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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沒有爸爸

“停,讓他接電話。”

林煞被人按着頭接聽着電話,語氣嘲諷的說道:“我就知道是你做的。”

幸芷兒不知可否。沒有說話。

“你以為我就這麽不知深淺?我告訴你。那個視頻被我放在一個軟件裏定時發送。若是我不及時更改,那些視頻就會被流傳出去,你依舊會被衆人取笑。怎麽?你殺了我不就是怕我洩密嗎?”

……

接下來的好幾天,安辰每天早上必到歐陽柔家報道。

歐陽柔即使每天想着辦法躲避着他也是無濟于事。安辰每次都能在她上班之前敲響她家的門。甚至有的時候她還在睡覺都要被逼迫起床。

歐陽柔從一開始的放芥末,放辣椒。放鹽,無論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安辰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曾經一度歐陽柔都以為他失去味覺了。自己嘗試了一下。根本不是人能吃的。

最終歐陽柔敗給了安辰的堅持,以及自己每天早上都不吃早飯,到了中午餓得前胸貼後背。

這一天早上。歐陽柔終于煮了一頓正常的早餐。

安辰吃完,看着對面的歐陽柔說道:“怎麽?這次不再搞花樣了?”

歐陽柔擡起頭瞥了他一眼。繼續低頭吃着自己的早餐。

安辰看了一眼歐陽柔盛裝打扮的樣子,嘴裏不鹹不淡的說道:“今天周六打扮得那麽花枝招展。又是想去勾0引哪個男人?”

“你管我。”歐陽柔依舊是低着頭吃着自己的早飯,頭也不擡的吐出了三個字。算是對安辰問題的回答。

安辰看着她冷淡的模樣,忽然放下筷子。盯着歐陽柔說道:“歐陽柔,和我在一起吧。你看你歲數也老大不小了。老這麽出去勾搭男的,說不定也沒有像我這麽優秀的。比我有錢的沒有我帥,比我帥的沒有我有錢。”

歐陽柔也放下筷子,平靜的看着安辰,“是什麽給了你這麽大的自信?”

“我們的孩子。”安辰說道。

歐陽柔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你難道不想他麽?如果你回到我的身邊,我可以讓孩子跟你在一起。”

歐陽柔這一刻忽然有些心動了,安辰這個人,專門會拿捏人的短處說話。

“我……”

正在這時,歐陽柔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安辰,接起電話。

“小柔,你……你爸爸出事了。”電話裏傳出的是蕭曉的聲音。

“我沒有爸爸。”歐陽柔走了一回神随即冷冷的回答道。

爸爸這個字眼,在她歐陽柔的人生字典裏面從來就不曾出現過,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想有。

蕭曉躊躇了一下,又看了看旁邊站着的人,還是繼續說道:“小柔,我知道,可是今天他們那邊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找到我,說,你爸爸最後幾天了,想要見你最後一面。”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爸爸。”歐陽柔說着眼淚就掉了下來。

坐她對面的安辰看着她的眼淚,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電話放在桌子上,走到她身邊,一把将她擁入懷中。

“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有我在,沒有人敢逼着你做什麽。”安辰沉聲說道。

“安辰,你說讓我回到你的身邊,那幸芷兒呢?我問你?”

安辰沒有想到歐陽柔突然就跳過電話的事情回到了他們身上。

“你知道的,幸芷兒和我不過只是假結婚而已,她根本不是問題。”

歐陽柔一把推開安辰的懷抱,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看,你現在還是覺得幸芷兒不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所有的S市的人都知道她是安太太,你說是假結婚就算了的嗎?”

安辰看着眼前的歐陽柔,“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結束和幸芷兒的關系的。”

“安辰,你知道你現在這段話完全就是一個渣男的對話嗎?給你時間,五年,十年,都不夠,你要我怎麽相信你,你要我繼續以一個小三的身份去和我們的孩子相處嗎?”

“我會憑我自己的能力争取回孩子的,你走吧。”

安辰聽完她的話,站起身,說道:“好,歐陽柔,這是我最後一次了。”

最後一次如此委曲求全的想要将你留在身邊,最後一次不顧臉面的追着你留在你的身邊。從今以後,我安辰,還是那個果斷專橫,手段狠厲的安辰。

安辰離開之後,歐陽柔神色平淡的收了桌子,将屋子重新打掃了一遍,這才出門。

剛走到樓下就被一群穿着西裝的人圍住。

“歐陽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誰?”

歐陽柔沒有等到他們的回答,就被強行的請上了車。歐陽柔看他們對她沒有惡意,甚至隐隐約約怕傷害到了她,她大概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車被停在醫院,歐陽柔被那群身着西裝的人拉到重症監護室,一個年輕男子走到她面前,說道:“歐陽柔小姐,不好意思強行将您帶過來,可是我們實在也是沒有辦法了,不得不出此之舉。”

歐陽柔面色平靜的看着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問道:“你是誰?”

男子客氣的回答道:“我叫封遠,歐陽書是我繼父,理論上來講,你是我異父異母的姐姐。”

“所以呢?”依舊是平淡的不起一絲漣漪的聲音,歐陽柔斜着眼睛睨着封遠。

“爸爸重病,需要換血,然而必須要與他有直接親屬關系的人才可以,否則,我們也不會打擾你的。”

“呵。”歐陽柔冷哼,“所以你們是想到我的作用了才來找我的嗎?你這一聲爸爸倒是叫的比我順口多了。”

封遠看着一臉冷默的歐陽柔,滿是愧疚的說道:“我大約有些清楚以前的一些事情,可是現在不僅是你媽媽去世了,我媽媽也去世了,老一輩的恩怨我們就不要計較了好嗎?現在他是你唯一的親人,難道你就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去麽?”

“唯一的親人,真搞笑,我早在我媽媽去世的那一天就已經沒有親人了,他從未對我盡過一天的爸爸的責任,憑什麽又要讓我在這個時候來救他?”歐陽柔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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