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檢查
簡煙是被熱搜吓醒的, 她夢到和紀雲昕的節目出來後效果太好，上了熱搜，很多人磕了這對CP, 她微博下面熱鬧非凡，CP粉呈直線上升的趨勢，直接碾壓她和羅晶的投票，她硬生生給吓醒了！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上微博, 看到熱搜确實挂着【蜜月】的熱搜, 不過就一條，在熱搜第五的位置，不高不低, 應該是節目組買的，她松口氣, 沒點進話題, 将手機擱在床頭櫃上。
門外沒動靜, 簡煙以為蘇子期已經離開了，她掀開被子下床打開門意外看到沙發上還坐了個人。
“蘇姐？”簡煙蹙眉：“你在啊，怎麽燈都不開？”
蘇子期轉頭，見到簡煙晃去衛生間，她皺了很久的眉頭沒舒緩，反而擰的更緊。
“煙煙啊。”蘇子期站在衛生間門外問道：“如果, 我是說如果, 你和紀總真的組CP了, 你能接受嗎？”
簡煙按下抽水馬桶, 她打開衛生間的門，站在鏡子前刷牙，門開後，蘇子期看到她穿着居家服站在鏡子前揮動牙刷，偶爾還伴随幾聲幹嘔。
蘇子期走進去拍了拍她的後背，簡煙吐出漱口水，鏡子裏的她因為幹嘔眼圈微紅，眼底有水光，面色微白。
“還不舒服？明天正好檢查，問問醫生怎麽說。”
簡煙用毛巾擦拭嘴角：“我沒事，你剛剛說什麽？”
蘇子期見她如此也不好多說什麽，她扶着簡煙：“出去聊。”
簡煙洗了臉之後坐在沙發上，蘇子期給她倒了杯溫水，末了坐在她身邊：“煙煙，我剛剛說，如果和紀總一組，你能接受嗎？”
“不能。”簡煙幽幽的聲音傳來：“你是得到什麽消息了嗎？”
蘇子期搖頭：“節目組那邊完全沒消息，不過網上對你們組CP争議很大。”
簡煙皺眉：“争議？”
蘇子期将電腦屏幕撥給簡煙：“看到熱搜了嗎？”
“我看過了啊。”簡煙看向屏幕，說道：“節目組不就買一條嗎？”
“前面的你沒看到嗎？”蘇子期手指戳着熱搜前三個，簡煙看過去并念出來：“簡世界和紀宇宙。”
“簡世界。”
“雲煙CP第一甜？”
“這都什麽啊？”簡煙一頭霧水，蘇子期道：“你們倆CP粉給你們起的代號。”
別說簡煙了，剛開始冒出這個熱搜她都沒注意，什麽簡世界和紀宇宙，她看了懵半天，然後才看到CP粉的解釋，簡煙世界第一美，紀總宇宙最優雅，當然這個噱頭是誇大其詞，但是硬生生就被粉絲給喊起來了，還越來越壯大，再加上節目組的視頻推波助瀾，這批CP粉就和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往外冒，她在簡煙睡覺之前看她們的超話，不過三四百人，現在已經三四萬了，閱讀量直接千萬千萬的往上飙，還有不少知名大V主動帶她們倆的話題，小段子，Q版圖，剪輯的視頻，同人畫層出不窮，直接覆蓋超話，刷新一下就換一批人。
簡煙越看越皺眉，蘇子期道：“看到了吧？”
她和紀雲昕的CP粉在不斷增加，簡羅的CP粉就坐不住了，開始反擊，兩邊你來我往的吵架，從微博吵到超話，再吵到論壇，幾乎是全軍覆沒，只要是有簡煙名字的地方，就逃不開這兩對CP粉在互相撕逼，好在這次于悅的粉絲沒來湊熱鬧，要不然畫面更美。
簡煙蹙眉：“節目組買的？”
蘇子期搖頭：“我覺得不是節目組買的。”
如果是節目組買的，最起碼要帶上個【蜜月】的話題，總不可能免費給簡煙和紀雲昕做宣傳吧，也沒那個必要，簡煙看着微博熱搜嘆口氣，有些頭疼。
蘇子期說的對，還真不是節目組買的。
節目組就買了一條，就是視頻那條，原本買的第三位置，結果沒半小時就被壓下去了，随之而來的簡世界和紀宇宙憑空出現，還怎麽都壓不下去！節目組的人一籌莫展：“怎麽回事啊，這誰買的啊，有沒有消息？”
“沒有啊，我給官方的人打電話了，說是上面安排的。”
“難道上面還磕這個CP？”
說話的人遭到衆人一致白眼，她也覺得自己這個說法有點離譜，可是真的奇怪啊，她們查了一圈都沒找到是誰買的熱搜，總不可能是網友刷出來的熱度吧，雖然這個話題現在熱度确實很高，但是也不至于刷到熱搜一二三啊，前所未有，節目組的人一籌莫展。
“再加點錢吧。”副總監說：“晚上放個花絮，再上一波。”
“不用了吧，我感覺現在熱度就蠻高的。”
雖然話題都是簡世界和紀宇宙，但是科普起來每個人都會提到蜜月這個節目，也算是變相的宣傳，副總監想了會：“要不然咱們這次主打紀總和簡煙，把羅編劇和于悅往後壓一壓？當第二波熱度？老大你覺得呢？”
紀涵正抱着手機磕糖，她聽到聲音轉頭：“什麽？”
林木小聲湊到她耳邊嘀咕，紀涵點頭：“可以啊，晚上放個花絮吧，熱搜買不到前排嗎？”
副總監搖頭：“買得到，但是要加一倍的錢，我們覺得沒必要，現在都是紀總和簡煙的熱搜，我們順勢蹭熱度就行了。”
林木他們聽到這句話沒忍住笑出來，整個會議人人低頭，副總監有些不解：“怎麽了，我說什麽了？”
紀涵睨他一眼：“咱節目組有這麽卑微嗎？”
一個專門造出CP的節目，居然還沒開始錄制就要蹭CP的熱度，太卑微了，副總監聽到紀涵話搖搖頭失笑。
會議結束，晚上九點節目組放出一組花絮，視頻裏不少簡煙和工作人員溝通的畫面，還有一些啼笑皆非的小事故，而紀雲昕始終站在簡煙身邊，時而扶着她，時而幫襯她，兩人雖然有肢體接觸，但絲毫不油膩，就是那種恰到好處的伸手，幫忙，剛粉上這對CP的網友看的心花怒放，嗷嗷直叫，紀涵下班前給紀雲昕發消息：姐，做的可還滿意？
紀雲昕正在加班開會，手機屏幕亮起，她側目看眼，随後拿起手機回複：嗯。
一個簡單的字符就讓紀涵興奮半天，她問：下班了沒？
——還沒，在開會，有事？
紀涵：沒事，準備下班和你一起回家。
——那你再等一會。
紀涵抱着手機：行。
她和紀雲昕聊天結束之後撥弄手機，熱搜還是沒爬上去，只到第四，她點進去看眼花絮，簡煙和紀雲昕站在扔飛镖的地方，很普通的一個路邊游戲，是去吃午飯時碰到的，一共十五個飛镖，飛镖砸破五個氣球三等獎，十個氣球二等獎，十五個氣球一等獎，這段沒有被錄用的原因就是，她們倆一個都沒有砸破，連氣球的邊邊都沒碰到！一共玩了四輪，最後店家受不了給她們一個安慰獎，花絮放到這裏彈幕一串的‘和哈哈哈哈哈哈’‘真尼瑪可愛’‘啊啊啊啊啊啊還有紀總不會的’‘突然覺得她們倆太搭了，扔飛镖居然都一個不中’‘仿佛看到了我自己這個手殘！’‘有一說一，煙煙不中是盡力了，紀總不中是總看着煙煙！’‘姐妹，會吃糖，沒毛病！’‘姐妹，這麽會吃糖要不要進群一起唠嗑啊？’
還有群？紀涵想點擊那條彈幕，結果刷的太快，一晃眼就過去了，她撥弄手機去評論區找剛剛的留言，還沒找到就接到紀雲昕的電話。
“在哪？”
紀涵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你下班了？我出來了。”
“停車場見。”
紀雲昕關掉手機對傅強道：“都下班吧。”
“紀總，程式項目你還沒簽名呢。”
“明天再簽吧。”
傅強點頭：“好的。”
在她離開之後傅強被三個秘書包圍。
“紀總最近在忙什麽？”
“聽說她還住在酒店呢？”
“項目還沒結束？不是才六百萬嗎？”
“我也搞不懂啊。”
傅強深深嘆口氣，總覺得和老板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他惆悵的看着電梯合上，紀雲昕神色平靜按下負二樓。
紀涵站在她車旁，見到她走過來揚手笑：“姐！”
紀雲昕垂眼：“你車呢？”
車門打開，紀涵坐上去，她聳肩道：“不想開，昨晚熬了一夜，現在還沒睡呢。”
昨晚節目組集體加班熬夜，到剛剛才放，她累的骨架都散了，不過想到網上的好消息，她笑：“怎麽樣啊姐，我說的沒錯吧。”
紀雲昕将外套放在後車位上，穿着絲質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白淨的手臂，她邊發動引擎邊回：“什麽？”
“嘗試不同的選擇啊。”紀涵笑：“你看你要是不參加節目，哪會體驗到那麽多的快樂，說不定你現在還悶不吭聲的吃嫂子的醋呢。”
她說話越發沒分寸，但是紀雲昕卻不讨厭，她點頭：“你說得對，是該體驗不同的選擇。”
“啧。”紀涵仿佛找到她軟肋，一雙眼明顯困極還是不想合上，這樣的她姐實在太難得了，她得多看兩眼。
紀雲昕道：“困了就先睡吧，到家我叫你。”
“沒事，還不困。”紀涵說着拿出手機，林木問她項目上的事情，她回複完之後點進微博裏，轉頭道：“哎姐，問你個事。”
紀雲昕目不斜視的開車，應下：“什麽？”
紀涵抱着手機：“你知道什麽是超話嗎？”
紀雲昕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輕咳：“怎麽了？”
紀涵沒在意她的反應，以為她不知道補充道：“我還是剛知道，專門磕CP用的，裏面還有很多有影響力的黃V。”
居然早就有人開通她姐和她嫂子的超話，她之前居然都沒想到過，她真不是一個合格的CP粉，紀雲昕道：“少上網，少看那些東西。”
“哎姐你別說，我覺得作用還蠻大的，你看到你和嫂子的投票了吧，已經快七萬了。”
百分之九十都是CP粉的功勞，這是她之前完全沒想到的，看着那些知名大V和一些出名的UP主主動帶起話題，居然比買水軍的效果都要好，她說道：“我聽說還有個群，我準備潛伏進去看看。”
紀雲昕被自己口水嗆到，她咳嗽幾聲，面色緋紅，非常不自然的訓斥：“做好你的節目就行。”
“那肯定的。”紀涵道：“順帶嘛，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紀雲昕本想還教育她，誰料紀涵嘀咕幾句就抱手機睡着了，她憋口氣沒吭聲繼續開車，一直到家才叫醒紀涵。
回家後紀雲昕沖了熱水澡之後披浴袍下樓，她靜靜站在年三十放煙花的地方，良久，手機鈴聲響，她拿起來看眼，是陸醫生給她發的消息：簡小姐約了明天的檢查，您過來嗎？
陸醫生也是專門給紀家做檢查的，但她是在邊郊的私立醫院，不在市醫院，紀雲昕知道簡煙不可能去市醫院，所以幫她約了私立醫院。
算算，紀雲昕也有兩三年沒去私立醫院了。
她回：來。
初春，天氣驟暖，風吹在身上褪去寒涼變的暖和，簡煙将上午的戲份拍完後立馬上網，網上她和紀雲昕組CP的那股勢頭還沒過去，不僅沒過去，一夜之間，還鑽出不少同人圖，視頻剪輯，條漫，情頭，她點開熱門，都是關于她和紀雲昕的話題。
#狗腿子新圖來啦！和我磕的同一個CP#
#嗚嗚嗚嗚我家大貓貓終于營業了，居然畫了簡世界和紀宇宙的同人漫！#
#救命！雲煙CP太尼瑪甜了【視頻】#
簡煙有些懵，似乎一夜之間，不管哪個領域，都開始希望她和紀雲昕組CP，明明在錄節目前期最不被看好的一對，現在愣是造出兩人要綁在一起的架勢。
頭疼。
非常頭疼。
簡煙上車後還按着頭，蘇子期道：“怎麽了，還不舒服？”
“唉……”簡煙嘆氣：“這些真不是節目組找的水軍嗎？”
“你是不是傻啊。”蘇子期沒轍搖頭：“哪家節目組會找這樣的水軍？”
“我聽說是你們的CP粉在宣傳，還有個粉頭捐了大幾十萬。”
簡煙眉頭皺起，她狐疑的掏了掏耳朵：“多少？”
“我也是聽說的，不知道真假。”
簡煙一只手擔在自己的額頭上，閉了閉眼，蘇子期道：“別想了，休息會，馬上就到了。”
車裏一聲嘆息，簡煙轉頭看着窗外，胸口憋着一股悶氣。
到醫院剛好下午兩點，這裏不是市醫院，而是邊郊的一處私人醫院，以前紀家人做檢查都是去市醫院，後來因為簡煙不肯去市醫院，大家就轉而來了這處私人醫院，當初紀家人知道簡煙不想被人發現和紀家的關系，所以她們在醫院裏新建一個獨立的電梯，進電梯要刷卡，僅供紀家人使用，電梯直達醫生的辦公室和檢查室，所以這處相當隐私和安全，不用擔心有被偷拍的風險，至少簡煙來了幾年，都沒有被人發現。
兩人到門口時蘇子期道：“我去敲門。”
簡煙跟在她身後，敲門聲響起，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進來。”
随後門打開，簡煙往裏走一步，見到辦公室裏除了陸醫生之外還有一個人，蘇子期率先喊道：“紀總。”
紀雲昕沖蘇子期點頭，陸醫生道：“沒什麽問題。”
她說完看向簡煙，笑：“煙煙，好久不見了。”
簡煙也面帶笑：“陸醫生，好久不見。”
陸醫生比簡煙大六歲，早早結了婚，有個四五歲的孩子，家庭事業都很美滿，是簡煙一直羨慕的對象，她以前是一個月檢查一次，和陸醫生也算熟悉，也說過貼己話，甚至她還偷偷拜托陸醫生等紀雲昕過來做檢查時通知她，她就想來看看，可是後來紀雲昕沒來過這處私立醫院，都是去的市醫院。
“坐。”陸醫生對簡煙道：“這位是？”
蘇子期笑着伸手：“你好，我是簡煙的經紀人，我姓蘇。”
“你好蘇小姐，我等會要替煙煙做個詳細的檢查……”
蘇子期一點就通：“好的，那我在外面等你們。”
陸醫生面帶微笑：“好。”
蘇子期離開的時候看眼紀雲昕，後者面色平靜站在簡煙身後，一派雲淡風輕，蘇子期皺皺眉走出去，門輕輕合上，簡煙轉頭看着紀雲昕：“紀總不出去嗎？”
今兒天暖，簡煙沒穿外套而是穿了件米色V領開衫，裏面搭了件白T恤，修身款牛仔褲，她長發紮成馬尾，臉上沒化妝，純素顏，外面陽光躍在她臉上，肌膚白皙又細膩，紀雲昕看她幾眼說道：“我想多待一會。”
簡煙抿唇：“随便你。”
陸醫生看到兩人交流目光在她們身上轉悠，末了輕笑，簡煙問她：“怎麽了？”
“你們倆啊讓我想到以前。”陸醫生對簡煙輕聲道：“一個想方設法的靠近，一個百般不情願怎麽都不願意對方靠近，怎麽？現在你們角色互換了？”
“改她追你了？”
她聲音不大，剛好夠簡煙聽到，簡煙垂眸：“沒有的事。”
陸醫生笑：“我還能看不出來，她都幾年沒踏過這裏了，還特地選和你同天，不是為你，難道為我啊？”
“也該讓她嘗嘗苦頭，你那麽幾年呢，可不能輕易就原諒她。”
“更何況你現在還有個孩子，少不得受罪，我聽說你複出了，現在有了孩子怎麽辦？”
簡煙默了默沒說話，陸醫生道：“好了，說說正經事，什麽時候發現有的？”
“年三十那天。”
“月事多久沒來？”
“差不多快三個月了。”
“身體有沒有什麽異常？”
簡煙搖頭：“沒什麽異常。”
陸醫生在本子寫下記錄并說道：“等會咱們先做個B超，再抽個血，測下胎心，你上次的記錄已經轉過來了……”
簡煙聽她說完點點頭。
身後紀雲昕輕咳，陸醫生看她眼，說道：“紀總要是不忙也一起吧，我正好也有事要交代你。”
“好。”她雖然面上雲淡風輕但聲音透着微微緊張，上次簡煙在醫院做檢查時她并沒有露面，所以沒親眼看到過B超裏孩子的樣子，更沒有聽過孩子的心跳，想到這次她能看到那個孩子紀雲昕就穩不住雜亂的心跳，砰砰砰直竄，她簽單子不會緊張，談生意不會激動，哪怕交易成功創下別人所謂的不可能也無情緒過激，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有些不能自已，後知後覺，她迄今為止，似乎所有緊張情緒，都和簡煙有關。
三人一起走出辦公室，去了另一邊的檢查室，紀雲昕跟在簡煙的身後，簡煙進門後轉身喊道：“紀總。”
紀雲昕擡眼看着她，簡煙不笑時目光微涼，瞳孔墨黑，她臉不是板着但沒什麽表情，冷冷清清，連帶說出口的話都透着涼意：“紀總，我覺得你沒必要進來，咱們倆已經離婚了，就算陸醫生有什麽醫囑，和我說就行了，您可以先回去了。”
那雙眼以前盛滿對她的歡喜，似乎要溢出來，她每次都極力藏着，而現在只剩下冷清，平靜，完全不掩飾，紀雲昕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煙煙。”
簡煙沒給她說話的機會，她低頭走進檢查室裏，慢慢合上門，紀雲昕只看到她纖細背影一點一點沒入房間裏，消失在眼簾。
“紀總？”
紀雲昕轉頭，見到蘇子期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坐這歇會吧。”
她下颌繃着：“謝謝，不用。”
話音剛落紀雲昕聽到手機鈴響起，她從包裏拿出手機，是紀涵的電話。
“姐，我發現新大陸了！”紀涵抱着手機說道：“我找到你們CP群了！”
紀雲昕神色一頓，身體僵硬幾秒，聲音不自然道：“你找這個幹什麽？”
“當然是打入內部啊！姐你放心，只要我打入內部，以後你們打榜投票都不用愁了！”紀涵喜滋滋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紀雲昕卻呵斥道：“別整天花心思在這些上面，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你一個節目總監在這樣的群裏像什麽樣子？”
紀涵左耳進右耳出，甚至有點後悔打這通電話，原本她是想着和她姐分享喜悅的，現在倒好，平白落一通訓斥，就知道她姐這個人不知變通，老頑固！
“不準再做這些幼稚的事情聽到沒？”
紀涵掏掏耳朵：“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她切一聲，挂了電話依舊我行我素的申請進群，有兩個群，一群兩千人，滿員了，她點進二群的鏈接，填寫資料，末了恭恭敬敬遞交申請，沒一分鐘就被駁回了，駁回人叫小雲，駁回理由是資料填寫錯誤，紀涵看眼自己遞交的資料，仔仔細細檢查一遍，然後第二遍遞交申請，又被駁回了，還是同一個人，同一個理由！紀涵忍着冒上來的火氣第三次申請，第四次申請，紀雲昕看着那個叫小涵涵用包做頭像的ID一眼就認出是紀涵，她低頭拒絕好幾次，身邊蘇子期喊道：“紀總。”
紀雲昕擡眼看向她。
蘇子期道：“您不坐嗎？煙煙應該還需要點時間。”
紀雲昕啓唇：“沒關系。”
她和蘇子期說完之後看向手機，見到紀涵的申請其他管理員已經同意了，她太陽xue猛地跳兩下，坐在蘇子期身邊。
裏面檢查已經到尾聲了，簡煙看到陸醫生坐在儀器前，旁邊打印機出來一張紙，陸醫生拿過來看眼：“十二周多了，挺小的，還看不出來。”
她說着看向簡煙的肚皮：“也挺乖的吧。”
簡煙聽到她這麽問目光添了溫和，她低頭摸摸自己的小腹，确實挺乖的，前三個月她都沒感受到別人說的症狀，除了偶爾的孕吐。
“發育的還行，我聽說之前的醫生給你制定菜單了？”
簡煙點頭：“嗯，是蘇姐讓開的。”
“挺好。”陸醫生道：“少吃多餐也行。”
簡煙從檢查的床上下來，陸醫生将所有檢查的報告合上，對簡煙道：“下次檢查在在月底，別忘了。”
簡煙垂眼笑：“忘不了。”
“還忘不了呢。”陸醫生合上文件夾說道：“上次誰答應我過來檢查的，一拖就幾個月沒見到人。”
簡煙走在她身邊失笑：“也沒有幾個月吧。”
“還沒有幾個月。”陸醫生把剛剛合上的文件攤開，将日期表遞給她看：“自己看看，上一次來檢查是幾個月前。”
簡煙不在意掃一眼，上次檢查是在，一——二——三——四——四個月前。
她盯着日期表問：“你這個日期，沒記錯嗎？”
陸醫生低頭看：“沒有啊。”她說着翻了下前面的報告：“這是上次的報告。”
簡煙接過看眼上次報告的時間，四個月前。
她眉宇攏起：“我記得我去旅游之前來檢查過一次。”
“哪裏來了，那次我病假，你說不想讓別人做檢查，所以沒過來。”
記憶回籠，簡煙往前走的步伐頓住，她捏着報告和日期表，眉頭皺的死緊，陸醫生有些不解道：“怎麽了？”
簡煙手抖了下，她将日期表和報告還給陸醫生，低聲道：“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