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四十七章 營救徐飒

龐家地牢,徐飒滿身血污,龐骁勇抄起浸水的牛皮鞭,全力一鞭抽爛徐飒胸前皮肉,喝道:“臭小子,再給我橫啊!媽的,老子帶去百十號好手,帶回來卻不到十個,要不是本少爺親自出手,他娘的,你真的要全滅我們啊。現在,你再給我橫!”

為了一個徐飒,龐骁勇後來差點兒出動軍隊和龐家的全部勢力,龐骁勇豈能不氣?關鍵是他們出手還只捉到了徐飒一個人,讓其他人全都跑了。

“啪!”

龐骁勇反手又是一鞭。徐飒吃疼,慘叫一聲,道:“別打了,別打了。”

龐骁勇冷笑道:“現在知道怕了?看你細皮嫩肉的,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就知道你受不住刑,這才剛抽兩鞭,就成這慫樣了。好了,告訴我那個天肌體的女人和秋月兒去哪了,我給你個痛快。”

“不行,我不能出賣朋友!”

看着徐飒一臉認真的孩子表情,龐骁勇喝道:“我擦,你小子耍我吧?看來是打的不夠狠!”

在龐骁勇看來,徐飒這樣強的高手,表現的像個孩子一樣,明顯是在耍他。

龐骁勇連抽數鞭,徐飒哭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怎麽樣?肯說了嗎?”

“我不知道。”

龐骁勇瞪大了眼,“你媽的,還敢耍我,找死!”

......

接下來只要龐骁勇用刑,徐飒就求饒,求饒之後,卻什麽也不說。

龐骁勇打的累了,叫手下來,道:“給我接着打,打到什麽時候他肯說為止!”

皇宮禦書房,張龍羽邀太師龐左文進宮對弈。

張龍羽摩挲棋子,道:“太師,我聽說你最近調兵到帝香樓去了,這是為何?”

龐左文絲毫不亂,舉棋而動,道:“帝都最近四起謠言,說是有天肌體的女子藏于帝香樓。三教九流的人彙于帝香樓,竟為争奪一女子而大打出手,鬧出人命,真是荒唐。我兒骁勇身為衛尉,掌管帝都衛兵,理應安定治安,重處這幫聚衆鬧事之徒,為陛下分憂。”

“哦,那犯事的歹徒可曾捉住?”

“那夥亡命徒,有不少氣術高手,骁勇捉住一些,也讓他們跑了一些。捉住的都在大牢關着吶。”

那些牢犯,是龐左文捉進去頂罪的,張龍羽就是查也查不出什麽來。

張龍羽道:“這些鬧事的,就該抓他們進大牢。”

龐左文道:“對了,皇上。下面傳來消息,說千家那個什麽千道明和叫什麽千嶺岩的總是離職。”

張龍羽點點頭,道:“這我也聽說了,這個千家竟敢違抗皇命,真是大膽的很。不過我聽姑姑說,那個千道明不算千家的人...”

“千道明不算千家之人,可那個千嶺岩可是千家的血親,這可跑不了吧?千家如此蔑視皇威,當真膽大妄為。”

張龍羽道:“不錯,我已經派人調查了,千嶺岩擅離職守,也是去殺妖立功。這小子既然這麽喜歡斬妖衛道,我就派他到前線去,讓他殺個夠?”

“讓他統兵,殺敵立功嗎?”

“他既不能統兵,也別想立軍功。”

龐左文心內暗笑,道:“皇上,還有一件事。風基鎮的鎮長平庸無為,引妖患上山,還視若無睹,臣想換下他。”

“嗯?這種小事,你自己看着辦就好了,難道什麽事都要讓朕過問嗎?”

“皇上,臣沒有好的人選,故想向陛下借幾個人。”

“什麽人?”

“千家的人。”

張龍羽笑了,道:“既然是雜務,相信他們千家的人能幹好的,要什麽人,你自己掂量着辦吧。”

龐家的地牢,徐飒已經被打的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了。徐飒口中吐出血液混合着唾液,淅淅瀝瀝的滴落到地上。

徐飒感覺昏昏沉沉,兩只眼皮打架,就要睡着。

嘩啦,一盆冷水澆下來。

徐飒甩甩頭,甩去冷水,清醒了不少。

那打人的惡仆,一身橫肉,惡狠狠的和徐飒說道:“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在讨苦吃了。”

惡仆抻了抻手中的皮鞭,懷疑自己眼花的他看到徐飒竟對着他笑了。

惡仆正在疑惑的時候,他身後響起了寒冷的令人徹骨的聲音。

“是你打的他嗎?”

惡仆轉身,看到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少年,他的右手是實質的灼灼的火焰,五爪尖利,正是施展了大炎化天手的千嶺岩。

“你...怎麽進來的?”

千嶺岩面色依舊冰冷,“是你打的他嗎?”

“是...又怎樣?這裏可是...啊...”

“既然是的話,你就不需要再多說別的了。”

千嶺岩忽然出現在惡仆的身前,大炎化天手展開整個地包住惡仆的頭顱,用力一捏,惡仆的腦漿、血肉、頭骨就被擠爛。

血水、腦漿四濺,徐飒嫌棄的一扭頭,道:“千嶺岩,你也太殘忍了,給他個全屍不就完了。”

千嶺岩心道,我這麽做,為了誰啊。

千嶺岩手執冰劍,給徐飒斬斷鎖鏈,徐飒遍體鱗傷,腳下不穩,跌落刑架,千嶺岩急忙去抱住他。

“哼,徐立風,現在還替那家夥說情嗎?你看看你,被打成什麽樣子了?”

徐飒沒心沒肺的說道:“嘿嘿,你別說這幾下還真疼。我求饒了那麽些時候,他們還是打我,真是太不通情理了!”

千嶺岩攥緊了拳頭,“哼,這該死的龐家,不管你是怎樣的龐然大物,我總有一天要滅了你!”

“好了,千嶺岩,咱們好不容易相見,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能再聽到你叫我徐立風,真好吶...”

地牢門外,秋月兒探頭進來,道:“你們調情能等會兒嗎?現在該走了我們。”

千嶺岩尴尬的抱起徐飒,快出了地牢門。

這次援救徐飒,除了千嶺岩,還有秋月兒、白千本和四方位使。

秋月兒了解龐家的形勢,帶千嶺岩等人進來,白千本飛針傷人,用飛針拔除崗哨,而四方位使負責放哨、機動。

千嶺岩抱着徐飒剛剛逃到龐府院牆,龐家的巡邏隊就發現了被拔除的崗哨。這前前後後總共過了不足一刻鐘的時間,龐家的護衛果然森嚴。

龐府警戒起來,千嶺岩等人躍牆而走,卻被人看見,龐家衛隊立即出動,緊追不舍。

四方位使做好接應,準備馬匹,衆人上馬逃跑,龐家的人卻和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

千嶺岩等人逃跑至城外,去不見賈文靜的陷阱支援,畫柔、緣千玉、小白也不在,千嶺岩心裏奇怪,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沒有了賈文靜的支援,千嶺岩等人在帝都外的廢道被追上。

千嶺岩等人被龐家一百多的幕賓包圍,那夥幕賓個個好手,将千嶺岩圍在中間,冷笑不止。

千嶺岩前側的敵人忽然策馬向兩側,閃出一條小道,龐骁勇騎乘高頭大馬,緩緩而來。

秋月兒驚聲道:“龐骁勇!”

龐骁勇笑的讓人發瘆,“月兒,你不該叫我大哥嗎?大哥可想你想的很,還派了那麽多人去找你,可你是一點兒情面也不給,竟把他們都殺了。”

“哼...”

秋月兒低着頭,面色極其難看。

千嶺岩把徐飒給白千本,道:“看好徐飒。”

“老仆知道。”

千嶺岩策馬向前,護在秋月兒一側,道:“你就是龐骁勇?”

龐骁勇道:“你就是那個千嶺岩?”

千嶺岩和龐骁勇二人不言語,但都知道對方的身份。

龐骁勇嘲笑道:“月兒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就傍上這麽個要勢力沒勢力,要長相沒長相的窮小子?你要是跟着我,金山銀山,榮華富貴不都是你的?”

千嶺岩反諷道:“你有長相,長得跟豬真像。”

龐骁勇不理千嶺岩,對秋月兒說道:“月兒,我對你的心意一直都沒變過,那一夜若不是這小子搗亂,咱們早在一起了。”

龐骁勇竟還有臉說這個,秋月兒怒道:“若不是嶺岩,我早已是你劍下亡魂了。”

龐骁勇道:“月兒,都是我爹想殺你,我是一直都反對的。只要你今天跟我走,我保證既往不咎,榮華富貴,錦衣玉食,都在你手中。”

千嶺岩冷哼道:“龐骁勇,別做夢了,月兒已經是我的人了,她是不會...”

“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秋月兒希冀的看着龐骁勇,千嶺岩被晾在了一旁,話剛要出口又咽了下去。

龐骁勇對于秋月兒,只是在身體上占有的欲望。看到千嶺岩失魂落魄的樣子,龐骁勇心情大爽,仰天大笑,“月兒,大哥幾時曾騙過你,來吧,到大哥身邊來。”

“駕!”

秋月兒不看千嶺岩一眼的,駕馬向龐骁勇而去。忽然,千嶺岩覺得秋月兒身上靈氣波動,于此同時,龐骁勇驚慌的凝出氣具關刀一揮,叮叮,飛針濺落。

龐骁勇一身冷汗。秋月兒以隐之氣隐藏飛針偷襲龐骁勇,若不是龐骁勇聽到破風聲,反應及時,就要命喪此處了。

“賤女人,受死!”

龐骁勇手中關刀黑紫,長六尺二寸,寒光爍爍,定是上等的氣具。

刀刃寒寒,直刺秋月兒。龐骁勇身手遠在秋月兒之上,秋月兒定然難以抵禦龐骁勇一刀,千嶺岩急忙救援,以大寒化天手用一手螳螂臂斬斬退龐骁勇刀刃。

秋月兒趁機後撤,千嶺岩和龐骁勇對上眼,各含殺意。

“嶺岩,你小心。”

聽到秋月兒關心千嶺岩的話,龐骁勇心裏的怒更加濃了。

白千本的臉色不太好看,徐飒問道:“白爺爺,你怎麽了?”

“唉,主人這一仗可不好打啊。”

“哎?千嶺岩打不過龐骁勇嗎?”

“那倒不是。只是龐骁勇是馬上将軍,而主人不通馬戰,這便處于劣勢。還有因為主人的龍駒太過顯眼,所以此次救援他只乘了凡馬,可你看龐骁勇的寶馬,毛色鮮亮,蹄寬身大,不知比主人的凡馬高出多少檔次,唉!”

徐飒天真的說道:“既然千嶺岩不善馬戰,下馬不就好了?”

“哪有這麽容易?現在主人和龐骁勇已經較量上了,主人這時下馬,相當于白讓龐骁勇一招。再說,二人交戰,騎在馬上,居高臨下,更有威勢,下馬未必是件好事。”

龐骁勇聚氣于刀刃之上,斜砍千嶺岩右臂,千嶺岩右臂成拳,擊在刀刃之上。

拳、刀相碰,千嶺岩忽然感覺到刀刃上遠遠而來的能量巨大的震動,急忙離手,騎馬快向側閃。

千嶺岩看手上冰拳已有裂紋,若不是退的急,這次千嶺岩的右臂就要交代了。

秋月兒提醒道:“嶺岩,龐骁勇用破之氣,無論武器、身體,都能夠傳遞破壞能量,你要小心。”

龐骁勇眼色一寒,心道:“賤女人,等我殺死你的姘頭,看我怎麽玩弄你!”

千嶺岩點頭,感謝秋月兒的提醒,然後策馬向後,和龐骁勇拉開距離。

這裏是千嶺岩和龐骁勇主場,其餘人只是掠陣,卻沒有插手。這也是千嶺岩和龐骁勇的意願,他們都想知道二人究竟是誰更強一些,千嶺岩是為了在秋月兒面前表現自己,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朋友,而龐骁勇是為了更盡興的踐踏秋月兒。

千嶺岩拉開距離之後,散開右臂的寒氣,凝結火氣,施展大炎化天手。

實質的火焰纏布千嶺岩的右臂,龐骁勇有些驚奇,道:“哦,冰、火之氣的使用者嗎,有些意思。”

大炎化天手化拳、伸長,攻向龐骁勇,龐骁勇手執關刀随手一揮,便化解了千嶺岩的攻勢。

大炎化天手雖然靈活,但物理屬性上的攻擊确實太弱了。

千嶺岩左手也凝結大炎化天手,左右開弓,頻頻出擊,或拳或掌。龐骁勇關刀一橫,拉開架勢,破之氣一出,擊在千嶺岩的大炎化天手上,傳遞震擊。

千嶺岩的大炎化天手和龐骁勇的關刀一觸即離,不讓龐骁勇的破之氣傳遞過來,千嶺岩拳法精妙,雖然攻擊力不強,但仍能傷敵。

千嶺岩右手臂斬,震擊關刀,讓關刀一滞,左手趁機偷入,龍爪一劃,嚓啦聲響,龐骁勇的铠甲被劃,龐骁勇身子不穩,差點兒跌下馬來。

千嶺岩見遠程進攻效果極佳,繼續出手,龐骁勇冷哼一聲,策馬而來,沖向千嶺岩。

千嶺岩策馬躲閃,想要與龐骁勇拉開距離,可是馬匹上的差距讓千嶺岩脫離不開,龐骁勇左右揮刀,快速斬開千嶺岩的大炎化天手,然後直搗黃龍。

龐骁勇借助寶馬沖來之勢,一刀力道更猛,千嶺岩不敢硬接,後仰彎身貼于馬背,關刀正從千嶺岩臉前劃過。

龐骁勇見千嶺岩避過一刀,收緊馬缰,關刀停在千嶺岩面前之後,龐骁勇右臂用力直按斬下關刀。

關刀劈向千嶺岩面門,千嶺岩右手來擋。鷹爪緊鉗,咬合關刀,龐骁勇冷笑一聲,在關刀上施展破之氣,恐怖的能源通過大炎化天手傳到千嶺岩的身體,千嶺岩身體顫動,五髒六腑都受到了這股恐怖能源的沖擊。

千嶺岩形勢不妙,左手鞭揮,抽向馬身,馬匹吃痛,蹭的竄出,千嶺岩借此和龐骁勇拉開距離,同時一個火球擊出。

龐骁勇早已看穿千嶺岩的招數,左手一拳,破之氣的能量便将千嶺岩的火球擊碎。

千嶺岩雖然和龐骁勇拉開了距離,可是馬匹上的差距,讓這段距離和沒有并沒什麽區別。

“九劍歸一!”

千嶺岩以遠程氣術應敵,龐骁勇馬術精湛,禦馬左行,以“破法盾”擋住千嶺岩的九劍,同時向千嶺岩沖來。

千嶺岩的雙拳伸長又來相犯,龐骁勇冷笑,又是左右揮刀斬開千嶺岩的雙臂,不料在龐骁勇關刀左揮的時候,卻被千嶺岩的右手給鉗住了關刀。

龐骁勇定睛細看,千嶺岩的雙臂已不是之前的樣子,而是在極為實質的紅炎之外,還有寒火包裹。千嶺岩已将大炎化天手換作了寒火化天手。

寒火化天手既能自由伸長,也有寒冰之堅,其攻擊力不容小觑。

龐骁勇的關刀被鉗,他反而笑了。破之氣的毀滅能量源源不斷地通過寒火化天手向千嶺岩的身體傳遞,千嶺岩痛苦的叫出了聲音,但卻沒有松開握緊關刀的右手。

千嶺岩左拳出擊,龐骁勇左拳相迎。千嶺岩拳法精妙,而龐骁勇也不是弱手,兩人左拳相争正鬥了個旗鼓相當。

龐骁勇此刻也知道了千嶺岩的想法,他想用右手牽制住自己的關刀,然後用拳法分出勝負。

龐骁勇心裏暗笑,“看來你還是不知道破之氣的厲害,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

千嶺岩正和龐骁勇拼着拳法,又召喚火龍,以火焰氣術進攻龐骁勇,龐骁勇不通氣傀之術,中了千嶺岩的道兒。

龐骁勇以破之氣成盾,抵禦火龍氣術,用來進攻千嶺岩的破之氣便會大大減少。千嶺岩有煉柔之術抵禦龐骁勇的震擊能量,又有活之氣幫助恢複傷勢,千嶺岩在不通馬戰的情況下,已逐漸占優。

“可惡!”

龐骁勇暗罵,漸漸凝聚氣勢,攪動風起,不知在醞釀什麽招式。

正在千嶺岩倍感壓力、小心翼翼的時候,場外一人忽然喊道:“少爺,老爺吩咐讓您回府。”

“嗯?”

龐左文心神一分,千嶺岩左拳刁鑽,打中龐骁勇左肩,破了龐骁勇的氣勢。

龐骁勇準備的氣術被破。靈氣反噬,吐出血來。

龐骁勇暗罵一聲,奮力奪刀,喝道:“撤!”

龐左文奸猾,丢失的徐飒只是個無關輕重的人,不宜為了徐飒而顯露自己的實力,引起張龍羽的注意,因此龐左文急召龐骁勇回府。

龐骁勇負傷撤離,千嶺岩也或多或少的受了點傷勢,二人實力,還是千嶺岩稍強,只是千嶺岩不善馬戰,又沒有好馬,才和龐骁勇糾纏如此之久。

衆人整頓一番,千嶺岩忽然記起緣千玉等人竟沒來接應,問道:“千玉他們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