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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朋友

歐陽柔像往常一樣到事務所的時候,發現了事務所氣氛格外的安靜,等她走到辦公室的時候。陳麗臉上的表情也是很奇怪。她放下包包走到她的身邊問道:“今天是怎麽了?”

陳麗看見歐陽柔。眼睛轉向了林一如的位置,歐陽柔跟着她的視線看了一下,位置是空的。林一如沒來。

“你昨晚沒有看新聞嗎?”

歐陽柔搖了搖頭,“沒有。”

“唉。”陳麗嘆了一口氣。“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但又更是嚴峻!”

歐陽柔看着陳麗,問道:“別賣關子了。到底發生什麽了?”

“昨晚某知名網站忽然爆出了一個視頻,跟你之前那個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不是錄音。而是視頻。你說你之前的錄音是有人造假,但是這個視頻怎麽可能造假,這次一如是真的完了。而且經理知道之後很生氣,所以你來看見公司才會是這幅情況。所以啊,今天行事小心一點。免得觸碰到了經理的槍頭。”

聽了陳麗的一番話,歐陽柔呆呆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前天她的事情才解決好,今天林一如的事情就爆了出來。這件事對事務所的打擊是挺大的。

歐陽柔掏出手機在微博搜索了一下,果然頭條就是安和事務所。點開就是一個視頻,內容和她的差不多,就是林一如在開庭前見了委托人的反方,兩人合謀,林一如受賄輸了官司,而且在視頻裏面她是直接收了錢的。

怪不得陳麗說她這次是真的完了,說真的歐陽柔對這個視頻的感觸不慎,也沒有什麽震撼,只是沒有想到林一如的膽子會這麽大而已,本來因為上次她設計她的事情,她準備在回敬回去的,沒有想到已經有人替她把事情做了。

林一如的人品其實在事務所裏面算是人緣比較好的,做人會說,她實在是想不出會有誰會去設計她。

不過這也算是惡有惡報,拔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看完新聞之後,歐陽柔回歸了自己的工作,今天的任務根本就沒有,估計也是因為林一如的事情吧,之前因為她的事情,公司不也消停了很久嗎?

歐陽柔還是相信以安和公司這麽長時間的底蘊,僅僅是因為一件小事還是不能打倒它的,只是這段時間可能會消停一點。

果然再之後的好幾天裏面,歐陽柔在公司基本都是守在電腦面前無所事事,直到星期五,安和公司召開記者會嚴肅的批評了林一如的做法,并公開辭退她。

這一聲明一出來,林一如的律師生涯就此結束了。

傍晚要下班的時候,林一如出現在了公司,收拾她剩下的東西,所有的人看着她的表情都是同情的。

陳麗走到她旁邊正準備開口和她說些什麽的時候,直接就被林一如無視了,她沉着臉說道:“我不需要同情。”

“一如你說什麽呢?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陳麗盯着她的臉。

“呵,朋友,就你嗎?”林一如諷刺的說道。

“林一如,你嘴巴放幹淨一點。”劉潤傑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攬住陳麗對着林一如說道。

“喲,這是要護着女朋友了嗎,我不介意我走的時候再給經理報個猛料啊。”林一如斜挑着眼看着劉潤傑,眼裏滿是不屑。

劉潤傑已經在氣頭上了,陳麗在一旁死死的拉住他。

“有些人真的是路到盡頭,話也不善啊,所以啊,上天還是公平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歐陽柔突然站起身說了一句話。

林一如一下子就把收拾好的盒子扔在了桌子上,走到了歐陽柔的面前,仰着下巴說道:“歐陽柔,這次的事情我知道是你設計好的,不過沒什麽,我認栽,但是你記住了,以後別落在我的手裏,否則我今天受到的屈辱,他日要讓你百倍奉還。”

“恩,我等着。”歐陽柔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

林一如轉身拿着收拾好的盒子就走了出去,一路上的人看見她都是一樣的表情,是責怪是鄙夷是瞧不起以及同情。

這樣的表情,歐陽柔在幾天前也同樣的經歷過,可是還好,那些都過去了。

“怎麽會這樣!她怎麽會變成了這樣!”陳麗顯然是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好了,既然別人不把你當朋友你也沒有必要在乎她。”劉潤傑在一旁安慰她。

“可是,難道我們之前相處那麽好都是她裝的嗎?”陳麗像是不相信似的王者劉潤傑,渴求他的回答。

“或許是或許不是,但是是不與不是都已經過去了,一直去追究以前,只會讓你更傷心。”歐陽柔悠悠的說出這一句話,她知道陳麗是真的一直把林一如當成是朋友的,兩個人在一起經常是說些悄悄話的,這次的打擊對她應該是挺大的。

“柔姐,之前你和一如鬧翻你也是這樣過來的嗎?”陳麗像是找到了分享的對象,走到了歐陽柔的身邊。

“也不是吧,我比你經歷的還是多一點,我以為她一開始只是和我鬧別扭總歸是要和好的,誰知道就這樣越走越遠,到最後水火不容的狀态。”

“所以現在你已經習慣了?那什麽才算是朋友呢?”

“交了心的不一定是真的朋友,替你保守交心秘密的一定值得當朋友。朋友不是嘴裏挂着的,而是心裏為對方想着的,就是她傷心你也會傷心,她開心你也會開心,這才是真的朋友。”

歐陽柔的這一番話,聽得陳麗愣在了原地,歐陽柔揉了揉她的頭,“好了,別多想,朋友求在質量而不在數量。”

說完她示意了一下劉潤傑将陳麗領回去,歐陽柔坐在電腦面前,想了想剛才自己對陳麗說的那一番話,這些話其實她都是想着蕭筱說的。

她們兩個從小到大都是這麽一起過來的,看見她委屈她也會委屈,和她分享快樂似乎才是快樂,兩人雖然不經常聯系但是都想着對方。

第一愛九十六章 逼走

時間到達下班時間點的時候,歐陽柔沒有像往常一樣急匆匆的回家,反而是将自己的手機模式開成了飛行模式。坐在辦公室裏面玩消消樂。直到她看着外面的天黑的差不多的時候。她這才站起身走出事務所。

剛一下樓就碰見了等在下面的安辰,歐陽柔掃了一眼他,沒有說話。徑直從他身前路過了。

“沒有看見我,恩?”安辰一把抓住她的手。

歐陽柔輕飄飄的揮開了他。不想他碰到她。

“怎麽了?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

歐陽柔停下腳步。睜着自己的一雙大眼睛看着安辰,原本他不提昨晚的事情還好。一提她心裏的怒氣就忍不住了。

“你想幹什麽?”

“我看你這麽晚還沒有下班我來接你。”

“林一如的事情是你做的?”

歐陽柔沒有接安辰的話,反而是沒有頭緒的直接問了這麽一句話,其實當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她就知道是安辰在背後做的。若不是他。事情怎麽會如此的巧合。

雖然說她對林一如是抱怨的,但是她不希望他插手,這是她的事情。

“歐陽柔。是不是我對你太過于寵溺,所以你才會如此的不待見我?”安辰緊緊的盯着歐陽柔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句話。

歐陽柔擡頭,看着安辰的眼眸裏。已經沒有了最近幾日的輕松,反而是被一片冰冷取代。她...其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就是有些事情她想自己親手解決。

“嗯。好,既然這樣。從今以後我不會再來騷擾你了,但是如果你再主動來招惹我,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

說完安辰轉身就鑽進了車裏,開車走了。

歐陽柔站在原地,看着車子漸漸的消失在眼前,眼淚自顧自的就掉了下來,怎麽會這麽難受,她原本不是這樣想的,可是這一次的确是自己将他逼走了。

天空忽然飄了幾滴雨下來,歐陽柔呆愣愣的站在事務所樓下,身體在雨水的侵蝕下恢複了一點知覺,慢慢的追着剛才安辰消失的方向跑了過去。

心裏不斷的吶喊道:安辰,你回來,聽我解釋。

忽然歐陽柔眼前一黑,她只看見了沒有星星的無盡的黑夜,随即就徹底暈了過去。

......

屋子裏面開着暖黃的燈光,窗子外面的雨勢越來越大,滴滴答答的敲打着窗戶,歐陽柔醒來的時候自己就是在這麽一個環境裏面,看起來似乎是個女子的閨房,因為牆上還挂着一束自制的籃子以及一束幹花,整個格調都讓人很溫馨的感覺。

準備翻身下床的時候,手背傳來了一陣陣刺痛,歐陽柔這才發現自己還在輸液,剛剛的這一牽動血管倒流了一些在針管的尾部,歐陽柔重新躺會床上,等待着這個屋子的主人過來。

就這麽一直睜着眼睛聽着外面的雨水聲,歐陽柔終于聽見了細微的其它響動,看來主人是在家裏面的。

聲音越來越近,歐陽柔望向屋子的門口,一個女子穿着一襲灰色的毛絨睡裙走了進來,跟她身上的這條粉色正好是一套。

“你醒了?”安寧開口說道,“身體還有哪裏覺得不舒服嗎?”

歐陽柔搖了搖頭,她只是有些虛弱無力,其它都還好,只是她沒有想到會是安寧将她待會家了,“我怎麽....”

“你怎麽會在我家,對吧?”

歐陽柔點了點頭。

“我回來的路上正好看見你倒在地上,走近才發現是你,所以就将你帶了回來。”安寧解釋道,“我家就在你暈倒的旁邊。”

歐陽柔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絲毫沒有任何想要說話的欲0望,絕塵而去的車子,以及她之前的一些話語,都讓她打不起疑似的精神。

安寧看着她的反應,坐在了她的床邊,溫柔的開口問道:“你怎麽了?柔,有什麽都可以跟我說的。”

歐陽柔看着她,欲言又止,自己能告訴她嗎?可是如果沒有一個人分享的話,她的心裏喘息不了,她會逼瘋的。

“難受的事說出來心裏總歸是要好受一點的,你就将我當成一個垃圾桶吧,我一定不會說給第三個人聽得。”

“我....”歐陽柔說了一個字就停了下來。

“算了,你想說就說吧,不想說就算了。”安寧放棄了追問,畢竟每個人心裏都會有一道不願意與人提起的傷疤。

“你還記得我跟你們提起過的我的前男友嗎?”歐陽柔突然開口說道。

“恩。”安寧點了點頭,“那個渣男,他夥同他的未婚妻搶了你的孩子。”

這一次歐陽柔搖了搖頭,“這次我回國查到了一些不同于之前的事情,搶我孩子是他未婚妻一手策劃的,這次回國他又找到了我。”

“找到你,那你見到你孩子了嗎?”

“沒有,但是我知道他是一個男孩,我前男友他告訴我他是和他妻子是假結婚只是對外界宣稱是這樣,如果我回到他身邊,我就能看見我的孩子了。”

安寧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怎麽都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順序是這樣的,“那你答應他了嗎?”

歐陽柔再次搖了搖頭,“即使是名義上的夫妻我也是不能接受的,因為如果我這樣回到他的身邊,外界的傳言只會說我是一個小三,而不做小三是我的原則。”

這一次安寧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但是即使我沒有答應他,他還是找了很多理由留在我的身邊,我不開心的時候,他會不動聲色的轉移我的注意力,我受到委屈時他會在背後悄悄替我出氣。”歐陽柔說着說着腦子就陷入了回憶,都是她回國之後的一些事情,“他身邊的親密好友告訴我當初他那麽對我是有苦衷的,可是我不願意相信他,一次次的背棄自己的心去不相信他,無動于衷他的好,甚至是責備他在背後為我做的事情,因為我從一開始,一些事情就先入為主的紮根在了我的腦海,我不願意敞開心門對他。終于,他離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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