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是她的客戶
歐陽柔氣急,但是知道男女之間力量的差距。
被他困在角落裏,歐陽柔無處可躲。之後斜斜的将腦袋靠在牆上。一臉輕蔑的看着安辰。
“安總該不會是還對我這身材有所迷戀吧。難道你的妻子幸芷兒沒有在家好好的滿足你麽?”
說完還朝他抛了一個媚眼。
安辰楞了一下。
“是啊,要不你回來繼續做我情婦,每個月我多給你之前價格的兩倍。你看你在這個小小的事務所還不如陪我睡一覺來錢快。”
低低沉沉的聲音從他喉嚨裏傳出,還隐隐帶着笑意說不出的認真魅惑。
歐陽柔聽完他的話嘴裏發出一聲嗤笑。
“想不到我的安大總裁追求女人。已經到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了。看來真是欲求不滿呢。”
安辰眉頭一挑。不說話,笑吟吟的看着她。
歐陽柔心中突生一股煩躁。聲音突轉正經。
“孩子呢?我要見他。”
安辰聽見她的這番話,這才放開了困住她,讓出路來讓她離開。
“安辰。他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不管怎麽樣,我總歸是有見他一面的權利吧。”歐陽柔的聲音帶着幾許希冀。
“不可能,你回去吧。孩子的事情沒有商量。”
沒有溫度的聲音,毫無回旋餘地的語氣。
“真絕情。”歐陽柔突然笑了。
“安辰。我有沒有對你說過一句話。”
安辰看着她。
“我恨你。”
說完歐陽柔就大步離開了。
安辰看着她離開的背影,腦海裏盤旋的是剛剛她惡狠狠的眼神。她恨他。
頹然的倚在牆上。長腿随意的曲着,從包裏掏出一根煙來。放在嘴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抽着。
看着眼前的眼圈,安辰垂下眼睑。是啊。她是該狠他。哪怕是恨也是好的,至少她心裏。他還是占了一席地位的。
吐出最後一個煙圈,安辰走到垃圾桶旁邊把煙熄滅了。
……
歐陽柔剛剛坐到椅子上,椅子還沒有捂熱,就又有人來告訴她經理找她。
歐陽柔推開辦公室門走進去,意料之外的又看見了安辰。
她走過去,站到一個中年男子旁邊,“經理,你找我?”
“嗯,小柔啊,這邊有個案子點名需要你負責,來認識一下安總。”經理指了一下坐在沙發上的安辰。
歐陽柔禮貌的朝他伸出右手,“你好,安總。”
兩手微碰,很快就放開了,像是兩人從來不認識。
看着經理遞過來的資料,歐陽柔迅速的翻看了一下,随即關上。
“經理,我初來乍到,還沒有适應新環境,這麽快接手案子怕是不太合适吧。”
歐陽柔內心無比拒絕與安辰再有什麽接觸,今天他來的時候目的就不純,歐陽柔委婉的跟經理婉拒道。
本來作為一個才入職的員工,不應該這麽快接手案子的,這樣不僅會引起老員工的不滿,更是會引起新員工的嫉妒。
“來之前,我看了一下你們公司的資料,歐陽小姐你雖說是才入職,可是我知道你之前是在美國ANE公司擔任律師,我相信你解決我這一樁小小的案件也不在話下吧。”
原本經理聽了歐陽柔的話覺得有理,正打算轉頭跟安辰說點什麽的,就被他一句話打斷了。
“對的,小柔,我看這起案子你就全權負責了,正好像大家展示你的才能,在職場裏不需要藏拙,你也不要再謙虛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歐陽柔也不能再說什麽,點點頭答應了。
“那歐陽小姐,我們現在就找個地方讓你了解一下事情經過細節吧。”
還沒有等歐陽柔回答,安辰繼續說道:“樓下的咖啡廳,怎麽樣?”
“好。”
……
歐陽柔走進咖啡廳,格外優雅的格調,綠色的植物繞着透明的玻璃窗,盤旋在屋子的角落裏。
裏面三三兩兩的坐着幾桌課桌,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歐陽柔靜靜的看着對面的安辰。
“說吧,事情的經過。”
安辰翹起二郎腿,叫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
“要說的我都讓助理詳細的寫在了給你的那個文件袋裏。”
歐陽柔氣結,看着他悠閑的模樣,說道:“除此之外你不是有細節跟我說?”
“沒有。”
歐陽柔作勢要走。
“即便我有什麽要說,也得等你仔細看過再說吧,你難道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
安辰悠悠的開口,語氣裏滿是漫不經心,就像這場官司只是他随意臨時想出來的。
盡管他這樣,歐陽柔告訴自己一定要有職業操守,一定不能跟他這種人計較。她重新坐下細細的着文件裏的內容。
內容大概是安氏集團的公司出産的一個化妝品,在網上官方店出售,一位女士買回去之後,被孩子誤食,導致中毒,現在還躺在醫院重症監護室。
該家長現在一直在公司門口鬧,由一開始的拉橫幅拿喇叭,被公司保安轟走多次以後,在各大網絡社交平臺上大肆宣傳:欺騙消費者,參雜有害物質在化妝品中,搞得現在安氏集團收益下降。
歐陽柔問道:“你們公司的化妝品質量保證通過嗎?”
“如果不過關我們會在S市占據這麽久的市場嗎?這麽多人用了都沒有事,到他們家就楚事情了?”
“這不是誤食麽?會不會是小孩子吃得其它東西導致中毒?”
安辰放下翹起的二郎腿,“這事沒有那麽簡單,事情一出來我們就把該化妝品的成分在專家的驗證下确認是純手工的自然使用物給發了出去。”
“可是網絡上一些人在那裏嚷嚷着是我們真假參半,而且由着那個小孩子的事件之後,越來越多的人去驗證她們所使用的我公司物品,裏面的确是含有害物質。”
安辰的眉頭微微皺着,顯然這件事情其實不大,卻被有心之人越搞越大,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
“你們公司有哪些強勁的競争對手嗎?或是說最近得罪了哪些公司。”
安辰笑了,“能做到我們公司現在的規模,會是沒有敵手麽?得罪?不存在,只是偶爾會搶一些其它公司的資源而已。只是在商場裏的爾虞我詐,那有什麽公平公正呢,不過是能力強者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