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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4章 活活嫩死

嗯,絕對是不正經的東西。

面對這樣不正經的劉仕途,姜一誠頓時沒有多少心情,想要嚴刑逼供之類。

他直接一個手刀劈了下去,随後劉仕途那正在空中揮舞變化的手,刷的一聲脫離可他的身體,掉到地上。

鮮血四處飛濺,伴随着一聲凄厲的叫聲傳來。

不明情況的劉仕途,這一刻想用右手摘下頭盔,然而卻發現右手怎麽也夠不着,尤其是那劇烈的疼痛,讓他知道這不是VR虛拟出來的痛楚,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他來不及多想,伸出左手想要摘下頭盔,然而這時候,左手同樣不翼而飛。

他再次凄厲哀嚎起來。

不久後,他總算明白,他的身旁有人,立刻問出了口,“你,你,你到底是誰?”

“來殺你的人!”姜一誠冷冷地說道,那如同餓狼般的眼神,仿佛在看着死人。

“不不不,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我有很多錢……”

“殺了你,哪怕我不拿,你的錢遲早也會是我的錢。”

姜一誠沒有表情地說道。

在對方的求饒聲中,他伸出大手,往對方天靈蓋一敲,随後對方所有的凄厲哀嚎,亦或者求饒聲,全都戛然而止。

他的力度掌控得很好,并沒有直接敲碎對方的腦袋,但腦袋裏的東西,估計是真真正正,成了一團漿糊。

可憐的劉仕途,到死也無法摘下頭盔,連砍了他兩只手,殺了他的人,都不知道長什麽模樣。

姜一誠心中沒有多少波瀾,殺人這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此刻他的臉上,被對方的鮮血塗紅。

舔-了舔-嘴-角,那鮮血的味道更佳刺激了他的血性,雖然有些可惜那浪費掉的血液,以及這具可以拿來煉屍傀的身體,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需要一份血腥的殺戮,來告訴某些人,他的東西,千萬別動,連主意都別想打。

此刻,他撿起對方斷下的右手,當成毛筆,再用血液為墨,直接在地上寫上幾個大字——

犯我者,必誅之!

做完這一切,他潇灑地離開了這棟別墅。

由于全程都有僞裝,他倒不怕留下什麽把柄,哪怕留下了,他也不介意。

不客觀的說,除了某些真正的大佬、隐世高人亦或者強大的妖神,這個世間已經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想抓他,先問過他內心狂躁到想要殺人的小宇宙同不同意再說。

路上,他把劉仕途的資料,直接用屍焰燃燒殆盡,然後又随手拿出一份資料,看了一下地址,他直接飛奔了過去。

劉柳,女,36歲,劉珑軒的侄女。

平日裏在公司,劉柳的手腕強硬,辦事能力過人。

在30歲出頭的時候,出類拔萃的她得到了衆多人的認可,很快就被提拔成集團的人事經理,後來進入董事局,成為董事局成員之一,現擁有集團百分之1.2的股份。

想要侵吞一家公司的財産,必須要有人配合。

不用說,劉柳在這件事情中,絕對扮演着不光彩的角色,所以姜一誠也已經同樣給對方判了死罪。

劉柳的財産同樣不少,但和劉仕途有點不同,她的家只不過是稍微高檔點的小區,而不是在什麽天價別墅區。

姜一誠通過打開的窗戶,蹿進劉柳家時,對方正在做家務,還是不着片縷的那種。

對方的模樣身材很挺好,這時候再來姜一誠這麽個小賊,劇情的打開方式有些特別。

但姜一誠沒有亂了頭腦。

和在公司裏不同,在家的劉柳,就是一個單身大齡剩女,甚至是那種有被害妄想症的女人,這一點在資料上也有說明。

試想一下,大白天的,不穿衣服搞衛生做家務,特別是窗戶打開,窗簾也不拉好,這還不說明問題?

說不定正有人在對方的樓房裏,用望遠鏡觀察這邊的情況呢?

又或者,劉柳就喜歡這樣,被人看着呢?

姜一誠望向窗外,哪怕不用屍念和屍眼,他都能發現,附近的确有人在偷偷觀察這個屋子裏的一切。

一抹亮光閃過,那是望遠鏡的鏡片,折射着太陽的光芒。

呵呵,這女人,就這麽喜歡被偷看?

姜一誠緩緩走到劉柳身後,那輕微的腳步落地無聲,專心做家務的劉柳絲毫沒有發覺,亦或者察覺了,此刻心亂如麻,不知道如何應對……

更有可能,正在期待着這種劇情的發生。

姜一誠轉過頭,再次望向那望遠鏡的地方,對着鏡頭後面的人咧嘴一笑,仿佛是在說——哥們,你觊觎的女神,此刻就要落在我手中了。

偷看,哪裏比得上偷吃來得爽?

那望遠鏡後面的人,這會也是激動了起來,偷看了這麽久,還從沒看到這女人有跟男人那個過,這會他已經迫不及待,眼睛都移不開了。

“兄弟,你可給我樹立個好榜樣啊,我這人就是有點慫,才放着這麽好看的女人只看不吃,但只要你成功了,沒問題了,我一定把你當雷鋒。”

那人喃喃自語起來,期待着美好的場景。

事實上,美好的場景的确發生了,激動的他褲子都掉了下來,但很快,他就尿了,直接從望遠鏡前摔坐到地上,滿臉驚恐。

他看到了可怕的事情。

那女人,死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那難道不是一種美好的事情?

怎麽會死人?

爬了起來,他再次通過鏡片望過去,看到的依舊是那已經從熱情冷卻下去的冰冷屍體,還有屍體旁邊用血液寫着的——

犯我者,必誅之!

可是,那個把人活活嫩死的猛人,怎麽不見了?

他心中着急,要不要報警?

要是報警了,被問起怎麽知道的,那他該怎麽說?說自己有望遠鏡,一直在偷看?

不行,絕對不能報警。

心中這麽想着的他,突然眼前一黑,難道望遠鏡出問題了?

“兄弟,精彩不?”

突然一聲嗤笑傳來。

他吓得再次跌坐地上,而後看到剛剛那個殺人犯,正蹲坐在他的窗前,一只手,正捂住望眼鏡的鏡片。

“你,你是殺人……不不不,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看到,你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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