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離家出走
“喂,戚東怎麽了?”
歐陽柔接到戚東電話的時候剛剛好準備去吃午飯。
“小柔,我那個事情就聘請你當我的律師了。”
聽着戚東的語氣。歐陽柔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随即說道:“你那個事情我之前就看了。對方算是偷竊作品,侵犯了你的著作權和智力成果權。”
戚東明顯是不想過度談論這件事情,“嗯。好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相信你。”
“嗯。好,我一會給我經理說一下。先不給我接案子了。”
“嗯,那我先挂了。”
歐陽柔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向來戚東是需要一些時間消化這個事實了。想到這個事情。歐陽柔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出去:「事情解決了。謝謝。」
安辰接到這條信息的時候,正準備開會,掃了一眼手機彈跳出的信息。将手機關機了。
“歐陽柔,外面有個小孩找你。說是要見你。”
歐陽柔接到前臺的連線的時候正在中午點的外賣,小孩找她?一時間她到真的想不到自己會有哪個認識的孩子。她的圈子裏就那麽幾個人,也沒有什麽親戚。朋友也都沒有結婚,哪個小孩會來找她?
帶着疑問。歐陽柔走出辦公室就看見一個小孩子眼巴巴的站在門口等人。
歐陽柔剛走到他面前就被撲個滿懷,“漂亮姐姐!”
“嘶....”歐陽柔有些頭疼。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是他,歐陽柔蹲下身,平視着他,柔聲問道:“洋洋,你怎麽會找到你?”
安思洋的眼眶紅紅的,死死的拽住歐陽柔的衣角,死死不放開,自從他知道了歐陽柔是他媽媽之後,他就想盡了各種方法打聽她的地址,今天好不容易爹地不在家,他也拜托了吳叔,偷偷的來見歐陽柔。
“怎麽了?怎麽哭了?”歐陽柔看見安思洋一個勁的哭,也不說話,也不像其他小孩一樣哭出聲音,心啾啾的疼,她最看不得小孩子哭了。
歐陽柔看了眼閉着嘴唇一直不說話的安思洋,摸了摸他的頭:“怎麽不說話,你發生什麽事情了?讓姐姐知道好幫你啊?”
安思洋眼睛一直盯着歐陽柔,不敢開口,他害怕自己一會就喊出了媽媽。若是這樣他就會失去爹地了,無論是爹地還是媽咪他都不想失去。
“算了算了,你吃飯了嗎?”歐陽柔投降似的說道。
安思洋搖頭。
“那我帶你去吃飯?”
安思洋點頭。
“你想吃什麽?”
安思洋盯着歐陽柔又不說話了。
歐陽柔撫眉有些無奈,之前她遇見這個小孩他也沒有像這樣啊!
“那我随便帶你去吃點東西吧,你到時候你自己點,吃完差不多我就要上班了。”
說完歐陽柔就站起身來就準備往外面走,安思洋立即跟上,拽住她的手。
......
“你不吃嗎?”
歐陽柔正撐着頭看着吃飯吃的正香甜的安思洋,他突然開口問道,這算是他見到她說的第二句話吧。
“我剛剛吃了外賣,現在還不餓。”歐陽柔回答道,“你現在能告訴我你怎麽會找到我的嗎?你的爹地呢?”
安思洋刨了一大口的飯在嘴裏,沒有回答歐陽柔。
“算了,你還是先吃飯吧,一會兒別嗆着了。”
...
等安思洋吃完飯,歐陽柔付了錢,将手中的一百塊遞給了安思洋。
安思洋拿着錢不解的看着歐陽柔。
“一會我給你找輛出租車,你這麽聰明,你肯定是記得住你家的住址吧!”
眼看安思洋的眼眶又紅了,又要哭泣的模樣,歐陽柔立即求饒的說道:“你別..別哭,我馬上就要上班了,也不可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裏吧。”
歐陽柔換了口氣繼續說道:“不管你和你爹地鬧了什麽矛盾,你都不能離家出走啊,你爹地若是發現你不見了肯定是十分的着急。”
安思洋這個時候算是明白了,原來媽咪是要上班了不是嫌棄他,是害怕爹地擔心,他止住要掉下來的眼淚,乖巧的說道:“我記得回家的地址。”
歐陽柔看他順從的模樣,總算是松了口氣。
将他送上出租車,特意的記住了出租車的車牌號,将自己的手機號碼抄了一張紙給安思洋,對他說道:“你到家就用你家的電話給姐姐報個平安,好嗎?若是還有其他事情也可以打這個電話。”
“嗯嗯。”
歐陽柔見他聽明白了,這才讓司機送他回家了,一直看到出租車走遠了,歐陽柔這才轉身回了公司,雖然她安排的都很細致,可是心裏還是有點忐忑。
整整一個小時歐陽柔在辦公室的時候人都是恍惚心是懸吊着的,直到電話響了起來,歐陽如迫不及待的接起來,聽着電話裏奶聲奶氣的孩子音,她這才放心了。
“好好和你爹地溝通,下次不要再離家出走了。”
“嗯....”安思洋有些遲疑,還是開口說道:“漂亮姐姐,我以後想你可以打這個電話嗎?”
“可以啊,當然可以。”
“好的,那你先上班把,拜拜,mua”
安思洋的聲音裏充滿了雀躍。
歐陽柔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個可愛的小家夥!
随即便安心的低下頭工作了。
.....
歐陽柔下班走到路上的時候,忽然看見前面的巷道裏倚着一個男人,正好是上次出事的地方,他的臉隐在黑暗裏看不真切,歐陽柔的心裏有些忐忑。
深吸了一口氣,歐陽柔摸了摸自己手裏的防狼棒,鎮定的往前走了去。
正好路經男人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低沉的聲音響在歐陽柔的耳邊。
“站住。”
“你想怎麽樣?”
歐陽柔停住腳步,面上不動聲色,餘光卻随時注意着男人的動作,看他動了一下身子,就将包裏的防狼棒拿了出來,觸及他的臉的時候,歐陽柔将防狼棒放回包裏。
“吓人很好玩?”
聲音冷冷的透漏着愠怒。剛才精神過度緊張竟然沒有聽出他的聲音。
男人将靠在牆上的腳放了下來,貼近歐陽柔,在她耳邊說道:“就只是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