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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回到我身邊

安辰說完通過鏡子的反射正好看見了歐陽柔一下子就紅到耳朵的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觸及她臉上的紅痕的時候,眸子眯了眯。“臉上是怎麽回事?”

歐陽柔一下子沒有從安辰的話題中轉換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格外的燙,現在不看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臉現在肯定紅的跟猴子的屁股一樣。

心裏暗罵安辰,什麽怎麽回事。就是臉容易紅得發燙,不行了麽?

“我是說你臉上的傷口。”安辰像是知道她心裏想的什麽一樣。

歐陽柔反應過來。摸了摸自己還有些刺痛的地方。若無其事的回答道:“沒什麽,金額能是被路過的樹枝挂到了吧。”

“歐陽柔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被樹枝挂到有手指印?”

伴随着安辰的怒聲。他将車子停在了路邊,扯下自己的安全帶就鑽進了後座。

歐陽柔被他的樣子吓到,捂着自己的臉一個勁的往車裏離他最遠的地方躲着。

“過來。”安辰坐在那裏冷冷的命令道。

“我都說了沒事。”歐陽柔一邊說一邊在安辰的眼神注視下往他身邊滿滿的挪移。

安辰一把将歐陽柔拽到了他的身邊。随即很粗魯的将她的手從臉上拿了下來。仔細的打量着她的臉。

歐陽柔雖然感覺到他的行動粗魯,但是眼神卻是格外的溫柔。

“怎麽搞的?你自己說還是我去查。”

歐陽柔掃了眼他的怒氣,心裏想到。是她受傷,又不是他手上。他這麽生氣幹嘛?

“我一個客戶打架我去勸架,所以就這樣了。”老實的交代。

安辰嘆了一口氣。又拿起她的手臂看了兩眼,發現都沒有什麽大礙。才緩下面色。

“回到我身邊吧,歐陽柔。”

歐陽柔原本以為自己會遭到他一通大罵。但是沒有想到他會突如其來說一句與之不相關的問題。

還不待歐陽柔說出其它的話,安辰又開口了:“我知道你在猶豫着什麽。幸芷兒不是我的妻子,就像我一開始告訴你的那樣,我和她只是假結婚。”

歐陽柔擡起頭靜靜的看着安辰,沒有說話。

“我保證現在幸芷兒無法再傷害到你了。”

“我從未被幸芷兒傷害過,從始至終,傷害我的只有你而已,哪怕只是一個眼神。”歐陽柔終于開口說了話。

外面的大雨淅淅瀝瀝的敲打在車子上面,襯得裏面的空氣格外的安靜。外面的雨無法能夠撼動安辰的心,但是歐陽柔的一滴眼淚就讓他敗下陣來。

“我不再說過去的事情,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未來,我不會再辜負你,你可以重新給我一次機會嗎?”

安辰輕輕的擦掉歐陽柔睫毛上的淚珠,緩慢而又堅定的說道。

一滴擦完,更多的眼淚往下掉,歐陽柔開口,“我已經給過你很多的機會了,但是,你哪一次不是讓我失望呢?我又怎麽知道,這一次的結果不是讓我自己受傷?所以....”

“別,你先別說。”在歐陽柔說出拒絕的話之前,安辰立馬制止住了她接下來說的話,“既然以前的安辰帶給你的都是不好的回憶,那麽,你能否給B市小鎮的安辰一個機會呢?”

“你....你記起來了?”歐陽柔有些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嘴。

“嗯。”安辰輕輕的點了點頭,“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歐陽柔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的大腦很混亂,感性讓她答應,但是理性又告訴她不能答應。

“沒有關系,我會給你時間的。”安辰時事說道。

“你等會,我先出去一下,再回來。”

說完安辰就拿起後背車廂的傘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歐陽柔透過車窗看着他撐着傘出去進了一家藥店,應該是去給她買藥了。

安辰一手撐着傘拿着藥,另一只手藏在身後,将車門打開之後,發現車裏面的那個小女人竟然不見了。

座位上留了一張用口紅留下的字條,「我先回去了。」

安辰将紙條揉成一團從窗子扔了出去,很快就被雨水浸濕了。

看着手裏深紅色的**花,剛剛在路上組織的花,現在全都沒有了用。随即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安辰輕聲說了一句:“歐陽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來日..方長。”

......

歐陽柔現在正換了衣服給自己的臉上了藥坐在自家的沙發上,剛剛她趁着安辰下車的時候,打了一個出租車回了家。

直到現在她都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叮咚”短信聲響起。

「羊咩咩,我們來日方長。」

歐陽柔眉毛一抖,立即就将短信給删了,羊咩咩,是以前安辰對她的稱呼。

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原來他說他響起來了都是真的。

歐陽柔摸了摸自己的臉,告訴自己要平靜淡定。

站起來拿起自己的東西去了公司,逃班的事情她做起來還是會良心不安的。

剛走到公司前臺的小雪就将一束花遞給了她,“歐陽柔,這是你的。”

深紅色的**。

“你記得是誰送的嗎?”歐陽柔問道。

“你一個帥哥,冷冷酷酷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雪說道。

“謝謝。”

最近歐陽柔與事務所的人關系好了很多,這才讓兩人之間有了交流,要是擱在以前,估計小雪是不會回答她這個問題的。

歐陽柔看到花的時候,就知道是誰送的了,雖然之前各式各類的花她都收到過,但是深紅色的**還是第一次。

那是她和安辰的約定,-------我只想要你。

沒有像往常一樣将花扔在垃圾桶裏,歐陽柔将花拿進了辦公室。

“欸,柔姐,又有人給你送花了啊?”

剛走進去,正好碰見陳麗接水回來,歐陽柔輕輕的回答:“嗯”

“今天的花,沒有扔是代表着送花的人不一樣了嗎?柔姐這是要脫單了?”陳麗打趣的說道。

“沒有的事,只是我比較喜歡這個花而已。”歐陽柔立馬解釋,第一次發現了陳麗細心的可怕.

“哦”

一個字硬生生的被她說了三個調,歐陽柔臉不自然的紅了轉身拿着花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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