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官司
歐陽柔回到公寓之後,直接就沖進了自己的卧室,打開最下面的那層抽屜她将裏面的文件夾拿了出來。
翻到安庭國那一頁。她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這是之前就有過報告說的是安氏集團的貪污以及造假。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當初這件事情被爆出之後就沒有了結局,最後不了了之被人們遺忘在了腦後。
當初她在調查安氏的時候,是一次很偶然的機會她在一個書商那裏購買舊書籍的時候。那個書商用了當年的遺留報紙給她裝了送過來的。
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無從查證,可是歐陽柔相信。若是安氏有一件事情可以引起S市的騷動。然後再将當年的事情扯出來,那麽肯定是會起到一定的作用的。畢竟當初那件事情背後肯定還有很多知情人。
将文件夾翻到下一頁的時候,圖片上是一個小眼睛的精瘦男人,即使僅僅是只看着照片。都能夠看出來這個男人的不同尋常。眼睛像老鷹一樣盯着你,看久了會讓你心裏瘆得慌,用之前聽過的一個句子形容。渾身都帶着殺氣。
而這個人就是今天她在晚會上想要找的人,是安庭國身邊的一個好手。這個資料是當初傅森給她的,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之前他們查詢了安氏集團的財務流動。發現安氏集團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是因為他們背後的資金總是源源不斷。以至于每次的難題都能順利度過,而且每次競争的時候他們出的價格總會比對方高一點。
當初查詢是幾乎安氏集團有兩百萬的賬是不知道如何出現的。而且是每每到安氏集團有危機的時候,這筆錢就會自己浮出水面。最後等事情消停了又再度消失不見了。
對于這筆錢,歐陽柔有過很多的懷疑,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能夠驗實,直到今晚的晚會讓她腦子裏的思路又不一樣了,會不會是安庭國通過這樣的形式将他們那些不夠幹淨的錢借此來洗白呢?比如之前劉菲兒對外宣布的那一個月!
歐陽柔越是這麽想着她腦子裏的事情就越多,将文件夾放在膝蓋上面的時候,一張紙掉了出來,歐陽柔彎腰将它撿起來。
上面是安辰的資料,顯示的是安庭國的兒子,現安氏集團的總裁,性格冷酷,做事決絕,可謂是在S市年輕一輩兒的翹楚。
這張資料的紙張相比于其它的來說更新一點,是她才加上去的,還有來得及将所有的都訂着一塊。
歐陽柔想了想就今天的這個局面,從今晚的表現來說,或許安辰是真的沒有參與到他爹的聲音,歐陽柔雖然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樣子的想法,但是心裏還是朝着安辰的。
不管怎麽樣,她明天都要約傅森出來一次,有些問題需要她幫忙查證。
歐陽柔第二天去公司的時候,就收到了經理給她的案子,而且并沒有其它任何資料講述這次事情的詳細信息,經理是直接讓她見了委托人。
走出辦公室之前,經理拍了拍歐陽柔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小柔啊,你知道我們事務所最近的情況吧,這個案子也是好不容易接下的,你要好好的處理啊。”
歐陽柔看着經理,鄭重其事的保證道:“經理,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盡我的全力的。”
經理寬慰的笑了笑,“行了,你去吧,顧客在候客廳等着呢。”
“好的。”
歐陽柔見到顧客的時候,沒有想到這個人就是她公寓樓下面館的老板娘。
老板娘看見她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驚喜,“小姑娘,原來是你啊,你也是律師?”
歐陽柔揚起了一個得體的微笑,伸出自己的右手,“嗯,老板娘,你好,我就是這次您的代理律師,我叫歐陽柔。”
“唉,這樣就太好了,我沒有想到我的身邊還有律師,歐陽姑娘,你可一定要幫我打贏這場官司啊,要不然我……我就完了。”老板娘放在桌子上的手往自己的膝蓋上一拍,像是歐陽柔不幫她打贏這場官司她的人生就只盡于此的樣子。
歐陽柔提起茶壺倒了一杯白開水給她,鎮靜的說道:“老板娘,你放心,既然你找到了我們公司,我是一定會全面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問題的,一切以您的利益為主,不過在此之前,您先把事情的具體經過給我講一講。”
“嗯,好。”老板娘喝了一口水,緩緩的敘述道:“這件事情要說還得從我那不争氣的兒子說起,他現在都三十歲了,還沒有個正經工作,上個月他忽然帶回來一個女朋友,說是要娶她,我也想他也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找個女朋友,自然也就是滿心歡喜準備他們兩個的婚事。可是,沒有想到就在結婚的前兩天,忽然有人找上了門,說我兒子誘拐他們家的閨女,要我兒子拿錢熄事,不然就要告他坐牢。”
老板娘說着說着就嘆了一口氣,“唉,雖然我兒子強調兩人是兩廂情願的,不是拐賣。但是那個女孩在她的爸爸來的時候就說是我兒子拐賣的。我知道我兒子雖然不中用,但是卻絕對不是會幹拐賣這一檔子的事兒。但是,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就想着拿錢息事寧人,哪兒知道那群人是獅子大張口要我們拿出五十萬,小柔姑娘你說,我久一個開面館的,老頭子又走的早,哪兒可能給出五十萬來?”
“嗯。”歐陽柔認同的點了點頭,之前她還納悶怎麽面館忽然就關門了,原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後來呢?”歐陽柔接着問道。
“後來,我就想那就打官司吧,反正我們又不理虧。”
“那所以這次你是想讓我替您的兒子打這場官司嗎?”歐陽柔問道。
“不是。”老板娘搖了搖頭,“官司已經打過了,律師是我一個親戚介紹的,沒有想到打輸了。”
“那這……?”歐陽柔聽她講了這麽多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委托自己什麽事情,官司都打輸了再來找她?想要重新再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