

王愛菲眨着眼睛,不敢相信地問:“真的?就他那樣子,不像吧?”

“自然是真的,請別以貌取人,當年我也只是一個窮酸小子。而一誠可不窮酸,他只是低調罷了。”

王文億嘆了口氣,把這陣子的所見所聞,跟王愛菲說了起來。

不說那酒席有豪華,又有什麽人捧場,就是随後輕而易舉幫他化險為夷,這都不是随便就能做到的。

“其實有一件事,我還沒跟你說。下個月,你老公我就要高升,直接摘掉“副”這個帽子了。”

“真的?”

王愛菲興奮地叫了起來。

正和副簡直是兩個概念,待遇差得太遠。

這是天大的喜事,畢竟王文億坐到現在的位置已經足足6年,再也沒有升職過。

她嗔怨道:“這麽好的消息,你為什麽不早點說?”

“我打算給你個驚喜嘛……”

王文億笑了笑,又道,“這事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至于在背後出大力的,便是剛剛那個姜一誠啊,不然你以為我一聲恩公,是白叫的嗎?你竟然說我白癡,晚上必須讓你嘗嘗白癡的厲害。”

“你行嗎你?你要行的話,我都依你。”王愛菲風情萬種道。

……

另一邊,姜一誠問王秋色道:“不會怪我,對你-媽那麽不客氣吧?”

“我還能說什麽?”王秋色淡淡道。

“有這樣的丈母娘,是我們男人的不幸,但你放心好了,為了你,我已經做好被丈母娘大宰一刀的準備,好在我錢多啊,也不用擔心到時候那什麽聘禮之類的事。”

王秋色紅了臉,讓姜一誠別在說這個話題。

剛剛被兩老那般說還不夠,現在還要聽姜一誠來調侃,也是夠了。

但姜一誠有些不依不饒啊,氣得王秋色牙癢癢,直接轉移了話題,面帶擔憂的說道:“你說,我爸媽,會不會遭到報複?”

她不認識那什麽張曉建,但對方臨走前抛下的狠話,讓她感到不安。

姜一誠見她憂心忡忡,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麽。

詢問一番之後,他不由得笑出聲來。

“哎,那不過是跳梁小醜一個,你若不說,我都已經忘記了。”

“你有那麽健忘嗎?反而我覺得你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就比如平時召集村民們說事,那些不聽話的人,你總要無情地敲打敲打他們。”王秋色道。

“诶,這不一樣,我對鄉親們那般,只是恨鐵不成鋼,希望他們能夠相親相愛,多多信任我這個同村人……”

姜一誠笑了起來,他愛這個群體,可裏面也有些不好的人,既然注定無法剔除,那便只能無情地教育他們。

而那張曉建,自然不同,與他何幹?

“這麽說吧,大多數人見到了煩人的蒼蠅,也就驅趕一下,而不會直接一巴掌打死,因為會髒了自己的手。所以說,像張曉建這種在小說裏,絕對活不過三章的小人物,我懶得,也沒必要去拍死。”

“那現在關系到我的爸媽,你管還是不管?”王秋色瞪起雙眼,哪怕是蒼蠅,也很煩人,甚至攜帶病菌,可能致病。

“既然老婆都這麽說了,我自然管!”

姜一誠笑着拿起手機,打電話給方笑虎說了一聲。

手機的音量很大,只聽方笑虎笑着說道:“行,都包在我身上,就問你要死的還是活的。”

姜一誠身旁的王秋色聽到這話,感覺渾身不自在,趕緊拉了拉姜一誠的手臂。

那張曉建雖然她也不爽,但還不至于恨到要弄死對方的程度。

姜一誠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随後對電話那邊說道:“你怎麽做我不管,別讓對方禍害秋色的家人就行了……嗯,就這麽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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