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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離開契機

老三這時從旁邊站出來,警告的瞥了一眼自己媳婦,這才轉身對着老人說道:“娘。燒了就燒了。現在追究誰的責任還有什麽用?眼看這就要中午了。我和大哥二哥先臨時搭建個廚房,至于鍋碗瓢盆讓嫂子們先去村裏老李那裏換嘛,想必他平時做的有多的東西放着。”

“說的輕松。你說換就換,哪有有東西能去換啊。”

“上次那個女人不是給了你堆東西麽。現在先拿出來換了吧。”老大在一旁附和道。

老人立即果斷拒絕。“不行,那是留着給老四娶媳婦用的。眼看你們三兄弟都有媳婦了,老四還沒有,不行。”

“娘。現在是老四的婚事重要還是我們的生活重要?”

老人聽見這話。沒有說話。

最後老人還是妥協了,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老人唉聲嘆氣的坐在椅子上。幾個媳婦都在收拾着殘局。

歐陽柔在窗簾後面默默的呼出了一口氣,還好。到目前為止他們還沒有發現是人為的。

正在歐陽柔準備換個姿勢站着的時候,老四忽然在床上滾了一圈。滾到了牆壁裏面,他觸及到歐陽柔的時候。歐陽柔眉心一跳。

“咦,裏面是誰?是在跟老四玩躲貓貓嗎?”

歐陽柔剛想讓他悄悄的。就聽見了外屋傳來的老人的聲音,現正經歷完一件憂傷的事情。老人整個身體都很敏感。

“老四啊,你在跟誰說話呢?”

老四一直在往上撩着自己的床簾想要看清裏面是誰,歐陽柔死死的用腳踩住床簾的下擺。

“娘,我在躲貓貓呢!”

歐陽柔聽見椅子嘎吱的聲音,緊接着是走進來的腳步聲,一聲一聲的敲打在她的心上,一聲比一聲更沉重。

“老四?”

老人的聲音格外清晰的傳入了歐陽柔的耳朵裏。

完了,躲不過了。

歐陽柔腦海裏剛閃過這個念頭,老四就放開了一直在拽床簾的手,“娘,裏面有個人,是哥哥還是嫂子啊。”

“将簾子給我掀開。”歐陽柔明顯聽見老人的話音一沉。

“哦,可是我打不開。”老四唯唯諾諾的說道。

“裏面的人是要我親自來,還是自己走出來。”

歐陽柔腳底心一緊,将簾子掀開走了出來。

老人看見她的一瞬有震驚也有憤怒。

看見歐陽柔出來的時候,老四立即沖了過去,抱住歐陽柔的手臂,撒嬌的說道:“媳婦媳婦,原來是你在和我躲貓貓啊,你終于肯和我一起玩了。”

“呵,我倒是沒有想到,找遍了村子一圈,你竟然是躲在了家裏,我不知道你是靠什麽法子躲過了老大老二,不過我不得不說你倒真是聰明的。”老人看着歐陽柔陰陰的笑了。

歐陽柔平靜的看着她,眼裏沒有了之前的讨好,既然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那個女人給的更多的東西,如若你們繼續将我關押,等找我的人來了,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

“真是癡心妄想,竟然還想讓我們放了你,既然你有那麽大的信心你的人找到你,就讓他們找來好了。”老人說完厲聲吩咐道:“老四,将她帶到外屋,然後去叫你哥哥們過來。”

“哦,好。”老四老實回答道,随即又對着歐陽柔說:“媳婦,娘讓我們去外屋,走吧。”

歐陽柔将他拉住她的手甩開,冷聲說道:“我可以自己走。”

看見歐陽柔冷漠的樣子,老四委屈着說道:“媳婦兇我,媳婦是不是讨厭我?”

歐陽柔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突然就遭到了旁邊老人的一棍子,“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對我兒子客氣一點,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呵,是嗎?”

歐陽柔一個反問,随即就走到了老四的身邊從自己的衣服裏掏出一把菜刀,逼在老四脖子上。

看着歐陽柔一系列的動作,老人立即驚慌着說道:“你……你要幹什麽?你把刀放下,放下。”

看着老人驚慌的樣子,歐陽柔立即笑了,“你不是要我生不如死麽?現在你的寶貝兒子在我手裏,你要怎麽樣個讓我生不如死好呢?”

冷冷的語氣透露着很厲,以及魚死網破的決絕。

早在歐陽柔去燒房子的時候,就害怕自己被搜出來,所以準備好了一把刀放在自己身上防身,沒有想到,沒有被搜出來,竟是被老四誤打誤撞給發現了。

“你……你想怎麽樣?”老人哆嗦着問道。

裏屋的聲音也驚動了外面的人,紛紛趕到,當老大媳婦看見歐陽柔的時候,眼裏閃過了一絲情緒,看見她的動作時,抿緊嘴巴站在了老人身邊。

老大沖進來看見歐陽柔将菜刀架在老四脖子上的時候,立即就想走過去将她制服。

歐陽柔腳往後退了一步,“欸,你想幹什麽?”臉上一臉警惕。

就是因為這麽輕輕一動,菜刀的刀刃就一不小心劃破了老四的脖子,老大立即止住了步伐。

“媳婦,你在幹嘛,你弄疼我了。”

歐陽柔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別動,乖,姐姐跟你玩個游戲,你好好配合我好不好。”

老四點了點頭,他這麽一動,脖子又被刀給劃傷了。老人一臉驚恐的說道:“別,別,求求你別傷害他,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本身老四的動作也吓到了歐陽柔,她沒有想要他性命,只是為了逃出去不得已拿他做人質,可是沒有想到老人居然說出了這番話。

歐陽柔冷着臉說道:“放我出去。”

老人聽見歐陽柔的要求果斷的答應,“好,我放你回去。”

歐陽柔沒有想到她這麽爽快,繼續說道:“讓你們抓我的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

雖然歐陽柔已經猜到了,可是她還是相知道确切的答案。

“我不知道。”

歐陽柔盯着她,将手上的動作逼近了一分,老人立即說道:“別別,我真的不知道。”

“是不是姓幸。”

“好像是。”

歐陽柔眼睛裏閃過一絲了然,果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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