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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節

裴嘉言松了口氣,屁股又把我的ji巴往裏吞了點。我差點憋不住一聲悶哼,只好咬了口他的耳垂當做懲罰。

外面的室友是回來拿衣服的,估計也是幫別人,找了一圈又出門了。等他一走,裴嘉言立刻推開衣櫃的門往外爬——真的是爬,這個高度也只能這樣——他想去摸褲子,但我緊跟着一步拉過他的腰,又操進了那個柔軟的xue口。

裴嘉言再也繃不住,“啊”地呻吟出聲,冷氣吹在他緋紅一片的後腰。

最後是裴嘉言坐在椅子上張開腿被我操射的,他幾乎一點也等不了,就提起褲子穿上了,看來很怕同學再次去而複返。而我還敞着硬挺的ji巴,我踢了腳他的小腿,示意裴嘉言給我含,他就在我面前跪下去。

我射在裴嘉言的喉嚨裏,他沒去漱口,洗掉了嘴角的一點濃白。我們半晌沒說話,最終裴嘉言站起來,他的運動褲裏沒穿內褲,用衛衣遮了遮。

“快回去吧……”裴嘉言說,笑出了聲。

我說太刺激了,你剛才差點就被發現。他抱住我要捂我的嘴,我順勢勾過他的腰,我們在被冷風過濾後的陽光中接吻。

裴嘉言種的浮萍後來放在了廚房的窗臺上,沒過多久越長越多,又不能吃,我耐着性子修剪過幾次,入冬後還是換成了小香蔥。

那時裴嘉言已經畢業了,值得一提的是,他畢業那天穿學士服的照片是我剝削顧悠悠去拍的。我站在他旁邊,最後抹掉了他的臉曬在微博,說:“我的小狗畢業了。”

後來裴嘉言讀完研再讀博,他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他最終回到申城的實驗室上班,同年我盤下了松餅店當小老板。不少妹子都知道這件事,但因為我不在前臺,持續了幾天的熱度又回歸正軌。

浮萍沒有根,所以能被随手揣走,我好像有點明白裴嘉言這句話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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