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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牽手

“你們怎麽辦事的?怎麽讓人過來了?”後臺一個更衣室裏, 黎微卿面目微愠道:“給錢不辦事?”

電話那端是個男人的聲音:“這不能怪我們啊黎小姐,我們剛準備上就來人了。”

“來人?”黎微卿蹙眉:“什麽人?”

男人聲音裹着寒風:“紀總過來了。”

原本他們蹲守在暗處,見到那些大媽把簡煙的圍巾抓掉了,剛準備上去拍照鬧事就見到紀雲昕了, 這簡煙他們敢上去, 碰到紀雲昕就恹了。

黎微卿咬牙:“雲昕?”

男人肯定道:“是紀總, 還把人帶走了,我們這也不好再上去了啊。”

他說完安撫黎微卿:“不過你放心, 我們還有後招。”

黎微卿挂斷電話擡頭看化妝室門口, 來來回回的工作人員走動, 還有人在問:“簡煙來了沒?”

她握緊手,手指掐在掌心裏。

簡煙在隔壁房間化妝, 她和杜易用同一個化妝間, 房間裏堆滿了鮮花, 偶爾還有工作人員溜進來要簽名,簡煙也從包裏拿了幾張明信片出來, 杜易邊寫邊說:“你湊什麽熱鬧。”

杜易和于悅是好友, 對簡煙的态度自然不生疏, 再加上前幾次排練兩人也溝通過, 所以現在說話就和朋友沒兩樣,簡煙邊任化妝師化妝邊說:“誰讓你這麽有名氣。”

杜易被拍了馬屁他擡頭看眼簡煙,笑:“那你等會也給我簽個名字。”

簡煙:“幹什麽?”

杜易寫好之後将明信片放在她手上:“你以後肯定更出名。”

簡煙搖頭沒理會這波商業互吹。

一個小時後, 簡煙換了舞服化好妝, 她左等右等蘇子期還沒來, 她想想還是不放心給蘇子期打了電話,電話那端吵鬧不休,喧嚣聲很大,簡煙道:“蘇姐你在哪呢?”

蘇子期有些不耐道:“我在醫院呢。”

簡煙随即想到那些老太太不肯善罷甘休,非要讓蘇子期送她們來醫院,她默了默道:“那好,蘇姐先忙。”

蘇子期嘆氣:“你加油。”

她原本是準備等警察過來之後就走人的,那些老太太卻揪着不放,她們本來就是老年人,倚老賣老起來警察也沒轍,這吵吵鬧鬧的就送到醫院了,她自然就走不掉。

簡煙聽出她的無奈安撫道:“沒事,別擔心,我等會和杜易再練一下上臺。”

蘇子期回道:“行,我已經給姚姐打電話了,你聽她的就行了。”

話說完周姚出現在化妝室門口,她手上捏着板子,今天晚會,她不僅教簡煙跳舞,還有其他的編舞也是她,所以她還挺忙碌的,她進門後就說道:“煙煙,跟我去等候室。”

“杜易也來。”

周姚帶着兩人去等候室,末了道:“練習是沒時間了,煙煙你注意心态,別太緊張,我要出去了,到時間會有人通知你們。”

簡煙和杜易互相看眼,點點頭,周姚放心的出去了。

晚會到底不比平時的節日,氣氛更緊張,也更忙碌,休息室上方就有一個五十寸的電視機,此刻電視機裏現場直播晚會的情況,嘉賓已經開始落座了,鏡頭從後往前推動,後面的人還沒進入,前排三四排都坐下了,最前面是那種小圓桌,上面擺放了水果還有紅色包裝的糖,看起來就很喜慶,鏡頭忽遠忽近,最後落在京儀的老板紀雲昕身上。

紀雲昕身邊坐着盧開平,還有個是賀總,創世娛樂的老板,在家裏排行老七,人稱七少,鏡頭落在三人身上,賀意正在和盧開平說話,餘光時不時瞄向紀雲昕,問道:“聽說紀總和盧總合作【一夢】了?”

這在圈裏不是新鮮事,紀雲昕的投資目光一向很獨到,選的電影電視劇不是賺口碑就是賺錢,所以不少人想和她合作,頭幾年她剛上任,那時候京儀還沒獨大,資金鏈周轉不過來,賀意還和紀雲昕合作過幾次,但是近一年,紀雲昕就很少找他了,反而和盧開平頻繁聯系,他平白少了賺錢的機會,私下都不知道吐槽紀雲昕多少次了,這次聽說盧開平又和紀雲昕合作【一夢】,他心裏又氣又急,偏偏朋友還拿這件事戳他心窩。

“七少,這紀總是不是又和盧開平那小子合作了?”

“一夢可是大制作,能賺不少錢呢,你投資沒?”

“七少,被踢開了吧?來來來,非要巴結紀雲昕那女人有什麽意思,過來哥哥帶你賺錢!”

賺他媽!他們那點小打小鬧誰看得上!

還有人問:“七少,你是不是得罪紀雲昕了?”

得罪個屁,他這半年幾乎都沒見到紀雲昕的人,之前合作的時候他想把紀雲昕拉入自己的小圈子,結果紀雲昕油鹽不進,除非必要的商業會面,其他時間別說她人,就連她行程都不知道,所以賀意是真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盧開平聽到他話擡頭,說道:“我資金不夠,找紀總解圍。”

賀意笑:“盧總這就是你不對了,咱哥倆還分誰和誰?資金不夠,直接來找我啊。”

創世娛樂也是不小的公司,賀意接任後跟着紀雲昕大賺了幾筆,所以圈內小有名氣,盧開平自然不會得罪,他道:“那這麽說的話,以後還望七少多投資,多提點。”

賀意端起圓桌上的茶喝了口:“那必須的,【一夢】的資金都到位了?要是還缺……”

“不缺了。”紀雲昕淡淡打斷他的話,她嗓音不大但咬字清晰,嗓音稍低清冽,足以讓賀意和盧開平聽到,賀意點頭:“行吧,那就下次合作。”

紀雲昕擡眼看他,末了嗯聲,又低頭繼續看手機。

自從她下載微博之後就一直沒删除,上周出差她為了回複一條評論又學會了小號注冊,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偶爾的休息時間都用來刷微博了。

她當然也不是很關心其他人八卦問題,更不會如網友那樣會磕CP,找糖吃,她微博只關注了簡煙,偶爾上線也是看看她動态,微博在推送方面做的非常好,知道她只關注簡煙每天都給她推送簡煙的最新消息。

——簡煙路透來襲,速看速看!

——簡煙和羅神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簡煙跳舞視頻曝光。

——簡煙和羅神劇組甜蜜互動。

——簡煙參加京儀晚會。

刷新一圈,紀雲昕最後點進簡煙參加京儀晚會那個話題裏,打開就出現一張照片,簡煙穿着晚禮服側身照,燈光傾斜而下,她臉上帶着淡笑,整個人猶如披着星光而來,璀璨到亮眼,話題下她的粉絲都瘋狂表白。

——小姐姐美的讓人心動!

确實很美。

——煙煙給麻麻沖鴨!你是最棒的!

确實是最棒的。

——亂花漸欲迷人眼,一睜開眼是簡煙,太迷人了。

确實迷人。

——煙煙嗚嗚嗚嗚,你是什麽絕世大寶貝,你讓我看了你之後還怎麽喜歡別人,做我老婆好不好?

确實——老婆?

現在人對稱呼都這麽随便的嗎?

紀雲昕盯着這條評論看目光沉沉,最後什麽都沒發表就關掉了微博。

後排的嘉賓落座之後晚會就開始了,鏡頭前前後後掃過無數遍,簡煙坐在等候室裏一眼就看到坐在第一排的紀雲昕,她手上拿着手機,時而眉目舒展,時而緊緊皺起,是在工作吧,她只有在工作時才會有一點點情緒變化。

“簡小姐,杜先生,開始做準備了。”

屏幕裏晚會已經開始了,主持人是京儀的老人,主持晚會好幾年了,之前聽說地方臺有意要挖了去,都沒成功,簡煙聽着主持人說完開場舞已經跳起來了,清一色紅豔豔的,臺子上喜氣洋洋,臺下看的認真偶爾有交頭接耳,簡煙聽到杜易問:“緊張不?”

“不緊張。”簡煙很快回,末了自己笑:“還是有一點。”

杜易見她上好妝的臉色微白,放在雙膝上的手還有些抖,他道:“我第一次上臺差點沒暈過去。”

簡煙好奇看他,杜易繼續說道:“所有人都說是個小舞臺,有什麽關系,你以後還要上更大的舞臺,似乎沒人關心我會不會緊張,那次上臺,我忘了好幾句歌詞。”

這是杜易剛出道的糗事,時至今日還會被黑粉拿來說,罵他不夠敬業,臺詞都記不住,沒用,簡煙是知道這件事的,每次杜易出新歌霸榜,黑粉就用這個來攻擊他,杜易聳肩道:“後來我去廟裏求了個護身符。”

杜易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根紅繩,遞給簡煙道:“戴上這個就不緊張了。”

“要不要試試?”

簡煙被他說得心動,她想到自己萬一在臺上因為緊張忘了動作,被黑粉黑幾年,想想就不寒而栗,雖然也不是一定有用,但求個心裏安慰也是好的,她接過:“我可以試試?”

“當然可以。”杜易道:“手伸出來。”

簡煙伸出手,拿下黑色手套,杜易幫她戴上,說道:“試一次五十,租一小時兩百,現金還是轉賬?”

簡煙看他說的一本正經,呸!騙的一本正經,一口血哽在嗓子口,差點沒噎死自己。

經過杜易這麽一鬧騰,簡煙緊張情緒褪去不少,那根紅繩子她還是租下了,純粹心裏安慰,要上臺時她摸了摸右手,暗自給自己打氣。

主持人很快念到杜易的名字,工作人員匆匆來請簡煙和杜易,舞臺漆黑,簡煙站在臺子右側,杜易站在中間,音樂聲緩緩響起,帷幕拉開,簡煙背對衆人。

因為晚會是現場直播,所以彈幕早就炸開了。

——哥哥哥!我來了!

——哥哥好帥,這聲音,我耳朵懷孕了!

——來了來了,這人嘴巴裏含着CD走來了。

——哥哥的聲音啊,嗚嗚嗚太好聽了。

鏡頭和燈光打在杜易身上,他低頭,閉眼,嗓音低沉沙啞,情感充沛,燈光往旁邊移動,挽起的長發,細細的脖頸,白皙的肌膚,黑色綢緞長裙從胸前包到腰身,簡煙背對衆人,她整個背部是镂空設計,尾巴骨上方是黑色蕾絲,整個玉背裸露,精致的線條如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一寸一寸都仿若精雕玉琢,黑色舞服貼着肌膚,更顯白皙,簡煙一只手平放,一只手豎起,側臉對着衆人,彈幕比剛剛更瘋狂:

——這個伴舞!!!!這個舞服!!!WSL!

——這美背,這玉骨,這肌膚,這身段,我紙呢!

——別人的屏幕是越舔越幹淨,我的是越來越紅,這鼻血啊就他媽止不住!艹!

——簡煙這身無敵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是那句詩!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我錯了,我為什麽要在開會的時候看晚會呢,我老板剛剛問我鴨叫什麽。

鏡頭很快又轉回杜易身上,但明顯網友不耐煩了:

——攝影師,讓我們看看仙女行不行?

——攝影師,你要是放在簡煙身上,我給你加雞腿!

——攝影師,我想看仙女姐姐,謝謝。

——你們都想看仙女煙煙,我就不同了,我想做她眼角的那顆痣。

——!!!!!喪心病狂!我也想!

彈幕很快就帶偏了,仙女簡煙被刷屏了,燈光一到杜易身上那些網友就開始啊呀啊呀的亂叫,杜易的粉絲很不舒服的開始和網友争吵,勢要奪回自己一哥的地位,奈何沒人鳥他們,一曲只有四分半鐘,她們光是欣賞簡煙的身段和舞姿都來不及,壓根沒心情吵架。

臺上的簡煙剛上去還很緊張,燈光打在她身上時,她手腕都僵硬了,聽到杜易熟悉的嗓音後她閉上雙眼,反正也沒人看到她正臉,閉上雙眼之後她放空思緒,就好像自己仍舊在排練,身體頓時放松很多,也自然多了,杜易唱到尾聲時她睜開眼,轉頭,對杜易淺然一笑,杜易伸出手姿勢在邀請,她順勢轉動身體,直接轉進杜易的懷裏。

坐下臺下的紀雲昕目光盯着簡煙,耳邊賀意和盧開平道:“這是哪個新人?”

盧開平笑着回他:“是簡煙,不是新人了。”

“沒見過啊。”賀意說着眼不眨的看着簡煙,眼底除了欣賞外還流露欲望,紀雲昕聽到他說話睨他眼,有些不高興的移開視線。

臺上一首歌結束,臺下傳來掌聲,杜易和簡煙手牽手站得筆直,兩人恭恭敬敬鞠躬,紀雲昕正和簡煙面對面,她一擡眼就看到簡煙站在燈光下淺笑的樣子,比她想象中更亮眼,更迷人,更落落大方。

紀雲昕掃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簡煙和杜易牽着的手上,她眼前閃過零碎的畫面。

前年流感嚴重,簡煙也生了病,病了差不多半個月,她被紀松林罵回家就看到簡煙躺在床上的樣子,虛弱無力,臉色蒼白,家庭醫生給開了藥之後離開了,她進屋還能聞到滿屋子的藥水味,晚上簡煙沒起床,說沒胃口,紀松林怕簡煙餓吩咐她端小米粥上去,簡煙已經醒了,靠在床頭邊,見她進去眼圈微紅道:“你怎麽回來了?”

她當時說了什麽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坐在床邊喂了簡煙吃小半碗粥,末了簡煙又睡下,還怕把感冒傳染給她一個勁吩咐她快走,她看着簡煙毫無生機的樣子心頭浮上異樣感覺,也不知道怎麽了就說:“我等你睡着再走。”

簡煙沒說什麽,只是看了幾眼她,末了背對她,過了好一會簡煙才慢慢轉過頭,已經睡着了,是深秋,天涼,房間裏暖氣打的不高,但簡煙睡着後頭上還是出了很多細汗,她似乎在做夢,嘴裏念叨:“爸爸,媽媽……”

她聽到後心情奇異的難受,又有深深的無奈,面紙就在床頭櫃上,她起身準備拿面紙替簡煙擦一擦臉上細汗,手指倏地被人勾住了,她低頭,見到簡煙伸了一只手出來,勾住她小拇指,沒用力,似乎是無心之舉,當時她卻愣了很久,也沒有任何動作,簡煙動了下身體,原本只是勾住她小拇指的手張開,握住她的手,她當時另一只手上還抓着面紙,還沒給簡煙擦,就已經濕了。

那晚她沒走,就坐在床邊,手被簡煙一直牽着,直到天蒙蒙亮她才接到秘書電話,說公司有急事要她處理。

那是她們為數不多的牽手,剛牽上去兩人掌心都是汗,黏黏膩膩的,她一動,簡煙就握的更緊,直到下半夜簡煙體溫降下去,手上沒了汗,黏膩的感覺才逐漸消失,她指腹間滿是肌膚的細致紋路,空氣中的藥水味也逐漸染成清淡的香氣,是簡煙身上的味道。

仿佛感冒真的會傳染。

簡煙的體溫逐漸降下去,她的體溫,逐漸升上來。

後來她還是感冒了,怕回去又給簡煙二次傳染,她就随口說了要出差,後來就沒回去過。

臺下掌聲雷鳴,打斷紀雲昕的思緒,她擡頭看,簡煙已經和杜易說好新年賀詞了,他們相攜走在一起,下臺。

回到後臺簡煙就收到一大捧鮮花。

“演出很棒。”蘇子期臉上還有細汗,顯然是跑着來的,簡煙見狀噗一聲笑了:“蘇姐,你去看我演出了嗎?”

蘇子期搖頭:“還沒來得及,我就在網上看了。”

她進來後去前臺還要驗票,還要找位置,太麻煩了,還不如就在網上看,簡煙見她喘氣的樣子一伸手就抱住她,眼圈微紅道:“蘇姐,你真好。”

蘇子期被她抱懵了,拉下她的手:“這有狗仔,含蓄點。”

簡煙點頭笑:“好。”

杜易跟在她身後:“一朵花就能換一個擁抱,那我……”

“你有多遠走多遠。”簡煙還沒忘記自己上臺前被騙的經歷,杜易捂着胸口:“重創!”

他說完助理過來叫他去換衣服,要趕下一個地方,簡煙看他背影喊道:“你的護身符……”

杜易轉頭,眨眼:“送你了!”

蘇子期聽到兩人聊天問道:“什麽護身符?”

簡煙看着她,回道:“兩百塊買的護身符。”

蘇子期:??

簡煙沒解釋,回後臺之後她去換衣服卸妝,蘇子期正在她身邊說道:“我看這次晚會影響力還不小,你微博粉絲長得很快。”

她說着将手機屏幕遞給簡煙,簡煙看到微博上滿是稱贊的話:

——我越來越喜歡簡煙了,我要做唯粉!

——我也……羅神是好,可是煙煙更好!

——我就是煙煙唯粉,上我!煙煙!

——看到簡煙我就想到那句話: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蛴,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那跳舞的身段,絕了!

——我不過睡了一覺,這麽多人和我搶老婆?看打!

簡煙看到這些話抿唇笑,面龐生動有韻味,蘇子期收起手機幫她把耳鏈卸下,說道:“年後有兩個試鏡,一個電影女配,一個電視劇女主,等回頭我把劇本發給你,你看看中意哪個。”

簡煙卸掉妝容,點頭:“好。”

話剛說完化妝室門被敲響:“簡小姐在嗎,有您的花。”

蘇子期笑着走過去,對簡煙道:“肯定是你粉絲。”

簡煙接過,是一捧玫瑰花,花開正豔,清香撲鼻,她從中間拿出小卡片,見到上面留言:祝演出成功。

署名是賀。

賀?

簡煙眉頭皺了皺,蘇子期問道:“誰啊?”

簡煙将花放在一側:“不知道。”

她朋友裏,好像沒有姓賀的,難道是慶賀的意思?蘇子期也沒在意:“估計是你粉絲。”

簡煙笑笑:“是吧。”

兩人剛說完,門又被敲響:“簡小姐,有您的花。”

蘇子期搖頭:“今晚看來這裏要被花填平了。”

簡煙失笑,蘇子期低頭看,笑容僵在臉上,簡煙眼尖道:“怎麽了?”

蘇子期看眼她才道:“是羅編劇。”

簡煙起身接過花:“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以後就是朋友而已。”

蘇子期放下心:“我不是反對你談戀愛,只是現在不合适。”

簡煙将花放在梳妝臺上:“我知道。”

蘇子期拍拍她肩膀:“好了,別想了,等會要不要出去看晚會?”

簡煙剛準備回話聽到蘇子期手機鈴響,她抿抿唇,蘇子期聽那邊的人說完看眼她,臉色變了,簡煙問:“出什麽事了?”

蘇子期挂斷電話,助理的消息已經轉發消息過來了:

【簡煙為了趕晚會撞人後迅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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