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源
第二節:源
『東界、慕國、帝都』
“我啊?我叫絨克,新的第十魔使。”那男子扭過頭微笑着說。
嚴絕死死盯着絨克,他拼命控制着自己,許久才咬牙切齒地說:“第十魔使是狄秋。”
絨克朝遠方努了努下巴說:“喏,他已經死了。”
“你……再說一次試試。”嚴絕面如死水,聲音低沉地說道。
“你,不過是第十二魔使而已,還想威脅我?”絨克哼哼着,他邪魅的笑容此刻看起來充滿了挑釁。
嚴絕身子因為憤怒而顫抖着,他雙拳緊握,看着冷笑着的絨克,抿着嘴不說話。
“所有人現在随我一同返回。”一邊的荊棘說道,随即,他和王冕同時消失不見。
而其他魔使,也都接二連三離去。絨克洋洋得意的嘆了口氣,“第二魔使說的話真好呢,天生內心充滿憐憫的人,不配成為魔使。”說罷,他消失不見。
秦曉曉同樣沒有離開,她呆呆地站着,輕風将她的長發吹得飄揚起來。西堕看着只剩下秦曉曉、嚴絕兩人沒有動彈,朝秦曉曉道:“曉曉,你也先回去吧。這件事情,不要太過傷心。”他的聲音少有的柔和。
嚴絕看向秦曉曉,秦曉曉微微點頭,也消失不見。西堕走到嚴絕跟前,他發現嚴絕的眼睛變得通紅,眼淚在他眼眶裏打轉,讓他的眼睛都有些晶瑩。
“嚴絕。”西堕眼中散發着決絕,他一手放在嚴絕肩上,認真地看着嚴絕,“我要告訴你一件事。”
“西堕,我現在不想聽任何事情,你讓我一個人呆一會,我要去為狄秋收屍。”嚴絕的聲音有些發顫,他鼻子一酸,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西堕道:“這是一個陰謀。”他仿佛下了多大的決心似的,“我要告訴你的是……那個洩露我們魔使機密的萬明山,沒有女兒。”
最後四個字如同雷霆霹靂一般,直轟嚴絕腦袋,“你……你說什麽?”
“那個被狄秋誤認為是萬明山女兒的是審判會的人,他們利用狄秋,企圖打入我們魔使的內部。”西堕道。
“審判會是什麽?”嚴絕問道。
西堕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是奇怪的是他們也有和我們近似的能力。看起來他們野心不小。”
“你說……他們要打入我們內部?又是什麽意思?”嚴絕急忙說道。
“控制亦或是毀滅我們,我不知道……總之,他們利用狄秋的是,已經順利地将一根刺紮進了我們這裏。”
“你……你是說……絨克?”
西堕點點頭道:“他們是一夥的。”
嚴絕自顧自的搖搖頭,問:“你為什麽不告訴荊棘,而是要告訴我?”
“審判會就在風雪城,你去找到他們報仇吧,絨克我會親自将他殺掉的,另外,狄秋我會把他葬在他的家鄉,蠻國西疆。”西堕沒有回答嚴絕的問題。
“風雪城麽……我知道了,謝謝你,西堕。”嚴絕身體從鐘樓頂端跌下,然後在半空中穩住身形,朝一方離去。
西堕半隐半現來到了狄秋身邊,将狄秋的屍體扛在肩上,他喃喃道:“為什麽不告訴荊棘?因為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他也想讓狄秋死啊,誰讓狄秋知道了你的秘密呢。”
“我不知道……為什麽……會為你而再次觸犯我的禁忌。”
他遠遠離去,沒有回古董屋,而是去了南方,蠻國西疆。
狄秋和提良都生活在蠻國西疆的一個邊陲小鎮子中,以前也是出了名的調皮搗蛋。讓小鎮上的所有人讨厭。
在狄秋、提良都滿了十八歲的時候,二人走出了小鎮,他們立志要成為一個能夠保家衛國的将軍。但同樣讓小鎮裏的人不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做到了。
當西堕背着狄秋的屍體回來的時候,小鎮上的居民都出來看着。
西堕亮出了自己的令牌,大聲對着小鎮的鎮長道:“狄秋!蠻國将軍!戰死!”
将狄秋風風光光下葬後,西堕立刻了西疆。
蠻國攻打慕國的珠峰防線,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但在不久前的一場攻堅戰中,從珠峰山腳下,無數頭魔獸紛紛蘇醒。
慕國、蠻國都非常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們一致地隐瞞了這件事情,并将戰争擱置在了一邊,開始對此事進行密探。
慕國帝君慕倫親臨蠻國表達誠意,同蠻王薩拉丁有了一致的意見。
調集重兵,抵擋珠峰的魔獸。
『東界、慕國、風雪城』
嚴絕走在街道上,他四處尋找着審判會。根據西堕告訴他的地方,他很快找到了那座府邸。
看起來審判會守衛森嚴,嚴絕沒有輕舉妄動,他先是觀察了一陣子,他發現這裏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只有幾個看起來是管事的有那麽一點點源力波動。
嚴絕心中不由詫異,這些人怎麽能像天使、魔使一樣和源力産生共鳴呢?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對面一股和他不相上下的源力波動吸引了他。他不禁調動起源力,準備伺機而動。
“不可小觑!”嚴絕暗道,看起來對方也有能和自己實力相媲美的人。
與此同時,審判會堂內的夏福也感應到了外面有一股和自己不相上下實力的人。他面色一寒,立刻派人沖了出去。
嚴絕暗叫不妙,審判會的人已經将他包圍,嚴絕哼了一聲,冷視四周的審判會成員。
“就派這樣的人麽?那麽估計來多少都不夠我殺,都給我滾出來!今天我要滅掉審判會,為狄秋陪葬!。”嚴絕朝那股強大的源力處大喊道。就是因為這個審判會狄秋才會死。更何況按照西堕的說法,這個審判會對他們魔使有着企圖。
“你是魔使?”嚴絕只聞其聲,卻沒有看見那個對自己有最大威脅的人出現。
“東之第十二魔使,嚴絕!你只會偷偷摸摸做個小鬼嗎?有種就出來!”嚴絕毫不遲疑地說。
“哦,我還以為是排位有多高的一位魔使呢,原來是一個墊底的啊。”那人似乎不再畏懼嚴絕,而是走了出來,不屑地看着嚴絕。
還有一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