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生病
“你們聊了什麽？”上車後蘇子期轉頭問簡煙。
“沒什麽。”簡煙淡淡道：“我覺得紀雲昕瘋了。”
蘇子期一口氣沒提上來嗆得咳嗽兩聲：“什麽？”
簡煙歪頭看蘇子期：“蘇姐開車吧。”
蘇子期看她好幾眼才挪開目光：“好。”
她将車開出車庫時見到後面跟着一輛車，是紀雲昕的。
紀雲昕臉板着目光沉沉, 她從來都都不知道簡煙是那樣想的, 居然會認為她是因為孩子才和她複婚, 縱然這個時機确實巧合了一點，但是她是在簡煙之後才知道她懷孕的, 她怎麽會認為自己先知道？她又沒有特異功能看出簡煙是否懷孕？
她百思不得其解, 問簡煙卻又悶不吭聲, 最後落一句：“別擱這裝了，怎麽知道的你心裏有數，紀雲昕我發現你為了孩子不僅可以和我複婚, 還學會撒謊了，厲害。”
簡煙愠怒的表情還歷歷在目，紀雲昕卻滿頭問號, 她自認智商也不低，怎麽就聽不明白簡煙的話呢？
她裝什麽了？
紀雲昕上車後緊跟着簡煙的車開出車庫, 她一只手放在方向盤上，一只手擔在車窗邊, 目不斜視, 卻在想剛剛的事情, 可是她将前因後果都理順了, 還是沒懂簡煙的邏輯。
難道懷孕的人都這樣, 無邏輯而言？
那她該怎麽解釋？
紀雲昕不太明白, 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進入一個死胡同了, 必須要破開這個胡同, 她才能讓簡煙看到自己。
紀雲昕開車回紀家已經八點多了，近來她回來的次數比以前多很多，紀松林頭幾日還不習慣，後來也就随她了，只是不會在她面前提到簡煙了，以前他求着紀雲昕回來卻半年見不到一次人影，現在離婚了卻經常回來，這還不夠說明情況嗎？他老了，做過的錯事已經夠多了，不想一錯再錯，所以他再沒在紀雲昕面前提過簡煙，好幾次紀涵主動說到這個名字，也被他跳過去。
紀雲昕其實想多聽聽簡煙的事情，奈何紀松林認定她不喜歡聽，每次紀涵提到他還別別扭扭的岔開話題，她想融入都融入不了，紀雲昕有種無力感，從前簡煙喜歡她的時候，全世界都在撮合簡煙，現在她喜歡簡煙，全世界都在反對。
這到底還是不是她的家人？
紀雲昕心裏憋氣晚飯也沒吃就上樓了，剛洗漱完畢紀涵就過來敲門。
“姐，上網了嗎？”紀涵神秘兮兮的問，随後自問自答：“啊，你不喜歡刷微博。”
紀雲昕用幹毛巾擦着濕發：“什麽事？”
“就新環節的事情，我下午和你說的，等會就要公布名單了。”紀涵沖她眨眼：“沒忘吧。”
紀雲昕點頭：“沒忘。”
她說完走到床邊，手機屏幕亮着，群裏面已經熱火朝天的聊起來了。
——要是等會紀總和煙煙成功配對，我下樓跑三圈！
——我倒立吃飯！
——我去約個大手子剪輯，拼了，兩千就兩千，下個月我吃泡面！
——姐妹，我資助你。
紀涵探頭：“姐你看什麽呢？”
紀雲昕斂起面上的輕笑，收起手機：“沒事，網上消息怎麽樣了？”
“實話實說嗎？”紀涵蹙眉：“不怎麽樣。”
壓根就沒人提名她和簡煙，她現在和所有人配對那裏還是寥寥幾萬投票，多數都是沖她顏值投的，簡煙和羅晶已經一馬當先三十八萬的票數了，緊随其後的是簡煙和于悅，三十六萬，這兩個倒是緊咬着不放，兩邊cp粉這次是下血本，羅晶這邊是各種同人小說，情頭和條漫吸引粉絲，而于悅那邊卻是各種剪輯，合成，小段子，網上現在最爆火的熱門話題就是簡煙最後會和誰配對，今晚【蜜月】的官微差點被爆了，網友十分關心今晚會選誰參與第一輪的約會。
紀雲昕聞言想幾秒：“幾點開？”
“九點。”紀涵抱着手機：“馬上就開了。”
是微博新開的功能，将藝人和素人分別放在兩個組裏，系統做選擇，九點自動公布名單，和平時抽獎有點類似，但這個比較好動手腳，網友看的是組裏有所有人，實際上後臺只有簡煙和紀雲昕，所以不管怎麽選擇，都會是這倆，紀雲昕聞言點頭，淡淡道：“嗯。”
紀涵瞥眼她皺眉道：“姐，你好像不開心啊？不滿意嗎？”
都給她創造機會了，還想咋地？
紀雲昕垂眼，她将幹毛巾放在籃子裏，攏了攏浴袍道：“小涵，你說……”
紀涵眼巴巴看着她：“說什麽？”
紀雲昕搖頭：“沒什麽。”
紀涵直覺她有事，奈何紀雲昕的嘴就是河蚌，壓根撬不開，她選擇放棄轉頭扒拉手機：“還有兩分鐘就要開了，我怎麽這麽激動啊！”
她長籲一口氣，明明都知道結果還是忍不住心跳加快，留言的粉絲時時變化，幾乎要爆破【蜜月】的官微。
——快快快，坐等簡煙和羅神。
——煙煙和悅悅！
——清清沖沖沖！我要看你談戀愛！
“蘇姐，看什麽呢？”簡煙從浴室裏走出來，她穿着寬松款的棉質睡衣，胸前繡了個熊貓，看起來有幾分可愛，蘇子期盯着電腦：“名單要出來了，我看看有沒有你。”
這次約會不是全部參與，只選一對，所以簡煙不一定會被選上，簡煙走到她身邊坐下：“開了？”
“還沒呢。”蘇子期道：“要不要吃點什麽？剛剛晚飯看你吃的少，等會還要拍夜戲，餓了可不行。”
“不能多吃。”簡煙道：“我感覺自己胖了。”
“那還不是肯定的。”蘇子期笑着拍她肩頭：“節食不是辦法，我已經和醫生說了，會給你制定營養套餐。”
簡煙點頭：“嗯。”
蘇子期見她如此打趣道：“煙煙，萬一和紀總一對，你怎麽辦？”
簡煙愣幾秒：“我應該沒這麽倒黴吧？”
九點剛到，【蜜月】的官微下面更加熱鬧，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結果，評論刷的飛快，一分鐘就添加好幾百個：——怎麽還不開啊。
——我想吃糖了。
——瑪德我好激動啊！
——我也是，激動死了！
——出來了出來了出來了！恭喜簡煙和紀，紀雲昕？？？？？
——什麽？紀雲昕？她誰啊？有這人嗎？
蘇子期盯着電腦看眉頭緊皺，簡煙和她表情差不多，兩人沉默好幾秒鐘蘇子期擡眼：“去換衣服吧，我們一起去劇組。”
簡煙也仿若無事站起身：“你不回去嗎？”
“送你去劇組再回去。”
簡煙點頭：“好。”
她說着回了自己的房間，剛合上門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她就是這麽倒黴！那麽多人，偏偏就選擇和紀雲昕？她這是什麽日了狗的運氣？艹！
相較于簡煙這邊百般不爽，另一邊卻好似過年，紀涵美滋滋抱着手機：“姐，成功了。”
紀涵将手機遞給紀雲昕：“要不要看看？”
紀雲昕随意瞄兩眼，紀涵道：“你把明天的時間空出來，八點我們就去你辦公室。”
“好。”紀雲昕應下後對紀涵道：“先出去吧。”
她還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想想。
紀涵挑眉：“沒問題，那你好好休息，明兒見。”
紀雲昕淡淡點頭。
等到紀涵離開之後紀雲昕才坐在床邊，她還在想簡煙說的話，卻毫無頭緒，太陽xue突突跳，她按了按躺在床上，半小時後她拿起手機看眼，九點半，她決定起身去找簡煙。
簡煙還在劇組，今晚有夜戲，寒風凜冽，她穿着一身素衣，長發飄飄，簡煙從更衣室出來就聽到劇組的工作人員小聲嘀咕：“看熱搜了嗎，簡煙和紀總配對。”
“看了，也太巧了，我還以為和羅神呢。”
“誰說不是呢，也太有戲劇性了。”
簡煙聽到她們聊天低下頭，她想到剛剛來劇組之前她還上了會網，見到那些網友從剛開始的極力反對，到現在的也能接受，反倒是那些cp粉不能接受，她們正在官微下面鬧着呢。
“煙煙，準備好了嗎，要拍了。”顧導的助理走到她身邊，簡煙點頭：“好了。”
她跟在助理後面去了現場，景園和顧可馨坐在鏡頭下，兩人把酒言歡，景園鳳眼微眯，神色妩媚，将狐貍的那種魅惑演繹的淋漓盡致，她對面坐着的顧可馨微微揚唇，抿一口酒。
“ok，下一場準備！”
簡煙走過去。
紀雲昕去酒店按了門鈴卻沒找到人，她按着太陽xue搖搖頭，覺得自己太失常了，也不确定簡煙在不在酒店就突然跑過來，完全不像平時一切都做好準備的她。
紀雲昕在門口幹站幾秒給簡煙打電話，鈴聲響起好一會才有人接起。
“你好。”是蘇子期的聲音，簡煙沒保存紀雲昕的電話，所以蘇子期并不知道。
紀雲昕道：“簡煙呢。”
“紀總？”蘇子期聽出她的聲音回道：“我們劇組這邊。”
紀雲昕頓了頓：“好，我過來看看。”
蘇子期挂了電話之後将手機放回包裏，鏡頭下簡煙站在樹下對景園道：“小姐，該回去了。”
她一身素衣幹幹淨淨透着出塵的氣息，好似仙人一般，到底在昆侖窟生活了幾百年，她吸收天地的靈氣，再加上青寒和她姐妹幾千年的修為，現在的她完全脫胎換骨，早就不是凡人，仙氣飄飄，她身邊青寒褪去剛剛妩媚的姿态神色嚴肅，悲戚，她看向遠方道：“靈月，你說她這一去，還能平安回來嗎？”
靈月順着她目光看出去，神色悵然，她們都知道，晏将軍這一去多半是回不來了，她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去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晏将軍上下三代都是忠臣，她怎麽可能違背皇上的意願。
但是她也不敢直說，靈月低聲道：“小姐，将軍會沒事的。”
“沒事？”青寒笑出聲，笑到眼底滿是水光，她眼角微紅，偏頭道：“靈月，我累了，扶我去休息吧。”
靈月扶着青寒站起身，兩人往後面的屋子走，顧導喊一聲：“ok，下一場！”
下一場是靈月走出房間正碰上趙林，兩人已經暗生情愫但誰都沒有挑開，在這樣兵荒馬亂，處處是危機的時刻，容不得他們有過多的兒女私情，但感情豈是說忍就能忍住的，趙林從邊關回來後心心念念就是想見到靈月，再見面他雖然極力克制，但還是忍不住抱她。
紀雲昕到劇組時簡煙正在補妝，她見到簡煙站在造型師旁邊談笑，她眉眼彎彎眼底有悅色，一身青色長裙很素淨，臉上是淡妝，長發挽成髻，用兩根玉簪束着，玉簪末端挂着流蘇，她頭動，流蘇就微動，紀雲昕往前走的步伐頓住，心裏的那些雜亂念頭豁然抛開，她眼前就只剩下不遠處淺笑嫣嫣的人。
她發現自己在喜歡簡煙這條路上，似乎是越走越遠了，現在光是看到她身影，就能獲得滿足。
“紀總？”顧導聽到助理說她來了還不信，忙不疊跑過來看，果然來了，紀雲昕雖然經常來探班還沒晚上過來，顧導還以為出什麽事問道：“紀總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沒事。”紀雲昕淡淡開口：“我下班從這邊經過就來看看。”
顧導雖然想說您老最近也太經常經過了，但他沒這個膽子，顧導點頭：“那我給您搬個椅子來？”
紀雲昕偏頭：“不用，你們繼續拍。”
顧導只好撥弄耳麥：“繼續，下一場。”
她來并沒有影響到簡煙，雖然簡煙心裏已經翻了好幾個白眼了但是她面上還是溫溫潤潤，目光平靜，她從房間裏走出來，低頭走在長廊上，被叫住：“靈月。”
身後男人的聲音讓靈月身形頓住，她沒回頭，鏡頭在她臉上放大，将她每個細微表情都拍的清清楚楚，她斂眉，轉頭，輕聲道：“趙副将。”
趙林手上捏着一束草，他往前走幾步，伸手遞給靈月：“送你。”
靈月低頭看着這束草莫名想到在昆侖山下的客棧，趙林知道她想念昆侖山便去附近摘了很多草放在她房間裏，後來還搞出不少的烏龍，她淺淺笑，眼角有水花：“謝謝。”
鼻尖微酸，聲音哽咽，目光潋滟，趙林對上她這樣的目光，如此驚豔，他有些控制不住，上前兩步準備抱住簡煙。
“卡！”顧導喊了暫停，他對着鏡頭道：“這感情還是不夠到位。”
簡煙和男藝人走到顧導身邊，聽到他說戲：“簡煙反應還不錯，曉晨，你表情有些僵硬，還有抱簡煙的時候一定要用力一點，就是顯得失控的那種用力，明白嗎？”
紀雲昕聽到顧導的話皺眉，不悅道：“也不用失控吧？”
顧導解釋：“紀總，失控的話，顯得比較有張力。”
而且這段戲是他們在劇中最親密接觸的時候了，之後會被兩邊經常想起，直到最後趙林死亡，這段戲越甜蜜，越有張力，到他死的那刻回憶起來才越有沖突感，也就是意不平，顧導解釋一堆後說道：“或者可以加一段吻戲。”
紀雲昕面色一怔：“吻戲？”
那還是失控吧。
顧導點頭：“去把羅編劇叫來。”
紀雲昕不悅感加重：“你們都是随便改劇本嗎？”
顧導傻眼幾秒：“也不是随便，就是有時候有更好的拍攝靈感。”
加吻戲算什麽更好的拍攝靈感？紀雲昕臉色沉下來，她睨眼顧導，目光鋒利，顧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問道：“紀總是有什麽意見嗎？”
“我覺得照劇本拍攝就好，不要畫蛇添足。”
顧導被莫名訓斥他撓頭，本就頭發不多，被這麽一抓又掉下幾根，他點頭帶上帽子對曉晨道：“那就按劇本再來一遍。”
這次紀雲昕站在顧導身側盯着屏幕，簡煙還是站在鏡頭下就入戲了，反倒曉晨連拍兩次才找到感覺，第四遍的時候終于過了，接下來拍靈月回屋插草的畫面，鏡頭裏簡煙面色如常，淡淡然，但唇角抑制不住的揚起微小弧度，臉頰浮上紅暈，神色赧羞，她将少女情懷渲染開，讓看的人也忍不住會心一笑，紀雲昕看到鏡頭裏的簡煙抿唇笑，她也忍不住低頭笑。
這種情緒上的共鳴從前沒有過，或者說，她以前沒發現過，很神奇，看着那人高興，自己也會忍不住高興，哪怕簡煙是在演戲。
簡煙的戲份全部拍完是十一點半，十二點收工，簡煙換好衣服出來時工作人員正在收拾道具，她低頭和衆人打招呼走出去，羅晶道：“煙煙。”
“回去了？蘇姐呢？”
簡煙點了點腕表：“不早了，我讓她先回去了。”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她剛說完顧導的助理小跑過來：“羅編劇，顧導讓你過去一趟，說要改劇本。”
簡煙笑：“去吧，我先回去了。”
羅晶聳肩：“行吧，你要是怕就和其他人一起走。”
也沒多遠，全程都有路燈，怎麽可能會怕，不過簡煙原本也沒想和羅晶一起走，她知道紀雲昕肯定在等她，果然出了劇組，她看到路燈下站着一個人，紀雲昕穿着黑色外套站在路燈下，她沒穿晚上那身職業套裝，也沒踩高跟鞋，而是穿着黑色羽絨服，裏面是一件米色線衫下面搭了一條同色系的闊腿褲，腳上踩着白色平底鞋，簡煙經過她身邊紀雲昕道：“煙煙。”
簡煙頭也沒回：“有事回去說。”
這個地方談話怕不是活膩了，就算沒狗仔，光是劇組的人員來來去去，也夠她解釋好幾天了，紀雲昕點點頭跟在簡煙身後，還保持一點距離，怕人起疑，簡煙邊走路邊刷起了手機，網上關于她和紀雲昕約會的事情還沒結束，甚至因為這段時間的發酵，越來越多的人關注進來了，不過也不盡然都是負面評價，cp粉雖然不高興這次的安排但畢竟是系統抽選的，所以她們也沒辦法，只能接受，并且更加賣力的宣傳自己和羅晶，于悅的cp，而另一邊網友也從不适合到後面覺得還不錯，可以嘗試接受看看，她和紀雲昕一個是節目的焦點，一個是默默無聞，這樣的戲劇沖突其實挺強烈的，網友們都說想看看這樣的組合會帶來什麽效果，并不全是反駁聲了，簡煙刷了會心頭悶悶不樂，還不如全是反駁呢，起碼她可以借勢和節目組說一說，不和紀雲昕組cp，和現在網友都同意了，她再去說就顯得沒理。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酒店，簡煙身邊還走着幾個工作人員，她們交頭接耳：“紀總怎麽也來酒店了？”
“紀總住這個酒店忘了嗎？”
“那個生意還沒結束啊。”
“聽說是個大生意。”
簡煙聽到她們的話按下電梯，裏面已經站了好幾個，簡煙往後退兩步：“你們先進去吧。”
工作人員有些不好意思：“煙煙你先上去吧，我們等一會。”
簡煙笑：“不用，你們先上去，我去買個東西。”
她說着往旁邊走去，其他工作人員只好上電梯，簡煙走出酒店之後給紀雲昕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在外面，紀雲昕原本就在外面，她收到簡煙消息後往她那邊走去，沒幾分鐘，她看到坐在花壇邊的簡煙。
這處是在酒店後方，本就沒人，更何況現在還是深夜，更顯寂寥，紀雲昕站在不遠處看坐在花壇邊的簡煙，她穿着藍色羽絨服，帶着羽絨服的帽子，帽子邊緣還有毛領，純白的毛領襯得她面白如玉，唇色嫣紅，紀雲昕定定看幾秒才走過去。
“煙煙。”
簡煙聽到聲音轉頭：“紀總。”她伸出雙手哈口氣，手心暖一點，她搓着雙手道：“找我什麽事？”
紀雲昕坐在她身邊，潤潤唇道：“煙煙，我原本過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她想知道為什麽簡煙認定自己是在她之前知道她懷孕的事情，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解釋的太多簡煙也不會相信，與其用蒼白的話解釋，不如找些證據證明。
簡煙點頭：“什麽問題？”
紀雲昕道：“現在那個問題，我不打算問你了，我現在就想看看你。”
簡煙眉宇攏緊，她歪頭看着紀雲昕，幽幽道：“紀總，我看起來像醫生嗎？”
紀雲昕疑惑：“不像。”
簡煙嘆氣：“那麻煩你下次生病直接去醫院不要來找我好嗎？”
風揚起紀雲昕的秀發，她面色不解：“生病？”
簡煙語氣無奈：“我覺得你現在得了一種周圍神經系統發生的器質性疾病。”
紀雲昕擰眉：“什麽病？”
簡煙站起身，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聲音輕飄飄的：“神經病。”
紀雲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