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五娘往昔(二)
于破軍和他手下的傭兵,在蝕姣姣的幫助下,潛入了鐵頭狼內部,忽然襲殺,鐵頭狼族群瞬時慌亂,幾十匹鐵頭狼被于破軍他們輕松解決了。
蝕姣姣只是想幫于破軍取得鐵骨草,救治他的妹妹,屠殺狼群不是她的本意。
于破軍和他手下的傭兵手段狠辣,雷厲風行,等蝕姣姣想要制止于破軍的時候,鐵頭狼族只剩下幾只殘兵敗将了。
蝕姣姣喝止于破軍,道:“破軍,不要再殺了,你已經得到鐵骨草,快回去救治你妹妹吧。”
“妹妹?”于破軍手下的傭兵哈哈大笑,道:“團長,你什麽時候多了個妹妹?”
此時此刻,于破軍不需要再繼續僞裝,原形畢露,狂笑道:“哈哈,我不過是騙這個蠢女人,為了博得她的同情而已,現在我得到了一藥園的鐵骨草,我的實力會再上一個檔次,這個女人也沒用了。”
蝕姣姣驚恐的回退一步,她心裏的痛苦、苦澀、後悔、仇恨,仿佛一根尖刺,在刺痛着她的心髒,讓她喘不動氣,苦不堪言。
于破軍繼續屠殺鐵頭狼族群的殘兵敗将,蝕姣姣哭喊着沖到于破軍身前,道:“破軍,你得到鐵骨草了,放過他們吧,如果你還記着我救你的情面。”
于破軍身子一停,蝕姣姣小心翼翼的說道:“放過他們,好嗎?”
“啪!”
于破軍反手一個耳刮,把蝕姣姣扇出足丈遠去,惡狠狠說道:“一個妖族的女人,也敢對我指手畫腳!”
于破軍看都不看蝕姣姣一眼,拳腳并用,将鐵頭狼族群屠殺殆盡。
鐵頭狼的身體堅硬,可做骨器,血肉滋養,是大補食材,皮毛順軟,能做皮衣,價值萬金。
于破軍封了蝕姣姣的xue道,和手下的傭兵清理鐵頭狼的屍體,采摘鐵骨草。
一陣忙活下來,已經是晚上了。
于破軍吩咐手下,道:“癞子,你去生火,烤點兒狼肉。光頭,你去找點兒水喝。媽的,忙活一天,累死老子了。”
“好嘞,團長。”
癞子和光頭手腳麻利,半個時辰之後,他們酒足飯飽,才想起來還有蝕姣姣這麽個人。
癞子看着蝕姣姣火辣的身軀,貪婪的直咽口水,“團長,這個女人我們怎麽處理?”
于破軍自然知道癞子的想法。這個蝕姣姣雖然是妖族,但是身材、臉蛋兒卻是無可挑剔,于破軍身子也一直壓着火吶。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于破軍決定先帶着兄弟們洩洩火。
蝕姣姣xue道被封,用不出氣,也沒有力氣逃跑。于破軍慢慢走近,蝕姣姣害怕的蜷縮身體。
于破軍露出陰險的笑容,說道:“姣姣,你這身材可真惹火啊。”
于破軍身手去摸蝕姣姣的身子,蝕姣姣慌亂地拍開于破軍的手掌,驚恐地說道:“不要,不要...”
“媽的,你一個妖族,落到老子手裏,不殺你就是老子心善了,你還敢推我?蝕姣姣,我告訴你,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饒你一命,可你要是不識好歹,哼哼,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于破軍攥住蝕姣姣的手臂,粗暴地把她拖到地上,扯開她的緊身皮衣。
蝕姣姣被于破軍剝光,野性的麥色肌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蝕姣姣蜷縮着身體,雙手盡量捂住身體,她想要反抗,卻反而更加激起了于破軍的獸性。
于破軍撥開蝕姣姣遮擋着的手臂,欣賞她的身體,發出令人惡心的“啧啧”聲,“完美,絕對值的玩弄。”
于破軍手下的傭兵看着蝕姣姣裸露、火辣的身子,燥熱難耐,紛紛起哄。
“團長,你吃肉,別忘了兄弟們還要喝湯啊。”
“知道了。”于破軍不耐煩的說道:“媽了個巴子,老子辦正事的時候,你們少來打擾!”
手下們閉嘴,于破軍在蝕姣姣的身體上,發洩他的欲望。在于破軍結束之後,于破軍就把蝕姣姣交給他的傭兵們為所欲為了。
時至深夜,毒狼傭兵團對蝕姣姣的蹂躏告一段落。蝕姣姣裸露的身體,沾滿了泥土和污穢,身子微微抽搐。
傭兵們污言穢語地談論蝕姣姣銷魂蝕骨的滋味,仿佛意猶未盡。
“這蛇妖的味道是我嘗過最棒的,真是令人回味。”
“啊,這麽好的女奴,還真舍不得扔了。團長,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蛇妖?不如,把她留下來給兄弟們玩兒,怎麽樣?”
“好啊,好啊。”
其他人跟着起哄,于破軍道:“別起哄,到底你們是團長,還是我是團長?”
衆人閉嘴,于破軍才繼續說道:“這個女人再好,終歸是妖族,在我們手裏難保不會落人口實。等咱們回去,我就把她賣給笑俏閣,讓她好好服務大衆,我們還能賺上一筆,何樂而不為吶?”
“哈哈,還是團長高明!”
蝕姣姣挪動抽搐的身子,于破軍目中殺機一閃,喝道:“你幹什麽?”
蝕姣姣把衣服裹在身上,并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于破軍才放下殺心。
蝕姣姣半是哭訴,半是嘲笑自己的愚蠢,說道:“于破軍,你我相處兩月,我為你捕食,為你療傷,救你的性命,你就這樣報答我?”
于破軍明顯是不想理會這一茬,閉上眼,說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趕緊睡覺吧,明天一早趕路。”
“幹了這樣喪盡天良的勾當,你也睡的着?就不怕做噩夢嗎?”
冷豔的女子之音,在林中響起,衆人循着聲音看去,一個婀娜的身姿從黑暗之中走近。
柳葉眉,櫻桃口,身材雖不似蝕姣姣一般火辣,但卻韻味十足,女子的美貌,不禁讓毒狼傭兵團的衆人浴火重燃。
黑夜之中,在妖族聚居的密林,女子現身,應該是被火光吸引而來。
于破軍笑道:“姑娘,她不過是個妖族而已,何談喪盡天良啊?”
“哼,你恩将仇報,畜生都不如。”
女子倒是個嫉惡如仇的主兒,對着于破軍破口大罵。于破軍眉毛一皺,道:“姑娘,那你想怎麽辦啊?”
“這個女人,我要帶走。”
“好說,好說。”于破軍忽然變得好說話起來,給女子讓開道路,道:“請。”
女子從于破軍身旁走過,冷哼一聲,去扶蝕姣姣。蝕姣姣忽然大喊:“小心!”
女子去扶蝕姣姣,相當于讓了于破軍一手,于破軍背後偷襲,和手下聯合,終于拿下了女子。
女子xue道被封,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于破軍施為。
于破軍邪魅笑道:“看來,今天我于破軍真是走桃花運啊。”
“畜生!”女子冷冷說道。
“哈哈,罵吧,待會兒,你罵的越狠,我越興奮。”
于破軍刺啦撕開女子的衣襟,女子懷中掉落的物什被于破軍随手撇開,于破軍嗅着女子身上的香氣,手掌摸索,忽然一笑,像是撿到了寶貝一樣。
“哎呦,這女人還是個雛兒,看來我得好好地疼疼你。”
女子閉眼流淚,任由于破軍踐踏她的身體,她就只閉着眼。如果不是她痛苦的表情難以掩飾,她一動不動,就像睡着了一樣。
于破軍完事之後,有些不爽快地說道:“媽的,這個女人也不哭也不喊也不罵,真的一點兒意思也沒有,白瞎了這麽好看的臉蛋兒,還是個雛兒。”
于破軍穿好衣服,癞子讒言獻媚道:“團長,我們能不能也...啊,呵呵。”
“去吧去吧。”
于破軍擺擺手,癞子激動不已地,向女子身邊跑去。迎着火光,癞子看到地上金光閃閃的一枚令牌,這是女子身上的東西,癞子心想這女人還是個有錢的主兒。
癞子彎腰拿起令牌,只見那玉牌流光,鑲金一個“成”字。
“這個令牌是...”
癞子吓的癱倒在地上,光頭嘲笑道:“癞子,怎麽還沒幹正事就軟了?”
癞子看着衣衫撕裂的女子,顫聲問道:“你是成家的小姐?”
“你不是看到令牌了嗎?”女子淡淡的說道。
“成家,什麽成家?”光頭問道。
于破軍察覺到這邊的異樣,飛沖搶下癞子手中的令牌。于破軍看到那個鑲金的“成”字,手中一抖,令牌啪的落地。
成家,第一美顏世家韓家的幕僚家族。因為有韓家撐腰,可以說,成家是除了世家之外的,最有勢力的家族,于破軍剛剛**了成家的小姐,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将會怎麽死去,或者說,能死已經是萬幸了。
于破軍四下一看,黑夜寂靜,唯有蟲鳴,四下也無外人,于破軍目中殺機一閃。
“要殺我?”女子完全看穿了于破軍的心思,說道:“整個笑俏山林也就這麽大,進入的人族也是寥寥無幾,成家随便一查,就能查到你的頭上。而且,你就算殺了我,你能确保你的手下能不通風報信?當然,除非你把他們也殺了。”
于破軍果然洩露殺機,他那六個下屬,立即四散,戒備着于破軍。
于破軍隐藏殺機,喝道:“你們不要被她騙了,別忘了,是我們一起打暈的她,你覺得她會不記恨你們?”
于破軍的話幾乎沒什麽效果,因為他剛才的殺機,已經被那六人捕捉到了。而且,他們也最了解于破軍的為人,他們寧肯相信一個被自己傷害的女人,也不會選擇相信他們的團長。
女子懶洋洋的支撐起身體來,扯扯衣服,擋住春光,道:“我這個女人,就是恩怨分明,傷害我的又不是你們,我不會為難你們的。”
于破軍以一敵六,雖然不懼,可是他一旦失手,放跑了一個,等待他的就是滅頂之災,于破軍不得不小心謹慎。
于破軍冷冷一笑,道:“女人,我看你不是像是成家的人。如果,你是成家的人,為什麽不早點兒拿出令牌來?”
“為什麽要拿出令牌來吶?現在的局面,多美妙啊。團長大人,看着你苦苦掙紮的樣子,我別提有多開心了。”
“哼哼,你解釋不通,就不是成家的人。”
“團長,”光頭開口,道:“你不要想糊弄我們了。這令牌只有成家的嫡系才有,要是丢了一塊,這笑俏崖早就鬧翻天了。你真當我們傻子嗎?”
于破軍實在編不下去了,冷哼一聲,道:“女人,你竟然是成家的人,為什麽不拿出令牌來?”
“不是說了嘛,就是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啊。你想要我,我滿足你,現在請你痛苦的掙紮,像個小醜一樣地表演,來滿足滿足我。”
“你不怕我殺了你?”
于破軍的臉色猙獰可怖,女子撓撓頭,道:“這個無所謂啦,反正只要你死就好了。哦,對了,你剛才那個要殺人的表情,讓我很滿意,你能再做一次嗎?呵呵。”
女子捂嘴,咯咯的笑,于破軍碰上了個女瘋子,她為了坑死自己,竟然連清白也不在乎,也不怕死,于破軍不管正走反走,都難逃死路。
女子又道:“還有。六位大兄弟,你們的團長要殺我,麻煩你們幫襯着點兒,我要是死了,也沒人給你們作證,你們是無辜的,對吧?”
那六人一聽,漸漸圍攏了女子,道:“團長,你無路可走了,還是放過成小姐,放兄弟們一條活路吧。”
于破軍眼珠一轉,心道,既然是死路一條,不如拼上一把,看看能不能拼出一條活路!
于破軍笑道:“幾位兄弟,你們照看好成小姐,我們後會有期!”
于破軍躍入黑暗,瞬間消失,癞子道:“他逃走了?”
“不能大意,團長奸猾,咱們去埋伏下陷阱,必須加小心。”
“嗯。”
毒狼傭兵團的傭兵布置陷阱,防範他們的團長。蝕姣姣靠近女子,道:“你好,我叫蝕姣姣,你叫什麽名字?”
“成雨萍。”
“對不起,你為我出頭,沒想到卻...”
“你還知道對不起啊!”成雨萍忽然無緣無故的發火,xue道被封的她拼進全力,對蝕姣姣拳打腳踢。
本來,蝕姣姣覺得是自己對不起成雨萍,讓成雨萍打自己消消氣也好。直到,蝕姣姣發現,成雨萍擊打自己的時候,是在為自己解開xue道,蝕姣姣驚喜的配合着成雨萍演戲,偶爾還反擊幾下。而毒狼傭兵團的傭兵,似乎還并未發現她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