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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章的時候,那個男炮灰的原型。 (19)

撞和受傷!而自己又不能分分秒秒都陪伴在她身邊……權衡再三,他收斂了自己的猶豫,“還記得琪琪嗎?”“當然!”就是那個半紅不紫的女明星呀,在白灰灰的哥哥,蕭方一的推薦之下,在公孫策那部影片裏面客串一個角色。這還不算重點……最要緊的是,琪琪臉上一道血痕被衆人懷疑是女星董玟劃傷,而琪琪自己堅持說是她不小心而已。而後,董玟意外死掉,琪琪是最有動機的人,她偏偏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據。不過,她至少是知道什麽的,白灰灰和公孫策一直懷疑,董玟是發現了琪琪的“奸夫”才遭毒手。值得一提的是,之所以發現琪琪有情人,還是因為幾條內褲的啓發,至于這個啓發的生産過程?個中曲折——實在羞于啓齒。白灰灰囧了囧,端正身子,聽公孫策繼續說。那時琪琪已經不見了,他們忙了一陣子其他案件,白灰灰卻沒想到,公孫策在這時候又提到琪琪。“有小雷警官在場,我放心一些。”公孫策自己也吃了幾口,突然又提醒她,“琪琪被專家診斷為‘多重人格障礙’,你要小心。”之所以晚說,是因為他太了解白灰灰,這種人身上或是思想上的東西,她通常都是感興趣的。“你要給我發工資的!”“我的……”“那個不算。”白灰灰直接把他所謂的財産銀行卡全數退回,“不好玩,我要自己掙錢。”什麽好玩與否,在他看來還不都是那點數字,這不還是一樣麽,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游戲,把錢轉移一下而已。公孫策哭笑不得,無奈點點頭:“好吧。”他覺得自己也越來越無聊,變得幼稚了。精神病醫院她還是第一次來,潛意識裏就覺得這裏跟外面的時空隔絕了似的,是另一片淨土。之所以說這裏是淨土——長椅上有白發老人執着地做着劃船動作,還有的年輕人特安靜旁若無人地自己拿着畫板,迎着陽光作畫。他們的世界在外人看來難以理解,卻也不可能全盤否定。先前龐太師被殺案的時候,她跟小雷警官算是慢慢熟悉起來的。可能近來頻繁穿越時空,她恍惚覺得有種隔世的感覺,再次見到小雷的硬朗形象,竟然無端生出那種“好久不見”的憂愁感。原來人們就是在這樣忙忙碌碌的生活中漸漸老去的。“跟你說,在這裏面,千萬別瞎想!”來過這裏幾次,小雷對地形已經非常熟悉了,他帶着白灰灰拐了幾個彎,來到療養病房的過道,等待忙碌的醫師“接見”。“你知道不知道?”他指着遠處的白大褂,“許多病人都有颠覆醫生的本領,甚至有醫生最後發瘋。”的确,她贊同。站在這裏,奇異的環境之下,很容易生出感慨,化身悲春傷秋的文藝範兒詩人。很顯然,這裏在白灰灰看來是新奇的,但小雷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躲之不及,人間地獄。“要我說,精神病就是想太多……”小雷咬着一根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牙簽,小孩子似的把玩着。白灰灰很想說,他這麽高大的一個人,玩這種東西,也像是門外那群……發覺白灰灰揶揄地看着自己,小雷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我剛跟女朋友吃完午飯,川味火鍋,要不要推薦給你?湯底很棒的!每次她都硬拉着我去……”差點忘了,小雷也是很聽女朋友話的那種男人!白灰灰真想見識見識,是什麽樣的姑娘,把他這麽仙的性格都給收服了。“琪琪是怎麽得了神經病的?”“精神病!”小雷糾正。“好吧……”這個案子影響太大,雖然琪琪人家是有不在場證明的,可是警方要找她問話,也正常。她從劇組離開是立刻去了國外時裝展,等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十幾天。當時小雷帶人在機場“堵截”她,說要找她了解情況,琪琪欣然答應,沒有一點不愉快的神色。只是,還沒到警局,她就開始喊頭痛,并說最近常常有這種現象,等頭不痛的時候,總是好像丢掉一部分記憶,片刻空白。局裏有接觸過類似情況的領導,立刻緊張兮兮地找了醫師來診斷。然後,她被初步斷定為多重人格障礙,并住院療養。見到琪琪的時候,白灰灰覺得她很正常,至少比其他病房裏面被穿了束身衣的那種“重病號”正常許多。“你好,我好像記得你。”她禮貌問好,乖巧如鄰家女孩。“嗯,蕭方一的妹妹,我們談過。”白灰灰倒是沒想到,還是人家精神病人第一時間跟她打招呼。“對哦……”琪琪的眼神卻開始迷離起來。小雷悄悄拉着白灰灰的衣袖,“注意,可能要變了。”說這話,他也是很頭疼的。這裏不是警局,他基本上無能為力,甚至基本的審問權力都沒有,每次來見她,也只能打着“探望”的旗號。不過是幾秒鐘的時候,又或許是白灰灰一眨眼的工夫,琪琪已經不是那個琪琪。或者說,她現在是琪琪副本一號。她的眼神瞬間淩厲起來,但并不狠辣,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那就是乖乖公主變霸氣女王了。白灰灰腦袋裏面驀然浮現出一個詞語:雙面伊人。這個人格對他們的問話幾乎視而不見,是一種非常驕傲的存在,基本上目中無人。耽擱一下午,白灰灰覺得自己額頭都開始冒汗了,總算是跟兩個人格都交談過。“女王”大人不屑理睬他們,而“公主”嬌弱表示自己沒有情人,一直單身。小雷有一點說對了,這裏不是警局,哪怕對她的回答存有懷疑,他們無能為力。坐上小雷的順風車,白灰灰一直拿着手機搜索關于這種病的專業名詞和解釋,畢竟,這些對于她來說還算陌生,先前根本沒接觸過。審問的失敗還是讓她有些沮喪,但想來也正常,連小雷他們這種問詢有經驗的人,也應對不了。“其實對于她的診斷,我個人保持懷疑态度。”小雷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渣,手握方向盤,努力彙集思路。“第一,她發病突然,先前沒聽說她有什麽不正常。第二,多重,據他們的專業術語來說,臨床診斷,真正的這種病,應該至少可分裂三個人格,她一直是兩個,但也許還有我們未發現的。第三,患病者大多,不,幾乎是所有!他們的童年都有特殊遭遇,埋下過心理陰影一類……這一點琪琪也沒有。”一向開朗的陽光型男人突然一本正經起來,分析這麽深奧的東西,白灰灰被他可愛的表情逗得發笑。在他的白眼下,笑了好一陣子,才捂着肚皮問:“小雷警官,你太牛了吧,是要準備轉行做心理咨詢師?”“你如果天天跟這種地方打交道,也會這樣……神神叨叨起來。”對于她的誇獎,小雷顯得很不以為然。因為他還有更多頭疼的事,案子懸而未決,總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別扭!“我還學了很多呢。你要不要聽聽精神分裂症和多重人格的辯證相似和不同?”“免了……”白灰灰擺擺手,或許她對這些是感興趣的,但現在這種頭腦發脹的時刻顯然不是最佳時機——搞不好會因為腦容量不足,而引發爆炸的!

☆、懷疑我所看到的

灰姑娘憂傷記事:在一個人轉身離開的時候才發現不可救藥的愛上,這真可笑,也很可悲。×××先前是因為展昭偷偷給白灰灰遞了紙條,她才執意去被隔離——現在想想,這種上趕着被當作犯人的行為真是傻透了。現在展昭和龐飛燕兩個可憐的人都被公孫策拉走當苦力去了,她覺得一個人回到那個所謂的大房子,實在空曠沒意思。不如回家。給飯餅餅打電話說明情況,本以為對方會為難。卻沒想到飯餅餅竟然誠惶誠恐地表示:什麽你們肯“關”一夜已經是莫大榮幸啊之類之類的……她幾乎可以想象出,飯餅餅在電話那一端,恨不得來個古代版賠罪跪拜來表達歉意——果然是公孫策太恐怖了。房子的小花園,到處都是生長茂盛的花,白灰灰呆呆坐在臺階上,大腦一片空白。小雷說琪琪有可能是假裝的,但她不明白:一個沒有嫌疑的人,何必多此一舉,把事情搞得這麽複雜?她只需要接受最簡單的問詢而已,為什麽要假裝精神病,把自己弄到那裏去住着!琪琪的眼神也并不恐怖,更多的是一種沒有神采的空洞,好像失去了什麽寶貝。搖了搖頭,白灰灰扶着下巴發愣。真是奇怪,早晨出門的時候她精神很好,朝氣勃勃,這一天下來,竟然覺得有些昏昏沉沉,無力想睡覺。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從去了琪琪那裏,似乎有什麽東西,開始不對勁起來。這種疑似發燒感冒的難受感讓她沒有了思考的心思,白灰灰推開屋門,走上二樓,一步一步登上樓梯,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似的,不受控制。開門的手僵在空中,她再次使勁搖頭,好像頭上沾染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一般。她确認自己這不是在做夢。可是……門板裏面,傳來大聲的喘息聲是怎麽回事!“公孫策……你真棒,哦,啊!!!”這是一個女人的叫/床聲!是琪琪……而另一個悶哼的男人,為何她聽着那麽熟悉,隐約就在耳畔。白灰灰清楚地聽到自己大腦裏面有一個歇斯底裏的聲音在吶喊:“公孫策,你怎麽敢背叛我?”然後是女鬼小唯陰森森的預測,指着她說:“灰灰,你看吧,最近會被親近的人背叛。”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努力閉着眼睛,覺得空氣稀薄得過分,呼吸那麽的困難!耳邊是世界上最羞恥的呻-吟聲,腦袋裏還有似真似假,各種雜亂的聲響。有小唯的恐吓,有公孫策背叛她的猙獰笑臉。她一下子癱軟在地,覺得世界都轟塌了。白灰灰是堅強的,她絕對不會為了錯付的感情挽留什麽,她很想踢開門告訴公孫策:如果你背叛我,那請你滾遠一點。可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她的手指間都好似凍結了。受打擊的不止是情感,似乎,還有她的身體!有哪裏不對?屋內的喘息聲不止,而且越來越大聲,叫嚣着向她挑釁。她顫抖着掏出手機,撥通那個最頻繁聯絡的號碼:“公孫策?”“你怎麽了,灰灰?”她的聲音透着一種灰敗的死氣和絕望,幾乎是立刻,公孫策放下手頭的文件夾,緊張問。是的,這是一種邏輯死。電話裏公孫策緊張地在她耳邊呼喚,可是房間裏的男人和女人一直說着情話,從未停過。她的感覺,就像是吃了毒品,整個人都飄忽在空中,被一只惡意的大手所控制,要把她推向絕望的懸崖下面。就在她覺得自己搖搖欲墜,整個人都下陷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及時把她喚醒。“白灰灰?灰灰?你怎麽樣?”是展昭!想也知道,必定是公孫策意識到她的不對勁,派展昭施展輕功而來。飛檐走壁什麽的,在這種到處擁堵的現代都市,反而是最快的方式。“你還好嗎?”見她的眼神朦朦胧胧,好像睡不醒似的,又或者更嚴重。展昭單膝跪在地上,嘗試給她注入內力。“我不好……”她覺得頭都要炸了,腦袋裏面的聲音好亂,一會兒是沙沙沙的風吹樹葉聲,一會兒又開始淅瀝瀝下雨,滴答滴答,涼冰冰冷飕飕。不止這些,還有房裏的做/愛聲,是最挑戰她心理承受能力的。虛弱地伸出手指,她小聲說:“你打開門。”展昭蹙了蹙眉毛,不明所以。但他還是照做了,一腳踢開門板——裏面空空如也。大床整潔得很,甚至還有夕陽餘晖透過窗子照射在暗色的床罩之上。随着門的打開,那令人崩潰的喘息聲也立刻停了下來,她的耳朵好似恢複了正常,開始覺得自己有一點力氣了。可怕的執念,真的好像是武俠小說才有的事情,她是怎麽出現幻覺的?“Shit!”她捏了捏拳頭,覺得身體裏的力量漸漸回來了,她長呼一口氣,“還好不是公孫策背叛我!”有那麽幾秒鐘,她以為房間裏面真的是公孫策纏着其他女人歡好,她的心幾乎是狠狠被掰成了碎片……只有在這種假設對方已經離開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對公孫策的感情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像是魚兒離不開水,無法呼吸。不太明白她那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展昭攙扶她坐回一樓的沙發上——沒辦法,白灰灰看起來對這間卧房非常排斥。幸好早些時候龐飛燕纏着他去瘋狂采購,他從冰箱裏拿了巧克力出來,遞給她。這玩意用于快速補充體力和舒緩情緒,再好不過。“你剛才怎麽了?”“是啊,我剛才怎麽了?”展昭一呆,方才的憐香惜玉也不見蹤影,他抓狂,“你別重複我的話啊!”“不是重複!”雖然知道他的着急也大多出于對自己的關系,可是白灰灰很冤枉,她真的不知道剛才那是怎麽了。這個話題說不通,展昭也不勉強她。倒是公孫策的問題……“估計公孫策還堵在路上。”白灰灰看了看手機,果然,正是晚高峰的時段。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她撥通了公孫策的電話:“沒必要過來,我現在沒事。”方才那一幕的确很快消失無蹤,她現在已經重新燃起鬥志……還要感謝展昭牌巧克力的功勞!“好。”他這麽回答,幹脆果斷。但白灰灰就是知道,這人一定沒有調轉方向,她太了解公孫策。工作室那麽忙,自己不能再給他添亂,哪怕他回來了,不也還是一樣麽!“你不用騙我,我是說真的!我選擇信任你,你也必須相信我……”好吧,雖然這麽說是太獨行霸道了一些,可是她也是從剛才的幻聽中領悟過來的。她都這麽說了,公孫策無奈答應,并說自己稍晚些時候就忙完了。然後他又對展昭交代了幾句,大約是覺得,展昭這家夥剛被他教育了一天,現在應該還算靠譜。而且根據他以往闖禍的頻率來說……最近是安全期。“我懷疑琪琪她真的不是多重人格!”小雷的懷疑是有道理的,本來她想不明白,這種舍近求遠的傻瓜點子,除非那姑娘傻了!但她剛才的情況突然滋生了一個靈感——如果,是有人陷害琪琪,因為一些事情,要“滅”掉琪琪呢?她急于搜索些專業知識,下午的時候小雷說了很多,但她不确定那是否全部屬實。可惜白灰灰的手機電量不足,幾乎沒猶豫的,她直接奪了展昭的手機,上網查找她需要的知識。“……”展昭覺得自己面前的姑娘就是個女土匪!昨天,她要訂外賣,搶奪錢包的時候,也是這種表情。不知道怎麽的,看到白灰灰一本正經地面孔,他只剩嘆氣……太像了,一定是跟公孫策滾過床單的原因,這種認真起來就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模樣,如出一轍。只是她的氣勢要弱上很多。“你要不要查查,剛才自己那種疑似犯毒瘾的狀态是怎麽回事。”大概是他習慣跟公孫策頂嘴,對白灰灰這個“自己人”也完全沒個正形。“在這裏!”白灰灰一咧嘴,比了個勝利手勢,“找到了!”展昭真想替自己的手機默哀,姑娘你的手穩不穩啊,別把他的寶貝給摔到地上!這種高科技新産品,很貴的好不好。思路全開的白灰灰才沒有理會他的嘟囔,她認真把那一段文字指給展昭看:許多種精神疾病伴有幻聽,譬如精神分裂症,他們認為是外界在說話,且無法控制。而多重人格障礙,通常可以在自己腦內進行對話,他們很清楚那是虛幻的聲音,大多可以控制。可是她記得,琪琪病歷上有這麽一句:病發時提到自己腦內有可怕的幻聽。這不對的,琪琪自己不能控制那種來自“內部”的聲音,這一點不符合病症,反倒是跟白灰灰剛才的情況類似。控制不了那種內外部夾擊的聲音,隐隐讓人崩潰似的。“我記得她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花香氣,說不定是中毒了,有人害她。”“你在開玩笑?哪裏有這種藥物?”展昭不禁提高了聲調,對她的異想天開表示強烈質疑。他很想把手貼在白灰灰的腦門上,看看她是不是也跟那些個發燒友一樣,看書看傻了——但一想到公孫策那種可怕的表情,還是算了。白灰灰的頭腦也許并不很聰明,但理智她還是有的!哪怕剛才的幻聽險些擊倒她的情緒,她也還能提起力量,撥通公孫策的電話。以前她不相信,但現在覺得這話有些道理……愛是最偉大的力量。當她太依賴和信任一個人,是可以利用他做武器,打倒威脅的。沾了案件,展昭也是很嚴肅的。他仔細想想,還是覺得不對頭:“灰灰,我明白你的意思,有一種藥,只對女人,或者只對特定條件的人有效?”這聽起來的确像是在說天方夜譚。她轉身,突然對展昭說:“我沒有開玩笑。如果有呢?我是說,有人可以從空間走私錢財,也一定可以走私特制的藥材。”他們走入了一個容易被忽略的盲點——這裏,是擁有許多時空漏洞,可以被人利用的穿越空間!是啊,太多文學作品和影視小說,不一定哪個裏面,就有奇葩的藥物呢。展昭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一激動,差點拍斷了白灰灰的肩膀。驚喜過後,他沉吟道:“公孫策說過,這次的走私案恐怕像是迷霧,埋藏很深。我們還是把情況告訴他吧。”“嗯……”她突然有些失落地笑笑,“當然要告訴,也許還牽扯到我呢。”如果她沒記錯,琪琪是聽到“蕭方一”的名字之後,立刻分裂的。如果她人格分裂的原因本來就不是自己心理有問題,而是受到藥物幹預……那麽,這個名字是明确可以刺激到她的。她的哥哥……白灰灰的預感,很不好。白灰灰茫然的表情怔忪,她手指一松——展昭的手機還是不負衆望地掉落在了地上,屏幕瞬間出現裂痕。“……”展昭覺得自己現在好想去死,那是他一個月的工資啊喂!

☆、番外:所謂主動

灰姑娘主動記事:其實,有時候女人主動一次,也……挺爽的。×××他們成為男女朋友才不久,而且兩個人都懶得計劃将來婚禮的事情,覺得那太麻煩。為了氣氛,驚豔醒目的大紅色主題色床罩還一直沒有換下。公孫策回到家的時候,白灰灰安穩地朝裏側躺着,身上蓋着乳白色薄被,手臂自然而然地放在被子之外,發絲有些雜亂地飄在枕頭上面。薄被之外都可以明确感受到她身側的迷人曲線。這麽強烈的顏色對比沖擊之下,讓公孫策幸福地笑着,真想把她叫起來好好的疼愛一番。不過今天太晚,要不然,算了吧。反正明天一早還有利息可以撈本!只開了床頭的燈,他把亮度調到最暗,脫去外衣,簡單洗漱之後,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大手熟門熟路地尋找着她的瘦腰,撫上去,他的胸膛貼近白灰灰的後背,這才閉上眼睛,準備安然入睡。白灰灰卻突然動了動胳膊,她本來睡得不深,感受到男人熟悉的寬厚胸膛,她已經醒來。夜已深,她之所以如此輕眠,也是因為心事重重。“對不起,吵醒你了?”公孫策微微擡起頭,親了親她的耳垂,又乖乖躺好。今晚他并不打算要她,因此不敢過分挑逗,怕影響白灰灰休息。自從有了正式的肌膚之親,他們兩個默契的每日都裸睡,想要更好地親近彼此。不知道其他的戀情是如何一種狀态,但他們這種穿越過、滄桑過的人,認為能找到如此契合的彼此,實屬難得,自然珍惜。他們早已親昵得不分你我,毫無間隙。她的小手,覆蓋在公孫策的大手上。而他的大手,繞過腰間,覆蓋在她的小肚子上。這種親密相連的親熱感,讓她生出了絲絲旖念。她害羞地動了動腰,臀!瓣向後稍移,直接就頂在了他的那裏,不可言說的地方。“公孫策,我想你了……”被她身體這麽一刺激,加上特別直白的求-歡之語,公孫策心底那團火立刻不顧一切地燒了上來,湮滅了他打算今晚偃旗息鼓的念頭。白灰灰清晰感受到他的胸膛滾熱了起來,不自在地稍稍挪動身體,卻在無意識中更是刺激了他的感官,熊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今天他倒并不想來太刺激的,畢竟白灰灰半夢半醒,怕她承受不來。大手向下,直直地挑-逗她雙腿間的幽gu,極其緩慢卻有技法地在那周圍繞着圈圈打轉,他知道白灰灰這裏最怕癢了,這種方法,很奏效。她shi得很快,公孫策用食指和中指捏着她粉/nen的小/核,輕輕使力,一下就刺激得她呻-吟出聲。“寶貝兒,你shi了,我這就來……”他不害臊地說着情話,左手熟練地擡起她的腿,這麽側着身子的姿勢,就進-入了她的緊-致。還來不及舒服地抽[送,他已經感受到懷裏的人兒情緒不對。她在哭,确切說,是在抽噎。公孫策驚得一下子就停了動作,不敢退也不敢進,不知道他媳婦兒今天這是怎麽了?或者說,不知道這幾天,白灰灰是怎麽了。她的情緒很不對,但又不肯對他說。“公孫策,我要看到你!”白灰灰耍賴一般,撒嬌地說,掩不住她要哭的嗓音。“好好好!”她說什麽都好,只要她不哭。她哭,他會心疼。這種甜言蜜語他從來都不說,卻是真真實實地存在。把自己分shen抽了出來,輕巧用力,翻過白灰灰的身子讓她躺好。自己則伏在她身上,逗弄着吻吻她的肩頭,然後像是找到了絕世美味一樣,迷戀地啃咬着她的左/乳,直到她再次忘了哭泣,喘息出聲,他才敢手下用力……手指分開兩片迷人的花-瓣,再接再厲,他緩慢而堅定地ting進去,這次,終于毫無阻礙地抽cha起來。當然,這也是看她臉上沒有淚痕,才敢動作的。誰知,才沒幾下,白灰灰竟然主動地擡起身子,然後一個用力,上下轉變。她讓公孫策躺好,自己則跨-坐在他腰間,就那麽頗為主動地乘~騎起來,仿佛不怕累似的,非常賣力。“嗯……”舒服得公孫策忍不住自喉嚨深處發出誘人動聽的音節,他家灰灰還從沒這麽張狂地主動過,他很享受啊。心知她情緒有異,公孫策猜到了幾分,卻不敢點透。一味地迎合着主動的小姑娘,還在她累得無力的時候主動上頂,送上自己的灼-熱……他們默契地你來我往,享受着彼此的狂熱激情。直到頂峰,白灰灰才一下子沒力氣地趴在公孫策身上,大哭了起來:“公孫策……公孫策……”“我在!”他溫柔地安撫着她的後背,這般梨花帶雨的慘痛模樣,真讓他恨不得把所有苦痛都替她扛了。“他是我哥呀,他……為什麽他騙我這麽慘?”白灰灰的眼淚濕了公孫策的胸膛,哭得毫無形象可言,“他這麽瘋狂的報複世界,到底要做什麽呢?得到了又能怎麽樣呢!”果然是因為蕭方一的事情,讓他心愛的小妻子都崩潰了。公孫策嘆嘆氣,也不說話。等她哭得痛快了,這才伸手給她抹淚,笑着勾引她:“媳婦兒,剛才很舒服,你要不要,再來一次?”他頂了頂還來不及退出來的某物,賊賊地笑着:“為夫任你仆倒蹂-躏,絕不還手!”“魂淡!”她不客氣地笑罵,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說這個。關于哥哥的事,她其實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魔障的人,誰又能把他救贖出來呢?在公孫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白灰灰女王一般命令着:“想要就自己來,我累死了!”雖然主動很爽,也是也太耗費體力了!“遵命!”不一會,床上的暧昧喘息聲再度響起……

☆、水妖的話

灰姑娘茫然記事:世界太大,人又複雜,請讓我自己闖一闖,配得上你身側的位置。×××不是所有的寓言成真都能讓人開心,至少白灰灰不開心。懷疑是一顆種子,不停生長發芽,緩緩占據了她整個心房的邪惡部分。在公孫策都沒有反駁的情況之下,她開始接受一個事實——她曾經的哥哥,蕭方一,是個利用時空走私的投機者。而且,心狠手辣,對人命毫不關心。哄一個女人也不外乎是給她買漂亮衣服或者奢侈品——這兩樣白灰灰都不感冒。所以公孫策只好抽空多多研究愛心料理,今天,他做了可口又保健的藍莓山藥,當下午茶點心。誘人的透亮藍紫色讓她覺得自己幸福極了——不是因為吃到好東西而幸福,而是這個男人的體貼讓她感動。端上一盤黃瓜沙拉卷,公孫策抱着白灰灰,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好似誘騙小孩子似的:“傻笑什麽?”“你猜猜?”自從上次她去探望琪琪,已經過了半個月。白灰灰甚至沒有給蕭方一打電話求證什麽,她很亂,亂到想要逃避。也就是最近兩三天,她覺得自己情緒才算是恢複正常,又成了那個喜歡搗蛋的童話灰姑娘,面對任何困難都打不倒的小強!她放下結束通話的手機,淺笑着凝視公孫策,為他完美的下颚曲線癡迷着。公孫策的辦事效率極快,十幾天的時間,他處理掉所有被包拯那個家夥積壓的大小事務,如洪水過境一般,幹淨利落,讓人驚嘆到窒息!也大概是這時候,白灰灰才知道,他說自己一天最多接觸幾十個案件,真的不是在誇張說假話。這期間,工作室的人紛紛打電話給白灰灰,彙報他的壯舉之餘,大家還撺掇着她給公孫策好好進補,說什麽他們英勇神威的老大可不能倒下。還給他進補!倒是公孫策一直做美食給她才對,忙碌的工作結束,他很有空閑和興致,在辦公室的小側間裏面研究茶點。真是的,他們工作室總喜歡搞個人崇拜!她剛才從進門到現在,已經接受了無數友好“慰問”和告狀——跟明星走紅毯,夾道兩邊都是粉絲要握手的的狀況差不多了。如果不是擔心公孫策會發飙,這麽盛的熱情襲來,她恐怕很難走進他的辦公室。尤其是跟她熟悉的廖波和高-潮他們幾個,總是喜歡在白灰灰面前起哄。可能由于在他們眼中,公孫策有了另一半,這本身就是太駭人聽聞的一件事。“看來,我的下屬們很樂意跟老板娘彙報工作?”“你還說,竟然在辦公室放這麽多廚房的東西!”公孫策不是喜歡伺候人的那種,但他很會自己享受,吃不慣外面的飯菜,沒空回家的時候,他寧願自己動手做一些簡單的。他自己叉着山藥塊來吃,目不轉睛地讀一本高深雜志,咀嚼完畢,才又說:“老婆大人莅臨指導,我當然要好吃好喝供着!”“去……”越來越會說情話,搞得她每次都無力招架,哭笑不得。這不同于情侶間時刻訴說的甜言蜜語,公孫策不同,他會用一種明确調侃的語氣,故意逗她。生硬又有點可笑。屋子裏時光仿佛靜止,他忙他的,她玩她的。白灰灰突然捏着他的手指感慨:“公孫策,我們這樣,很像老夫老妻啊。會不會太可悲了?”她腦海中浮現出那種兩個老人家,坐在院子裏曬陽光的晚年場景……要知道,他們從認識到相愛相知,才有多久?如此快速投入到了一種毫無新鮮感的夫妻相處狀态,是有點可怕的。因為害怕平靜之後,是波濤洶湧的厭倦。“也很幸運啊,不是嗎?”他補充。他們都不是追求刺激的人,何必要那麽多轟轟烈烈的經歷。他只願擁她在懷,不用費盡心思去猜測和揣摩她是否懷有二心,淡然無味的一日又一日,他卻覺得很滿足。“灰灰,留下來陪我工作,不好嗎?”吃完了小點心,公孫策挽留她。或許他以前的原則是喜歡獨自安靜工作,但自從把白灰灰劃入他的私人空間,這種原則越來越像“狗屁”,直接作廢。又去了一趟洗手間,白灰灰穿好外套,在他頸側親了一下,然後安撫犬類似的拍拍頭:“你乖啦!咱們天天都面對面,會看煩的,距離産生美啊。”“……”他不會煩,她也不會!這只是個借口。公孫策擡眸,他的眼窩深處似乎蘊含着更深的東西,那裏深不見底,仿佛閃耀着洞悉一切的光芒。思考幾秒鐘,他才微微嘆氣:“那你路上小心。”他知道,這幾天白灰灰都在研究當日他手臂受傷的監控器視頻……當纏繞他許久的走私案幕後浮出水面,實在夠讓人震驚。那個蕭方一隐藏如此之深,連他都被蒙蔽得徹底。要不是因為他想對琪琪這顆棋子下手,導致白灰灰誤中招數,或許現在他們都還傻傻不知道實情。他很想把白灰灰鎖在自己身邊,然後對她大吼:你這丫頭不要亂動,不知道接觸犯罪的人會有風險嗎?可是他不忍心!那人是她兩次穿越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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