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結婚
歐陽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重新走回床上去躺着,眼睛閉着。完全當安辰是個透明人。
安辰不知道歐陽柔是怎麽知道查爾斯的事情的。可是就剛剛的事情來看。這個女人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笨。但是他現在看着她若無其事,完全無視他的情形,內心出現了一絲慌亂。
安辰來不及去感受那絲慌亂的原由。對着躺着的歐陽柔說道:“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不會放你走的。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歐陽柔。”
歐陽柔聽見他的聲音本不想搭理的,可是聽見他後面的話實在是忍不住。掀開被子坐起來,盡量壓低着自己心中的怒氣。
“安辰,你還要不要臉。你剛剛說的話難道都不作數嗎?”
安辰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歐陽柔。十分淡定的說道:“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
“安辰,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
“即使我曾經是你的情婦。可不代表我會做你的小三,我告訴你。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你一定要這樣逼我。一直這樣囚禁着我,那麽你只能得到我這具屍體了。”
歐陽柔激動的說着。甚至有些歇斯底裏的吼出了這些話。他怎麽可以在有着妻子的情況下,對一個深愛着他的女人說這些話呢。
“你冷靜一點。”
“冷靜。怎麽冷靜,你現在是拿着我對你的愛當籌碼嗎?或者說你要跟我說。我看見的聽見的所遭受的都是我做的一個夢呢?那個大家閨秀,幸芷兒難道不是你的妻子?”
“嗯,不是。”
空氣一度凝滞,安靜的歐陽柔都要懷疑剛剛是不是自己耳朵出現了錯覺,她好像聽見了安辰說不是,不是什麽?
像是證明她心中所想的一樣,安辰這次又緩而慢,更清楚的說了。
“不是,幸芷兒不是我的妻子,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對外宣稱,維護公司利益的一種手段而已。”
“我和她只是假結婚。”
“不,你一定是在騙我。”
歐陽柔感覺自己像是活在一個巨大的網裏,真真假假早已分不清楚。甚至這一切都可能是她的夢。
夢醒了,她可能還沒有找到安辰,他還是她記憶裏溫柔美好的模樣。
安辰沒有想到歐陽柔居然不相信他,難道她聽到不應該是欣喜麽?她心中介意的不一直就是她不做第三者麽?
“歐陽柔,要怎麽樣你才會相信我,嗯?”
安辰長長呼出了一口氣,所有的脾氣在這一瞬間都沒有了耐性。
“是要我跟你結婚你才相信我沒有騙你麽?”
安辰說完,不管不顧的抱着歐陽柔就走了出去,直到車子開到民政局已經差不多五點二十左右,大廳裏沒有人,工作人員也準備收拾下班。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已經下班了,請明天早一點再來登記吧。”一個工作人員朝着他們說道。
“下班,不可能,民政局通常五點半下班,現在還有幾分鐘。”
強勢且不容拒絕的語氣,工作人員有些無奈。
恰逢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笑着和安辰打招呼道:“不好意思客人,現在距離我們真正關門确實還有幾分,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失職,我們立即給您辦理?”
“嗯。”安辰面無表情的點了一下頭,強硬着拉着歐陽柔去照了結婚照。
到簽字的時候,安辰迅速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而輪到歐陽柔的時候,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就剛剛他說他和幸芷兒假結婚這件事,前後還不到一個小時,現在他就領着她來辦結婚證了?
不對。
“你怎麽會有我的戶口本?”
安辰抓住她的手,一邊簽下她的名字一邊說道:“沒有什麽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說完便把簽好名字的紙遞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了一下名字,有些吃驚。前不久轟動S市的那個安氏集團總裁?全市女人都想嫁的那個人?
不是說他的妻子不是幸芷兒麽?怎麽改叫歐陽柔了。
工作人員本想看清楚他的樣子,卻只來得及看見他的背影。估計是同名同姓吧。
弄完最後的事情,大家都準備收拾下班了。
走出民政局,在車上的時候,歐陽柔轉身打量着身旁這個男人。
天空早已暗下來,車裏格外的安靜,光線昏暗,她看不清他具體的面目表情,只見他反複翻轉着手中的兩個紅本本。
說不上是喜悅,歐陽柔現在感覺自己像是飄蕩在空中的雲一樣,四周空茫茫的一片,讓她很沒用安全感。
“安辰,我告訴你,結婚了又怎麽樣,照樣可以離婚。”
安辰舉起手中的紅本本,本打算把另一個給她的,聽見她說出的這句話,手又收了回來。
“你敢?”
歐陽柔無視他的怒火。
“我有什麽不敢的呢,生死關頭我都闖了一遭,又有什麽不敢的。”
安辰原本準備好好教訓歐陽柔一番的,聽見她說的這些話,語氣涼薄,到真像是将生死抛開的人。
想到他調查出來的她在監獄中的遭遇,安辰緊緊拽住了手,為自己的無能力感到挫敗,眼中閃過了一絲憐惜。
對權利的欲。望愈發的強烈,他絕對不會再讓事情超出他的掌控範圍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次發生。
“我想吻你。”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搞得歐陽柔猝不及防。
安辰順勢便低頭吻住了她因吃驚而微張的小嘴。
這是歐陽柔出獄之後,兩人的第一個吻。
安辰回味着曾經熟悉的味道,沉迷其中一發不可收拾。
當安辰的手,伸進歐陽柔的衣服握住她的堅挺時。歐陽柔一下子機靈清醒了過來,一把推開安辰。
假裝剛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正襟危坐,淡淡的開口道:“我們這兒是去哪啊,還是回醫院嗎?”
安辰看了眼她的小動作,卸下心中不滿的欲。望,沉聲說道:“回家。”
“回家?”
歐陽柔想到了別墅,想到她在那裏經歷的事情,想着她做他情婦時的苦苦等候,想到她被他丢出別墅,立即使勁的搖了搖頭。
“不,我不去別墅,你送我回醫院吧。”
歐陽柔抿緊雙唇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