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餘冒險——拿到手環
“跑!”雖然不知道楚軒什麽時候把歐米伽帶了出來,但是顯然現在不是給你發呆的時候,衆人慌忙爬起來跟着牧正等人朝通道不停深入陵墓,一路上接連解決攔着路的狗頭人,幸好每次也都還是有驚無險,突然詹岚和伊芙琳同時指着一面牆壁大聲吼叫了起來:“這牆壁後面有通道!”
原電影劇情裏,就是伊芙琳回憶起了她的前世,所以才能來到這處隐秘陵墓,而詹岚則是靠她的精神力掃描發現了這面牆的不同尋常,她探尋不進去,似乎被什麽力量擋住了雙眼,牧正根本是想也不想,擡起拳頭就朝牆上一拳下去,整面牆轟然倒塌,裏面果然卻是一處隔離開來的房間。但裏面等待他們的是足足有三米多長的巨大蠍子!而且比小說裏的七八只起碼翻了近一倍,占了這個房間一半以上的大小。
牧正微微皺眉,看來主神開始針對他們小隊的實力程度改變劇情難度了,只可惜沒有改變獎勵值,他開始後悔一拳把這面牆砸開了。
“我曹!主神這是要玩死我們啊!”張傑回頭掃了一眼看到眼前這黑漆漆的巨型蠍子,猛地爆粗口了。
牧正苦哈哈的看了看那些蠍子,然後朝楚軒那邊快速的握了握手“現在就看是蠍子的毒厲害,還是我的毒厲害了。”話落便沖進了蠍子群中,直接用別在手臂上的匕首将手掌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讓人奇怪的是,那些血液不是紅色,而是泛着黑色,牧正快速的躲避略密集的蠍尾針,移動中在蠍子身上留下一個或大或小的血手印,只數秒,從血手印處便傳來腐蝕聲,從被腐蝕的手印處蠍子身上的殼居然開始呈現扭曲的白色蔓延開來,之後又是一圈紅到發黑的顏色将白色呈現放射狀半覆蓋,轉眼便将蠍子的全身感染,還沒有掙紮多久的蠍子一個個就這麽死去了。
“後面的狗頭人追上來了!”張傑嚴肅地說道,手上的子彈掉落的聲音從未間斷。
“先進去!伊芙琳快找找在哪裏?!不要碰到我的血。”牧正直接揮手把那些蠍子從中分開,留下一條寬約兩米的空路,但路面上也殘留了數滴牧正的血液,快速完成這一切後牧正避讓開跑上前的伊芙琳,以防自己手上的血粘在她身上,對于普通人而言,此刻他病毒化的血可是即死的。
伊芙琳快速的沖向房間盡頭的一面滿是花崗岩構成的牆壁,一路上避開了那些滴落在地的血液,在某個角落拉下了一個開關,花崗岩牆便被打開,牧正等人快速跑了過去,其中有兩個向導不小心摔倒在了死去的蠍子身上,連慘叫都沒法出來就化成了血水,這一幕又讓阿德斯貝他們看向牧正的眼神帶上了複雜和驚恐。
牧正也沒說什麽,一雙帶血的手拉着楚軒朝裏跑着,跑不多時,前面果然出現了一處封閉着地大門,在門把上正是那處古代埃及的密碼鎖,而伊芙琳一進入到這個通道裏馬上就愣住了,她傻傻的看向了四周,并且還仿佛看到了什麽一樣露出了驚駭的表情。
牧正皺着眉回想着小說裏的情節,突然他從口袋裏拿出審判之矛,直接将念力輸入,并快速将審判之矛給抛了出去,一道金色閃電直直射向了花崗岩大門處,接着仿佛刀入腐木一般,輕易就切入到了那花崗岩大門裏,還沒等衆人回過神來,一道金色光芒閃過,沒有爆炸,沒有顫抖,那大門輕易間就被射出了一個大洞,而審判之矛也平靜地插在地面上,仿佛它一直都是在那裏一般。
牧正閃身沖進洞裏找到了那個盒子,從儲物戒裏拿出鑰匙将之打開,果然那個金色的手镯就在其中,他當即想也不想就直接把手镯給拿在了手上,當他的手一接觸到手镯時,主神提示完成任務的提示便傳了出來。
拿着金色手镯,牧正長舒一口氣從洞中爬了出來,張傑等人湧了過來。“這個手镯上的字:移動死神手镯者,必将葬身在河水之中。各位,做好被水淹的準備了嗎?”牧正笑嘻嘻的朝衆人張開懷抱說道。
“先找出路。”楚軒開口說道。
随着河水閘門打開的,還有另一端的一條花崗岩牆壁也自行打開,牧正率先沖進了洞口,可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卻突然左肩和右肩幾乎同時劇烈一痛,然後手臂出現細微的麻痹感,牧正這才看清這條同道中竟然還有兩只三米多長的巨大蠍子!因為牧正身體的特殊性所以才沒有被這兩只蠍子給麻倒。
牧正皺着眉頭正想反應,迅速的突突突槍聲便響起,兩只蠍子同一時間被射成了馬蜂窩,牧正趕忙回頭,只見随後跟來的楚軒手臂上居然綁着六架機槍,是歐米伽的武器形态,
“怎麽樣?!還能動嗎?”
沒等牧正回答楚軒的話,身後的洪水一推着其他人一路沖進了巷道深處,牧正的手臂有點不聽使喚,看來這個蠍子的毒也不是一般的毒,牧正将楚軒盡可能快速的攬在身前,自己被水沖擊撞在了牆壁上,這一撞居然把整個牆壁撞出一個大洞,衆人跟着水壓被洪水推擠着直接噴出了洞去,就這麽狠狠摔落在了地面上。
洞裏的洪水噴了好一會後終于停止,應該是另一端的閘門已經重新封閉了起來,而大部分人都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們誰也不打算起身查看一下周圍,任憑這地面多麽肮髒也完全忍了。只有楚軒快速起身詢問牧正的身體情況。
“沒事,你也知道我身體特殊,只是有點麻而已,一會病毒把它們分解了就好了。”牧正笑呵呵的坐起身道。
“我只是擔心你狀态不好會影響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戰鬥罷了。”楚軒見牧正似乎沒什麽問題了就站起身開始打量四周。
“真是不坦率,呵呵…”牧正可是記得很清楚這個男人在他被蠍子攻擊的時候做出的反擊和緊張狀态,真是少見呢,但是,真的好高興。牧正抿着嘴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楚軒透過眼角看了看笑的幾乎沒眼睛的牧正,轉身直接離開,打算回到飛艇上,只是少有表情的臉上勾起的淡淡微笑卻是沒有人看見。
…
喬納森邊走邊抱怨着這次冒險他什麽也沒有順到,話剛落就被牧正一句蠍子王的金字塔頂端有一顆足球那麽大的鑽石給吸引了過去。
“你在拿我尋開心吧?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鑽石,如果是傳說中還可能會出現,你覺得現實世界裏可能會出現嗎?”
“誰知道呢。”牧正整個人還在開心的狀态,一直看着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楚軒,他那股子高興勁還沒下去呢,自然願意向喬納森透露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
歐康納看看笑的歡的牧正,然後又看看還在地上的伊芙琳,最後一把将她扶了起來,笑道:“這下你知道冒險地可怕了吧?看你下次還敢跟着我們一起亂來不可,回去之後就待在哈姆納塔,等待我們冒險歸來為止,知道了嗎?”邊說話,他邊跟着牧正向陵墓外走了去。
伊芙琳卻是狡猾一笑道:“還不是有你嘛……我可不想一個人待在那裏擔心你的安危,嘻嘻,這次這麽危險的情況我們都是安全無事,以後的冒險只要夠小心就行了,我們應該依然是安全無事的吧。”
歐康納撇頭看了看伊芙琳,伊芙琳滿臉都是對歐康諾的信任和撒嬌,企圖能跟随隊伍更長時間,歐康諾無奈似乎快要妥協了。
“下一次可能會更加危險,我不能讓你們都去冒險,其實我在想要不就我和我的隊友去好了,你們可以在飛艇上等我們,如果我們發生意外的話,你們去只會有去無回。”牧正跑上前拽過楚軒的手後才回頭和衆人嚴肅的說道,這次主神增加了難度,而且似乎開始對自己也有了些威脅(可以短時間裏麻痹自己的毒素,這裏面十有八九有主神的手筆),那麽對付蠍子王的時候想必情況一定非常慘烈。
衆人頓時都愣住了,阿德斯貝第一個說道:“這可不行,即便不是為了幫助你,我也必須和你一起去面對蠍子王,因為你的挑戰一旦失敗,則我必須趕回來将你挑戰失敗的事告訴我的族人們,然後用我們的力量來承擔下消滅蠍子王的事,雖然那會困難重重,但是我是絕對要跟着一起去尋找蠍子王的了。”
牧正深深地看了看阿德斯貝,牧正知道他說的話雖然是事實,但是更多的情況是不必由他親自去,反正他是族長,随便使喚一些人還是能夠使動的,而他之所以那麽說,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要顧全牧正這個戰友,而這也是阿德斯貝沒有說出來的話。
喬納森遲疑了一會後也說道“我操,不管怎麽樣我都想要看到一顆如同兩個足球大小的鑽石,總之一句話,即便是看到即死我也甘心了……”
“……是一個足球那麽大…”詹岚忍不住的插嘴道,不單單是牧正,詹岚張傑他們其實也反對這些普通人跟着他們去冒險,本以為不會被主神插手的任務,突然主神就發布了如此艱難的任務,連他們都擔心蠍子王任務的難度,更別說到時候還要保住這些普通人了。
歐康諾也是點頭說道:“之前已經答應了你一定要幫助你,所以放心吧,我也會陪你一起去尋找蠍子王的寶藏……一起去,一起回來!”
伊芙琳在所有人的再三要求下,最終決定呆在飛艇上等他們回來,所有人悻然同意了。
“謝謝大家,那麽我們先回去修整一段時間後再出發吧。”牧正朝歐康納等人說道,楚軒在他身後沒有說話,泛着白光的眼鏡下不知在思索着什麽。
時間匆匆,牧正等人回到哈姆納塔的駐紮地已經二天了,大家也休息的差不多,這天聚集在一起就是計劃着如何去找蠍子王的事。
“我從來沒介紹過我的小隊吧?”站在木桌邊的牧正突然說道。
“确實沒說過,感覺你們一群人都非常神秘呢。”歐康納一屁股坐在牧正的右邊的凳子上就不願起身了,牧正左邊坐着不停在寫寫畫畫的楚軒,然後是牧正的隊友們,伊芙琳,喬納森,阿德斯貝則坐在歐康納邊上依次坐開。
“那麽容我介紹一下我的隊友們,楚軒,我們隊的軍師,我們隊的隊腦。”牧正摟着楚軒的肩膀笑呵呵的介紹着。
“這位是我們的第一戰力,主力手張傑。”牧正又指着抽着煙擦着槍的張傑道,張傑朝衆人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這是我們的探路人員兼半個分析者,能夠第一時間了解各種地形,在我們冒險的時候可是個大幫手,詹岚。”牧正話落,詹岚已經和衆人揮揮手問好了。
“什麽探路人員啊!真是的!”詹岚真想狠狠的給牧正一個板栗。
“咳咳,這是我們的重火力手,哈哈,一般這種冒險我們很少讓他出手,怕被他埋地下了,不過他也是很強的近戰專家,霸王。”牧正假意的咳嗽一番,直接跳過不爽狀态下的詹岚介紹起下一個隊友來。
“這位是我們的狙擊手,零點,還有同樣是近戰專家的趙櫻空,這兩位曾經是殺手,現在是我重要的隊員之一。”牧正快速的介紹完零點和趙櫻空,實在是因為除了兩人是殺手外他也想不到具體應該介紹些什麽,一些細節方面的東西他肯定不可能說出來,只能說出大致的職業。
“當然,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隊所有人都是戰士,就連詹岚也可以一個人單挑阿德斯貝五六個族人,當然,我是指赤手空拳。”牧正笑呵呵的說着讓阿德斯貝一行人目瞪口呆的話。
簡單的介紹後,阿德斯貝告訴牧正他們的開挖工作,然後看了一眼楚軒道“之前有工人挖到了聖甲蟲,好在,額,這位楚軒先生之前有安排,那個甲蟲第一時間就被我們的勇士用噴火器給燒死了,因為準備充分,這兩天我們又向下挖了兩層,不過甲蟲有點多,估計還得花些時間。”
“你想的真周到,我都忘記聖甲蟲的事了。”牧正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根巧克力不停的吃着,一邊略口齒模糊的笑着和楚軒說着。
“如果你能讓你的大腦少塞點零食的話,我想你會記得自己的安排有多少漏洞。”楚軒才說完嘴裏就被牧正塞了一小塊牛奶巧克力,雖然很嫌棄這種甜的膩死人的東西,但還是默默的吃了下去,牧正有打算塞一塊給他,但被其冷漠的拒絕了。“想要挖到祭壇的位置,就算我們準備充分也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這還是我布置好爆破的情況下。”
“哦?一個月挖的完?”牧正記得小說裏的鄭吒開挖可是在各種金錢等威逼利誘下才堪堪趕了一個月挖開,牧正一點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出金磚啊。
“達到目的的方式有很多。”楚軒推了推眼鏡“我稍微改造了一下從阿德斯貝那借來的一百個勇士,他們在這裏面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你對我們族的勇士做了什麽?!”阿德斯貝聽說楚軒改造了自己族人,不由猛的站起身略帶憤怒的說道。
“放心好了,只是稍微改造了他們腦內細胞罷了,雖然效果持續時間不夠長久,但至少能讓他們在一個月裏可以指揮一些比他們更加低級的細胞組,淺顯的意思就是讓他們能夠操控一些人的思想,當然,這一百個人歸我管轄,而我只下了讓他們盡快挖掘的命令,且這個控制最多只能持續一個月,之後被植入的外界細胞便會被他們體內的免疫細胞殺死,所以你大可放心。”
經過一番解釋,阿德斯貝似懂非懂,在牧正的稍加解釋下才明白過來“你最好保證一個月後我的族人恢複正常!且不受控制!”
“放心吧,楚軒雖然愛算計,但是說出的話絕對是值得信任的,我以我的生命擔保。”牧正嚴肅的說道,這句話讓阿德斯貝稍作猶豫,最終妥協。
“你什麽時候控制的那一百個人?”等讨論完畢,牧正小聲的偷偷問着楚軒。
“只是改造了一下你留在他們體內的病毒罷了。”楚軒絲毫沒有受影響的說道。牧正不由得朝楚軒舉起一個大拇指,對于病毒變異的掌控,牧正還真的不如楚軒,這麽想來,說不定什麽時候楚軒就進化的超越自己這個母病毒了,想想就覺得激動不已。
轉眼已經過去了一個月時間左右,衆人各自打點好自己的裝備,楚軒讓牧正從儲物戒裏拿出了多種武器彈藥,把阿德斯貝和歐康諾,喬納森,上下都重新武裝了一遍,在張傑等人教會他們如何使用如何換彈後,便定下了出發前往蠍子王金字塔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