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舉
在接下的時間裏歐陽柔發現于文的這起案子不僅可以按《婚姻法》處理,好像有也可能從《民法通則》入手!
從其中的第七條,“民事活動應當尊重社會公德。不得損害社會公共利益的”的基本原則。雖然說賈平是立了遺囑。可是他其中的內容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都存在不合理的現象,甚至是社會輿論也應該是站像于文這一邊的,畢竟歷來小三都是被世人所鄙夷的對象。
想到了新的解決方法。歐陽柔心裏也開心了一些。
正巧歐陽柔中午登陸的郵箱界面沒有關掉,她收到了Selinna的回信。她現在的确是在S市。她說她現在住在她大哥的家裏面,歐陽柔也清楚她的關系。随即也沒有多問。
明天是周末,歐陽若和她約了見一面。
兩人的對話裏面都沒有提到傅森,歐陽柔想的是到時候見面談論或許會更好。
下班在路上的時候。歐陽柔罕見的碰見了在樓下等她的林煞。比起上一個周的天天尾随,這應該是他這一個周第一次了。
歐陽柔沒有驚訝也沒有歡喜,只當是沒有看見他。
“喂。這都快一個周沒有看見我了,你難道沒有想我嗎?”林煞走到歐陽柔的左邊。看着她的臉。
“沒有。”
歐陽柔眼睛直視前方,正好掃到了前面倚在牆壁上的那個男人。她掉頭就想走,又撞到了後面的林煞。
林煞也看見了前面的安辰。嘴角挑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順勢将轉身的歐陽柔抱住。生意故意放大足夠讓前面的安辰聽見,“這麽向我也不至于在大街上就投入我的懷抱吧。這還有人看着呢!”
語氣裏滿是不好意思但是有很寵溺的摸了摸歐陽柔的頭,歐陽柔不知為何他會突然說楚這樣的話,但是她不想讓安辰看見,掙脫不開林煞挽着她的手臂,索性就将頭埋進了林煞的懷裏擋住自己的臉。
這樣安辰應該是認不出來的吧!
不出林煞的意料,安辰聽見了聲音,眼神掃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女人埋進男人的懷抱裏。倒真是如男的所說的是想的迫不及待了,這是他第三次遇見林煞了,自然是有印象的。
只是他懷裏的那個女人越看越熟悉,安辰掏出了手機。
歐陽柔正在乞求安辰快點離開的時候,自己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還沒有拿起來,身體就被一股大力給拉扯了出去。
“你在幹什麽?”
濃濃的怒氣聲響在歐陽柔的耳邊,吓得她小心髒一抖,但是随即有想到自己有不是他的誰,幹嘛要做賊心虛。
脖子一挺,腰一插,嘴裏回話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怎麽?嫌我打擾了你的好事?”
安辰的臉已經黑沉的不能再黑了,尤其是他看着站在旁邊的林煞,火氣是蹭蹭的往上漲,這個女人就一刻也離不開男人?
歐陽柔也覺得安辰的怒氣來的莫名其妙,無法與他溝通,轉身就往自己的公寓走了。
留下安辰和林煞站在原地,只是一個嘴角含笑,一個面色陰沉。
“你是誰?”安辰問道。
林煞反問:“你又是誰,有什麽資格管我和她的事情。”
說道她的時候,林煞眼神示意了一下歐陽柔離去的背影。
“我是她男人!”
“呵。”林煞冷笑,“據我所知歐陽柔是單身,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嗯?”
“哦,單身。”安辰意味深長的說了這句話,笑着轉身離開了。
林煞有些懊惱的捶了一拳在牆上,說漏嘴了。
看了眼安辰離開時的高興模樣,林煞低聲說道:“不慌,我們來日放長,這一次就當是我大意了。”
歐陽柔回到公寓回想剛才的事情,心裏也是煩悶,事情的走向總是不受控制,這種兩個男人的誤會也會發生在她身上?
自嘲的笑了笑,原本上次見了封遠之後,歐陽柔還有一些話想問安辰的,但是按照現在的走向來看沒有什麽必要了。
......
安辰回到別墅的時候,發現幸芷兒在裏面,還穿着一條吊帶睡衣,手裏端着一杯紅姐,很是惬意的坐在沙發上。
“你們在這裏?”安辰出聲,四周掃了一眼,發現安思洋居然沒有出來迎接他,現在時間也還早,他不可能睡覺了。
“洋洋呢?”
幸芷兒拿起另外一個高腳杯,倒了一些紅酒進去,遞給安辰,嘴裏說道:“八七年的拉菲,嘗一下?這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安辰接過,看着手中的紅酒,問道:“你去了我的酒庫?”
幸芷兒小酌了一口,面色紅潤的點了點頭。
安辰看了眼一瓶所剩無幾的紅酒,心有點痛,這瓶酒是他當初花了多大的價錢來買的,自己都舍不得動一下,竟然被她拿來開了。
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氣,安辰開口問道:“誰給你的鑰匙?”
“喏,這兒呢,我自己找的。”
幸芷兒食指挑着一把精小的鑰匙,安辰一把就抓了過去,這把鑰匙他放在了櫃子裏面,除了查爾斯天天跟着他知道鑰匙的位置,他不知道有誰會知道它放在哪裏。
“怎麽了,這副臉色,我是安太太喝你一瓶酒怎麽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幸芷兒在燈光下眯着眼睛,擡起頭,邪魅的看着安辰,臉上的緋紅已經暴露出她現在醉的不清。
而安辰最讨厭跟醉女人說話了!随即轉身就上樓走到了安思洋的房間,看見他安安靜靜的睡着,他這才放心了,将門關上回了自己的房間。
誰知道他剛進門就發現幸芷兒已經坐在了他的床上,敲着二郎腿,隐隐約約的露出了大腿根部,一臉妩媚的看着安辰。
“出去。”安辰一雙眼睛平靜的看着她,就像眼前的幸芷兒不是穿的性感蕾絲吊帶,而是東北大衣襖子,對他毫無吸引力。
“安辰,我說你該不會是不舉吧,結婚這麽多年你都不碰我?你就不怕我在外面找男人?”
幸芷兒半醉半醒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将自己肩上的肩帶往下滑,脫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