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 擁堵
星期五一大早歐陽柔就下樓了，看見了樓下老板娘正好站在路口等她，兩人順路。歐陽柔在昨晚回家的時候就已經和她說好今天兩人在這裏集合。然後再去法院。
“老板娘。吃早飯了嗎？”
“還沒有呢。”老板娘搓了搓自己的手心。
大清早的，霧氣很嚴重，歐陽柔真的是将自己全副武裝起來了。對于這樣的天氣她差不多已經适應了，想來這段時間老板娘都沒有開張。應該是沒有發覺S市的天氣忽然就降了下來。
“您很冷嗎？要不要再回去加件衣服。我等你。”歐陽柔好心的說道。
“額...不用了不用了，也就早上這一會兒的溫度有點冷。過一會就沒事了，才起床，人還沒有活躍起來。”
“嗯。那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打車過去了。”
走到路口，正好有一輛空的出租車路過，兩人利索的上了車。
“這麽早就去法庭啊？”司機看起來是個很健談的人。她們兩個一上車報上地名的時候，實際就開口了。
“嗯。對啊，早上的案子。過去吃個早飯，不慌不忙的。時間就差不多了。”歐陽柔緩緩回答道。
“那就祝你們今天順利了。”
“謝謝。”老板娘回道，“一定會順利的。”
“今年S市比往年要冷的早一些。估計再過不久就應該要下雪了吧。”司機一邊開車一邊感嘆。
歐陽柔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在S市待了，司機不這麽說她倒是察覺不出來。因為在她的記憶裏面，每一年S市都會很早的下一場大雪，随即天氣就會持續的冷到二月份，整個冬天逗逼其它城市要提前幾個月。
“倒是很期待今年的初雪。”歐陽柔看着車窗上的霧氣說道，伸出手在車窗上面畫了一個兔子的形狀，這是小時候最喜歡做的事情。
“等雪累積起來，我們這行的生意就不好做羅。”司機哀嘆了一聲說道，“那個時候大部分人都更喜歡待在家裏，即使是出門，倒是候街上擁堵，人們的走路速度都比我們行駛的要快。”
“那你也可以借此機會多陪陪你們的妻子兒女嘛，一年四季裏面就這麽些天你們可以悠閑，你看像這樣的日子你們也起那麽早來跑車。”
“話是這麽說，可是一家老小都等着我這個工資來生活呢，現在各大網上的滴滴優步都出來跟出租車搶生意了，不容易啊。”
歐陽柔看了一眼司機，輕聲說道：“生活都有不如意的地方，但是總歸日子都是會好過的。”
“好了，地方到了。慢走，祝你們好運。”司機将車子停靠在法院路邊，對着歐陽柔招收示意道。
“诶，謝謝，祝你今天生意興隆。”歐陽柔也笑着回複了司機。
其實像這種天天跑車的出租車司機大部分的人都比較健談，因為他們一天的時間都是在車上度過的，送走一個客人又有另外一個客人上車，如果漫長的旅途能和乘客聊天的話，時間過得要快一些，這樣他的精神也沒有那麽容易疲憊。
歐陽柔看了眼站在法院面前的老板娘說道：“老板娘，我們先去那邊吃個早飯。”
“還要先去吃早飯嗎？一會兒要是時間趕不上....”
“不會的。”歐陽柔安慰着說道，“現在才八點，還有半個小時法院才開門呢，我們吃個早飯過來時間剛剛好，再說了，即使是遲到了，開庭後半個小時內進去也是可以的。”
“走吧走吧，吃了早飯的人要聰明一點，而且我們不去也是餓着肚子站在這裏吹冷風，吃個早飯溫暖一下身體。”
歐陽柔都這麽說了，老板娘就跟在了她的身後，“那好吧，我們吃的時候注意這時間，我調個八點二十的鬧鈴。”
“嗯，行吧。”歐陽柔知道老板娘的這一系列行為都是緊張的表現，為了讓她放款新一點歐陽柔也就任由她做了。
剛剛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她就一直沒有說話，下了車整個人看起來稍微有點放松。
這法院附近也就只有一家早餐店，歐陽柔幾乎已經将這裏的菜單都背熟了，一個月她基本都要來這裏四五次，有時候是七八次，還好有些時候是下午的時候過來。
果然按着老板娘定的鬧鈴，兩個人正好在八點二十跨出早餐店。
走到法院時候，裏面的工作人員也正好将大門打開。
而她們也碰見了郝義方，跟之前老板娘給她看的照片沒有什麽區別，個子很高，一個三四十的中年人，一身西裝打扮，臉上帶着一副金絲框眼鏡，臉上的胡子剃得很幹淨，遠遠望過去，他更比他身旁站着的律師更像律師，怪不得之前頂着律師的身份那麽久也沒有人發現過。
在他的眼神裏面歐陽柔根本就沒有看見一絲驚慌，像是他對自己是個假律師的事情根本不在意的樣子，反而是能看出他看見老板娘的時候眼裏出現了驚訝。
或許是他沒有想到之前打官司對方的媽媽會來告他吧，幾人視線相對都很淡定。
走進去之前，歐陽柔低聲問旁邊的老板娘，“怎麽樣？緊張嗎？”
老板娘搖了搖頭，“不緊張，小柔姑娘，我相信你。”
歐陽柔笑了一下，被人這樣無條件的相信她倒是也很惶恐看那個郝義方如此淡定，果然如歐陽柔之前所想，這個人不是善茬。
兩人剛剛站定，歐陽柔旁邊的老板娘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感覺這個人這次和上次給我的感覺不太一樣。”
不一樣？這也不可能是個假的啊。歐陽柔想來是老板娘過于緊張了，捏了捏她的手，“沒事兒，放寬心。”
老板娘聽了歐陽柔的話也覺得自己是多想了，就是那張臉，可能是自己記恍惚了，也可能是上次自己沒有好好的觀察吧。
當法官的錘子敲在桌子上表示開庭的時候，老板娘就在旁邊将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而歐陽柔也說出了對方郝義方所違反的法律，要求法官評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