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結婚證
第二天,歐陽柔是被渴醒的,醒來的第一眼她就看見了躺在她身邊的安辰。想到昨晚荒的一晚上。兩人來來回回不知道折騰了多少遍。
從浴室到卧室。這是歐陽柔五年多以來再次和安辰的溫存,像是要将這幾年錯失的都補回來一樣,毫無節制。
直至最後歐陽柔已經在安辰的懷裏哀求了。她也分不清他昨晚到底是清醒着,還是意識不清醒。
但是歐陽柔知道。自己不能讓安辰醒來看見她。輕輕的将鋪蓋掀開了一個角,歐陽柔蹑手蹑腳的下了床。穿上衣服出了門,臨走的時候她在卧室門口看了一眼安辰,走到自己的床頭櫃下面。拿出了最裏面的文件夾。然後轉身就出了門。
既然他不想要她知道,她就不知道好了,但是是該給他一個教訓。
剛一走出門。外面的冷風就直吹在了歐陽柔的臉上,她将外套的帽子戴在了頭上。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走到路邊打了一個出租車。
“去車站。”
說完這三個字。歐陽柔就将頭偏向了車窗外,這一路到車站的距離。足夠歐陽柔看完半個S市的風景了,她家在西。車站在東。有些計劃是時候該行動了。
歐陽柔掏出手機給經理編.輯了一條短信,這是她工作以來第一次請假。況且這段時間不忙,經理應該會批準的。
等歐陽柔已經坐在大巴車上的時候,歐陽柔收到了經理的回信,什麽都沒有問。就批準了她的假期,歐陽柔笑了笑,将手機關了機,将電話卡拔了下來,扔在車窗外,這段時間她要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安辰醒來的時候,嘴角是帶着笑容的,昨晚的事情雖然前面他已經想不起來了,但是歐陽柔給他喝了醒酒湯之後的事情他意識是很清醒的,這得多虧了安思洋那小子出的苦肉計,只是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最後會喝醉了。
看着身旁的被窩裏早就沒有了人影,安辰站起身來,在屋子裏面找了一圈,都沒有看見人,心裏暗想到,應該是去上班了,昨晚那樣的折騰她,想不到今天居然起得這麽早。
伸了一個懶腰,安辰洗漱了一番,決定中午的時候去找歐陽柔一起吃飯,一早上起來沒有看見她的影子,不知道為何他的心裏有種預感。
而這種預感在中午的時候被得到證實了,安辰一巴掌拍在經理的桌子上,黑着臉說道:“你說什麽?她請假了?去哪兒了?”
經理看着眼前的安辰,他不知道他和歐陽柔的關系究竟是怎麽樣的,但是安氏集團的安總的名聲他還是知道的,鎮定了一下情緒,他平靜的說道:“今天早上我就收到了歐陽柔的短信她要請假,平日裏她工作算是刻苦認真的那一個,說是要散心,我就批準了。至于去哪裏她沒有說。”
經理說完看了眼安辰的神色,怕他不信将手機掏出來翻到了歐陽柔短信的界面遞給了他。
安辰沉着臉将信息內容看了遍,他知道這個小妮子是又逃了。
“給她打電話。”安辰說完将手機遞給了經理,用他的手機打歐陽柔是一定不會接的。
經理接過來,撥了號碼出去,隔了一會,他看着安辰說道:“她關機了。”
安辰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面,這一聲響動驚得經理的心髒顫抖了一下。
“她有什麽消息,你立即跟我說。”
說完安辰就走了出去,路上引起了一片人的注視,剛才他在經理辦公室鬧的動靜他們外面的都聽見了。
安辰再次走回歐陽柔的公寓的時候,掏出之前偷偷配的鑰匙打開了門,看着屋子裏一如他之前來的模樣,他有一種錯覺,歐陽柔還沒有離開,沒有逃跑,因為她所有的日常生活用品都在,連衣服都還在櫃子裏。
所以早上才給了他一個錯覺,讓他給了她半天的逃離時間,黑着臉,安辰掏出手機給蕭羽打了一個電話,“歐陽柔跑了,各大車站機場你都跟我查一查,就是今天早上的時間,翻遍整個S市都要将她的行蹤給我找出來。”
說完這句話,安辰就将手機給挂了,電話那頭的蕭羽看着手機無奈的笑了,這又是在鬧哪出?果然每次也只有歐陽柔才能夠讓他這麽心急了!這麽暴躁了!
笑了笑,蕭羽随即準備給他去找人,估計這次歐陽柔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安辰站在歐陽柔的公寓裏,低沉着聲音說道:“女人,你最好別讓我找到,把我吃幹抹淨了就逃,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
一個周後,安氏集團。
安辰将手裏的文件一把扔在了地上,“還沒有找到!我就不信她消失了!給我電視廣告報紙上面找,尋人啓事找!一定要給我找到!”
面對安辰的怒火,蕭羽一臉的平靜,看着他淡淡的開口:“以什麽名義找呢?”
“老公找老婆的名義!”
“你...”
“安老爺子那邊我自有定數,我來應付,你只需要幫我找人就夠了,重金。”
說完安辰就按了呼叫鍵,查爾斯極快的走了進來。
“幫我安排媒體召開會。”
“好的,安總。”
蕭羽在一旁看着他,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真的要這樣不顧一切了嗎?現在并不是最好的時機。”
“我決定好了。”安辰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你去幫我找人吧,我要準備去開媒體召開會了,這麽多年了,我是該為她正名了。”
......
歐陽柔不知道她在S市已經掀起了怎樣的波濤駭浪,因為她現在正在B市,這個她出生的地方,她知道如果她用身份證買了票,以安辰的勢力要找她是很容易的,所以她坐了黑車回來,像是這樣子的車到處都是,不需要身份證,路邊上車,很方便。
她回來去了以前的學校,去了和安辰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去了他家,找到了那束已經幹掉了的**花,以及他的信。
從始至終她都是很平靜的,平靜的回憶着過去和安辰在一起的點點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