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求你了, 去看醫生吧!
馬克還是沖出去找人了。
達斯汀追出去;肖恩氣的原地轉一圈,然後,直接把床頭的水杯都給砸了。
當然, 愛德華多, 馬克現在還慫的不敢找。
但他敢找克瑞斯,作為Facebook的對外公共關系負責人, 任由謠言發展到這種程度,不找他找誰?
可憐的克瑞斯辛辛苦苦連夜處理了媒體, 一個接一個的報社去電話抗議, 又臨時開新聞發布會去解釋事情的真相, 折騰的累半死,才剛閉眼睛歇一會兒,又被馬克以‘誰你麻痹起來幹活’的萬惡資本家氣勢給扯起來, 質問他為什麽沒有保護愛德華多的名譽。
克瑞斯手撕了他的心都有。
他怒不可遏地對馬克喊:“我特麽是Facebook的對外發言人,不是愛德華多薩維林的發言人。而你,特麽的早就把愛德華多趕出去了,他不是我的責任。”
馬克瞬間沉默了。
他垂頭喪氣地站在克瑞斯面前, 矮矮的個子,像是站在老師前犯錯的孩子。
克瑞斯一下子又心軟了。
他揉了揉太陽xue,主動給臺階下地說:“抱歉, 我只是太累了。等休息下,就繼續去處理。”
馬克瞬間複活。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不知道什麽時候準備好紙,遞到克瑞斯面前,語速飛快地說:“那等你休息好, 把這些報社都給我找律師挨個兒告一遍吧。”
克瑞斯望着密密麻麻,看不到盡頭的一張紙,腦袋就是一昏。
真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天涼王破嗎?
打官司不用錢嗎?那種街頭小報告的過來嗎?
交這種朋友,有這種老板,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處變不驚如克瑞斯,氣的臉都發白了。
他臉色難看地指着門,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滾。”
另一頭,愛德華多顯然沒馬克想的那麽脆弱。
他将外頭的事情交給了雇傭的律師負責,自己則認認真真地研究互聯網經濟。
确實,他比不上肖恩對馬克的貢獻。
但聰明人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重複摔倒,在Facebook之前,他确實低估了網絡這個東西,生活在一個傳統的家庭中,接受的教育更偏重于實業,如石油礦業一類,對于新興的産業,他太輕忽大意了。
但既然已經知道不足,自然要努力去彌補。
所以,他重新去學,看不下去就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逼着自己看下去……
那場轟動全美的官司從來不應該是結束,而應該是一個開始。
‘早晚有一天,我會重新站到馬克的面前。’
他在心裏默默地發誓:“以成功者的身份。”
現實世界,一片腥風血雨。
網絡世界中,兩個Facebook賬號的戀情宛然進入佳境。
加爾越來越喜歡達米安了。
比起遠在天邊的夢中情人斯科皮,陪伴在自己身邊,既可以一個世界接一個世界的一起冒險,又在游戲世界帶他一起裝逼一起飛的米總,顯然在這場愛情的竟争中遙遙領先了。
斯科皮算什麽?
有本事叫他出來啊!呵呵。
但是,達米安也越來越不滿足了。
兩個數據形成的賬號互相打個Kiss到底有什麽意思?
天天在網絡世界裏這麽待着有什麽意思?
所以,必須變回來。
這個世界不行,就下個世界。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只要改變一個世界的歷史線,就能獲得穿越下一個世界的能量?”
達米安向加爾詢問地說:“但這個世界的歷史線是什麽?你有印象嗎?”
“沒有。”加爾幹脆利落地回答。
達米安一怔,瞬間意識到一個問題,在他倆都知道歷史發展的世界還好,很容易的一個細微行為,都很可能就會引起歷史變動,讓他們湊齊能量穿越下一個世界。
但假如來到一個不知道歷史的世界,哪怕是想要改變,可能也不知道從哪下手。
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然而,正當他皺眉思索的時候,加爾又說話了:“其實,我們的存在,就是一種改變吧。”
他非常樂觀地随口說:“反正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沒聽說過,有賬號是活着的。”
達米安瞬間眼前一亮。
他突然發現,自己之前過于謹慎地躲藏行為似乎做錯了,既然要進行改變,那麽,肯定要和原本不同才對。
而最簡單的做法,其實就是像加爾一樣……
賬號原本持有者不在線,他就長時間的在線,賬號原本持有者不發動态,他就天天發動态!
是的,小巫師為了炫耀自己在游戲裏等級高、裝備好。
這一陣子每天都在堅持不懈地發游戲進展和漂亮的游戲圖片,把賬號弄得像個游戲狂人一樣。
可不管怎麽說,他的另類存在,已經讓這個世界變得不同了。
達米安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加爾這方面的行動力,不管那個羊皮紙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但選擇小巫師無疑是太多了,這就是個行走的人形破壞機,所有既定的東西,總會被他在不經意之間給破壞掉,而且還非常順理成章。
于是,想明白後的達米安先登陸游戲,刷馬克信用卡,又送了小巫師一件超漂亮的外表,同時截圖,發到Facebook,還at了加爾所在的‘愛德華多’賬號,公然表示:[好看。]
加爾熟練地轉發,外加甜言蜜語回複:[謝謝親愛的,比心!]
在他倆瘋狂互動期間,馬克住院,達斯汀忙着寫代碼處理Facebook的運營問題,克瑞斯被媒體們包圍,愛德華多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直接導致……
一衆早年關注愛德華多和馬克的哈佛校友們,成為了最先發現者:卧槽,我看到什麽?
“你和馬克和好了?”
“你和馬克……在戀愛嗎?”
“你和馬克到底特麽的是怎麽回事?”
一天裏,愛德華多收到不下十條這樣的類似短信。
從來不上Facebook的他,只能滿臉茫然地挨個兒回複:“沒有。”“怎麽可能?”“我和他什麽也沒有啊。”
同一時間,馬克也收到一堆的短信:
“混賬馬克,你果然和薩維林是一對!”
“薩維林瞎了嗎?被騙一次還不夠?”
“天啊,馬克,你是要上天嗎?居然把愛德華多又哄回來了?”
雖然他起初也沒反應過來,但來到Facebook總部,迎着一衆員工們各種各樣複雜表情,打開筆記本電腦後,自動登錄的Facebook網頁帶給了他答案。
随手開了瓶紅牛的馬克,看着Facebook上的信息動态,直接噴了一屏幕。
What the Fuck!
他快速地坐下來,随便用紙巾擦了擦屏幕,就開始對着鍵盤一通狂敲,可不管他怎麽做,也查不出電腦中一絲一毫被黑客入侵的跡象。
正當他沉吟思索的時候,Facebook的技術主管達斯汀這時候也趕回了辦公室。
“怎麽樣?是被盜號嗎?”他站在馬克的身後,一臉擔憂地問。
“不知道,查不出。”馬克也抿着嘴回答。
然後,才搞定車禍事件不久,正想給自己放假休息的克瑞斯也匆匆趕了回來:“馬克!11你他媽的又幹了什麽!”
這個金發英俊,平時一舉一動都很優雅有風度的對外發言人整個人都快抓狂了。
他挽着袖子,一副氣勢洶洶想打人的崩潰樣子沖進來:“Facebook上頭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不知道,你和愛德華多又特麽的上頭條了?還嫌我給你們收拾爛攤子收拾的太少嗎?你們是要逼死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別的不說,這肯定不會是華多,克瑞斯你想想,華多肯定不會說這種話,比心,上帝啊。”
達斯汀又想笑又想吐槽地說:“他和馬克關系最好的時候,也不會說這種話的。所以,十有八九,他們倆是被盜號了。”
“華多有可能是被盜號,但馬克就說不定了。”
克瑞斯冷笑一聲,一臉懷疑地盯着馬克問:“你說是不是?”
“你什麽意思?”馬克忍不住回了一句,繼續低頭敲鍵盤。
但三秒後,他猛地醒悟擡起頭:“卧槽,你懷疑是我盜了華多的號!克瑞斯,我在你心裏是變态嗎?需要盜華多的號,來自編自導這麽一出戲碼?”
“那可說不好。”
克瑞斯冷靜地回答:“我之前就勸你去看心理醫生去看心理醫生,你非不去,誰知道你現在是什麽個心理狀态。愛德華多在現實中和你絕交,你就在虛幻中滿足自己。”
馬克簡直目瞪口呆:“你他媽真是個人才,克瑞斯!這麽能編,你怎麽不去當編劇呢?”
然而,達斯汀卻信以為真。
他用快哭出來的眼神,像看絕症患者一樣悲傷的目光看着好友說:“求你了,馬克!求求你了,我們去看醫生吧!”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出門過萬聖節,請假一天】
PS.我實在搞不清楚為什麽大家都覺得ME是渣攻賤受,你們真的有看電影嗎?
一群年輕氣盛沒畢業的大學生創業,一個出錢,一個出技術。
他們彼此都太年輕,以至于不理智,本來是開開心心在一起,但因為對公司的發展前景産生了觀點上的不同(事實證明,馬克還是對的,同期的聊天軟件統統倒閉,只有Facebook在殘酷的競争中存活下來),投資者也就是花朵的眼光不夠,他采取了威脅的手段,以斷掉公司資金鏈為方式,威脅馬克來聽他的。
當然,有的人可能說誰出錢誰老大。但搞清楚,花朵除了初始資金外,從來沒付出過。
網站是馬克自己建的,人員是馬克自己拉來,自己應聘的,後續一切都是馬克在努力,甚至辍學拼搏,花朵這種威脅,還差點兒讓馬克的所有付出毀于一旦,讓馬克怎麽忍?肯定是要把他踢出公司的。
但花朵自己本身沒意識到自己行為的可怕性,屬于無心傷害,所以馬克一打電話,他就接了,接了還道歉了,态度非常好。可是,這次道歉了原諒了,誰能保證他下次不會再做出同樣的事情?
當時同期很多聊天網站紛紛倒閉,馬克身上壓力非常大,一邊忙着開疆辟土,一邊還要顧及投資人會不會捅自己一刀,那種煎熬……尤其是馬克辍學,全部精神都在網站,可愛德華多還在完成學業。這也就是說,公司有重大決定,需要愛德華多簽名的時候,他都不在場。然後,大家都得等他下課啊放學啊有空了才行了,這中間又會耽誤多少時間?
不是說責怪愛德華多完成學業的問題,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而是說,單純從公司發展角度而言,馬克必須把花朵趕出去,否則,公司可能就會被玩完!大家付出一切努力的成果game over。
馬克是要抛棄花朵嗎?不是的,你們看電影,他打電話給花朵說,你得來,你得來這兒,我們發展迅速。
類似的話,他說了多少遍,還給報銷來回機票,但花朵沒放在心上,死活不去,所以,他就是拖後腿了,他被大家都落下了……除此以外,肖恩諷刺花朵,馬克指責肖恩說不應該那麽過分;打官司的時候,律師提花朵被誣陷虐待動物的那件事,馬克也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
他除了騙花朵簽下合同,稀釋他的股份,把他趕出公司的欺騙手段是過分的外,從影片開始到結束,他沒有對不起花朵。
真正說起來,率先宣戰的人是花朵。
他先采用了斬斷資金鏈的商業手段威脅,馬克才予以還擊,只不過花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行為的過分,他生活太平靜,成長的太慢,在馬克被肖恩帶領,踏入成人社會,并開始接受這種殘酷商業戰争的時候,花朵還單純地以為我們是好朋友,所以賭氣了做錯事了道歉了就可以被原諒……
加菲的演技很棒,最後悲痛之情溢于言表,但這不代表馬克就沒有難過啊,他讓自己表現的像個混蛋,但你們不能就真的把他當成混蛋了,很多細節都顯示他對花朵的重視,可重視,不代表站着不動,被傷害不能反擊吧?
這場官司,是馬克占上風了,他把愛德華多趕走了,但他就不難受嗎?
這場傷害完全是雙向,不是單一的。
花朵覺得自己被朋友捅了一刀被騙了,可當他斷掉資金鏈的時候,馬克還不是一樣難堪,覺得被朋友背叛,被身邊人捅刀。他倆唯一的區別在于,馬克捅刀成功了,花朵那個失敗了。(有心和無心就別說了,無心傷害難道不是傷害嗎)
因為花朵失敗,大家就都同情花朵,确實,我也同情,但我不會覺得馬克就是渣,他只是手段過分,但花朵氣急下都會做錯事,馬克含恨反擊,也是可以理解。
他們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是彼此都太年輕。
花朵太年輕,所以只想要話語權,想要好朋友重視自己,卻沒意識到自己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錯誤地選擇了使用威脅手段。
馬克太年輕,沒有想到花朵是因為被他們排除在外的不安,以及最後氣急之下,手段的太激烈,他本可以把事情處理的 不是那麽讓花朵丢臉,用委婉的方式,或者更婉轉的手段,比如高價買回花朵的股份一類的,而不是欺騙。
但總歸來說,對于一群年輕人,處理事情的不成熟,才是兩個人決裂的最終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