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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4章 毛多多

雖然已經對姜一誠沒了多少敵意,但這會毛小鳳還是不放心,主要是擔憂自己的姑姑,貞潔不保。

當然,她是希望姑姑早點找到好男人的,但他不希望這個男人,會是那個曾經被他視作敵人的姜一誠。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不久前,她關心的姑姑和小旋,都已經成為姜一誠的女人。

毛家主面色緋紅,她甚至懷疑毛小鳳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不然怎麽會有種字字誅心的感覺,就像是在試探她。

“你再膽敢亂說一句,別怪我不給你死去的父親,我的大哥面子……”

女人臉有點黑,此刻霸氣十足,和在姜一誠面前,那嬌滴滴的小女人模樣,完全不一樣。

她甚至都不用把話說全,毛小鳳就已經吓得不輕。

确實,這女人除了是他姑姑,還是這個家的家主,他這樣是以下犯上,大大的犯忌諱。

“小鳳知罪,我這就走!”

看着毛小鳳迅速離去,女人緊張的心情終于放松下來。

如果毛小鳳不走,那她勢必要像根柱子一樣,一直杵在這裏。

因為和毛合旋一樣,在意的她,這會也感到某處火辣辣的疼,一走起路來,還不直接穿幫?

一個毛合旋,或許沒讓毛小鳳察覺到什麽,但若加上她,那真是昭然若揭的事情。

毛家家主和侄女一起服侍來找麻煩的盜帥,這事情哪怕不傳出去,只是被家中人知道,那也是大大不好的影響。

愣神之際,她突然聽到姜一誠的傳喚。

“可以進來了。”

她一瘸一拐走了進去,雖然有練古武,但第一次還是吃不消啊,何況是那麽激烈的第一次。

她心中暗道,這盜帥的實力,由此可見一斑。

待她回到裏面,發現那些怪物的屍體都不見了。

如果不是地上還有剛剛黑色火焰焚燒留下的焦坑,她甚至會覺得,剛剛那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是白日做夢,幻覺。

“盜帥,那些屍體呢?”

“我處理了呀……”姜一誠輕松道。

他的臉上滿是惬意,剛剛做了個實驗,真是一個好結果。

但他不願意多說,揮揮手,示意對方不要再問。

因為這會,他有些迫不及待。

“鳳髓可以給我了嗎?”

女人怔了下,随即笑道:“這種祖傳的東西,自然是放在祠堂裏。原本要把鳳髓取出來,需要經過毛家上層的表決,四分之三以上的同意才能通過,但既然是盜帥的意思,現在便與奴家前去吧!”

姜一誠點點頭,這跟馬家的水晶龍符是一樣的。

祖傳的東西都是珍貴,又沒人能用,自然得放到祠堂裏供奉去,至少能給整個族群,一個精神上的信仰。

女人打了個電話,把司機叫來。

毛家很大,可以說這整個山頭都是毛家的地盤,從女人的住所到祠堂,有很遠一陣距離,走路去有點久。

等車的時候,姜一誠的右手從女人的後頸穿過,把對方往自己身體這邊拉來,手掌更是直接放到對方身上的小丘陵,肆無忌憚。

女人紅着臉道,“盜帥莫急,時間多的是,奴家已經是您的人了。”

“呵呵,我能不急嗎?你時間多,但我可不多啊……”

想到自己要四處奔波,無法在這毛家停留太久,姜一誠就有些郁悶。

明明這裏有一個“很會玩”,還“超聽話”的女人。

哦,不止一個,是兩個。

如果他開口了,怕是還不止兩個了,整個毛家漂亮的女人都會對他投懷送抱。

哎,這就是實力強大的好處,到處有人給他送錢,就連吃的都不用自己去找,別人會主動送到嘴前讓你吃。

“對了,話說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姜一誠總算還有點良心,既然都發生關系了,那就順口問一問吧。

對此,女人心中很暖。

“盜帥還記得問奴家名字,奴家不勝榮幸,也感到無比安慰。奴家還以為,盜帥吃幹抹淨就走人了,連我叫什麽都懶得問,因為沒意義。”

女人先是嗔了一聲,看起來是在埋怨,卻有點小女人婉約的美,只會讓人倍加憐惜。

她低着頭,羞澀道:“奴家名叫……叫,毛多多。”

“噗!”

姜一誠這是真的忍不住笑噴了。

這名字絕啊,上一代在給這女人取名字的時候,到底是怎麽想的?

“盜帥莫要取笑人家!”毛多多嬌-羞道。

“你的毛也不多啊,這名字一點都不配你。”姜一誠抖了抖眉毛,更是嘿嘿說着,“除了顏色不是那麽深之外,似乎也沒啥毛病。”

“這……”

毛多多被說得更羞了。

沒有經歷過愛情的她,這會竟然覺得有點戀愛中的感覺。

或許只有男朋友,才能這般肆無忌憚地調--戲自己吧?

想到這裏,她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父母說我生下來的那一個月裏,頭發眉毛都看不到一根,怕我往後是個禿子,便直接叫我毛多多,為我祈福……誰知道這名字叫習慣了,也就改不了了。”

“原來如此……”

姜一誠是真的理解。

這就跟他那個叫“臭蛋”的乳名,是差不多的道理。

農村人取賤名,就是希望孩子好養活,因為條件不好的農村,沒法養嬌氣的孩子。

理解歸理解,姜一誠這會還沉浸在征服女人的快--感中,說起話來,也一點都不客氣。

“嗯,我有個建議,以後你就用霸王洗發水吧,廣告可以騙你,我不會騙你,絕對包你烏黑濃密,還不用加特效,duang的一聲,絲絲順滑……要是沒效果,我親手幫你拉直了。”

這是哪門子的廣告詞啊?

毛多多都快被繞暈了,她根本就不需要這個好嗎?

這時候,司機開着車來到,看到姜一誠和毛多多那親密的姿态,他車都沒開穩,直接陷進路旁的側溝。

天,你這是塌了麽?

還是說,世界變得不可理喻?

他不理解,這年輕人怎麽和家主這般親密,摟摟抱抱不像樣,就連那手也在亂來……

這可是大白天啊,還不是在屋裏,更何況他的車也已經開來了,難道不應該收斂點?

然而他不知道,翺翔天際的老鷹,又如何會在意地上螞蟻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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