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其實你是個好人
洛基表現的非常正常, 似乎真的是因為擔心兄長太勞累，才專程趕過來幫忙的好弟弟。
他和索爾一起穿行在建築工地上，齊心合力地建造屬于阿斯加德新仙宮。他對待中庭人的态度, 也變得好了很多, 沒有再動不動就擺出‘你們都是蝼蟻’的姿态，相反, 謙遜有禮地開始像個真正的神族王子了。
索爾對此非常高興：“正如我說的那樣……”
他親密地攬着洛基的肩膀說：“弟弟，你的能力遠遠不止于此, 和我一起, 我們一起重建阿斯加德。”
洛基回應了一個看起來有些乖巧的笑意：“是的, 當然，我們會一起的，哥哥。”
旁邊的小巫師不由得輕輕用手指觸碰一下腦袋上的小鳥, 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好像不應該總用老眼光看人，洛基在不騙人時候，其實還是個好朋友……還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他雖然最初騙人, 可後來還是和我們一起去屠龍了。”
達米安有些氣鼓鼓地用翅膀拍開了小巫師的手指頭，一副‘別碰我’的驕傲樣子。
同一時間，在一間拉着窗簾的昏暗房間裏。
獨眼的黑人端坐在一張大長桌子的後頭, 擡起頭，疑惑地問出了這麽一句話：“你覺得，那家夥是真的棄惡從善，改過自新, 從此安分守己了嗎？”
“索爾提到過，在阿斯加德危機的時刻，洛基選擇站在了他的那一邊。”
一位紅頭發的女特工用冷靜的語調分析說：“現在，阿斯加德的人民已經要正式移居地球，仙宮也将建造在地球上，所以，同樣作為阿斯加德人，洛基已經沒什麽理由再繼續給地球搞破壞了。”
“聽起來确實無懈可擊。但是……”
獨眼的黑人轉過頭，神色嚴肅地望着自己最為看中的下屬說：“羅曼諾夫特工，對我，你可以更坦誠一點兒。”
“是的，長官。”在複仇者內戰後，隐匿蹤跡的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特工，妩媚鮮豔的紅唇微微綻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她犀利地繼續分析說：“如您所說，太無懈可擊了。來到地球後，洛基表現的每一個行為都合情合理，可有時候過分的合情合理就是不合理。因為，不是每個行為都會有恰當理由的，如果有，那多半是計劃好的。”
尼克弗瑞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我和你的看法差不多。”
“那我們要提醒下複仇者嗎，局長？”娜塔莎忍不住地問。
“別叫我局長，我已經被免職了。”曾經的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回答。
然後，他臉上露出一種諷刺的神色，反問女特工：“提醒複仇者？你打算提醒哪一邊的複仇者？”
娜塔莎無言以對，對于複仇者現在的分裂情況，她同樣頭疼又沒什麽辦法解決。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不禁期待地說：“長官，既然您現在回來了，可以繼續領導我們……”
“別高估我，特工。”尼克弗瑞嘆氣說：“那群混蛋什麽時候聽過我的話？”
“總得做點兒什麽。”紅頭發的女特工語氣堅定地說。
尼克弗瑞不禁擡起頭。
盡管他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特工式不動聲色，可那只獨眼裏卻有着近乎直白的欣賞：“我有沒有告訴過你，特工？”
娜塔莎詫異地問：“告訴我什麽？”
“在大局觀方面，你比那群混蛋小子強一百倍。”弗瑞說：“是的，我們需要做很多的事情。我會找人混進建造仙宮的隊伍中，盡量摸清楚洛基的動向，但這方面的進展估計會很緩慢，因為那個滿嘴謊話的詭計之神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至于你，也許可以再幹點老本行……”
娜塔莎挑起眉毛，不明白所謂的老本行指什麽。
竊取情報？暗殺？□□？
“鋼鐵俠的入隊評價表，是你填的；鷹眼是你的好友和搭檔；美隊最初是你帶着來熟悉現代社會的；綠巨人也是你找回來的。現在，我需要你再來一次。他們目前就像是散落的珍珠一樣掉的那都是，我們需要一根鏈子，再把他們重新穿起來。”弗瑞說。
“我可能做不到。”娜塔莎皺起眉毛，難得的流露出一絲疲憊和無奈。
她語氣遲疑地說：“那群家夥，超能力，高科技……而我，一直是個凡人。”
“其實，情況沒你想象的那麽糟糕。”
弗瑞從桌子抽屜裏掏出一份紙質的文件：“你知道幻視和紅女巫嗎？”
“那兩個孩子怎麽了？”娜塔莎奇怪地問。
“他們來往密切，一周最少見上兩三次面。”弗瑞說。
娜塔莎的表情很懵：“什麽？”
“幻視的速度很快，他每周都會拎着保溫桶去瓦坎達轉悠三四次，根據我手下特工的情報，他們一起逛街、看電影、吃甜點。”
弗瑞用一種古怪的語氣說：“該說‘恭喜，好事将近’？”
娜塔莎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好了。
兩邊大人們打生打死，孩子們卻自顧自地忙着談戀愛，以及上演着21世紀版本的羅密歐與茱麗葉。
弗瑞十分理解下屬的心情。
天知道，他得到這個情報時候，也是這麽一副懵逼樣。
不過，一個是人工智能，一個是未成年小女孩，與正常成年人思維方式有差異，好像也沒必要太驚訝？
“好吧，我會去試試。”娜塔莎最終還是接下這個任務。
“博士有消息了嗎？”弗瑞又問一句。
“……沒有。”
娜塔莎在轉身離開時，輕聲回答了這個問題。
弗瑞不再說話了。
他沉默地看着紅發女特工形單影只的背影，心裏其實也挺苦的。
那群糟心的複仇者！該死的問題兒童們！
為了徹底解決九頭蛇，他這幾年一直全國各地四處奔波忙碌，可即使都快累死，還得開着航母去接索科維亞的難民，給複仇者們收拾爛攤子。等安頓好那群難民，又由于不小心洩露行蹤，被九頭蛇連續不間斷地追殺……
追殺就追殺吧，反正幹了特工這職業，舒舒服服死床上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給予了無數厚望的團隊，居然玩分裂！
在自己那麽短暫的一個下線空隙裏，這群混蛋居然內戰？！！
太糟心了！真是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我就那麽一會兒沒留神注意，你們就搞成現在這樣！該死的，你們是小學生嗎？’
想到自己一手拉起來的隊伍成這樣，尼克弗瑞氣的簡直想要吐血。
可事已至此，只能往前走，不能向後退。
他強忍着心中的憋屈和憤怒，在紅發的女特工離開後，繼續琢磨着自己的全盤部署。
除了重新集合複仇者，還得注意正義聯盟，派希爾去短暫接觸神奇女俠，可以先打聲招呼，暫不做深入接觸；變種人群體也必須照顧到，科爾森的話，親和力較高，輕易不會惹人反感，可以順路去趟X學院；還有巫師……也許那個盧平小家夥的父母是個突破口。
這些前期籌備工作，在弗瑞看來非常重要，并非多此一舉。
在他多疑的特工思維裏，根本沒辦法完全相信洛基會改邪歸正，而洛基如果真的有什麽陰謀，在失敗一次後，卷土重來的結果，必然是比上一次還難對付……
事實上，洛基并不知道，自己剛剛才到中庭，就已經有人在暗處防備自己了。
不過，哪怕是他已經知道了，大概也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他本來也沒打算再給地球搞什麽破壞……
此時，他正在和加爾套近乎，随口找了個搭讪的借口：“你的鳥真好看。”
加爾不禁咧開嘴，笑呵呵地回答：“他嗎？對，他是很帥。”
詭計之神轉了轉眼珠，随口找了個話題：“你知道嗎？有些魔法能讓鳥類變得更強壯，羽毛很柔軟光滑。”
知道洛基确實具備一些高超法術的小巫師，立刻好學地擡起頭問：“是什麽魔法？”
洛基張嘴就說了一串普通人很難聽懂的魔咒，可對于加爾來說，卻恰好屬于一部分懂，一部分不懂，合起來似懂非懂，好像努努力就能懂，可偏偏目前又聽不懂的狀态。
這就很難受了。
加爾糾結地皺起眉頭，最後還是忍不住地找洛基請教說：“你能不能教我一些，第三段的第四個音節，是這麽念嗎？它的含義……”
洛基笑嘻嘻地教給他，半點都不藏私，一大一小立刻親近起來。
加爾本來也沒經歷過那場‘紐約之戰’，雖然知道洛基曾帶着外形軍隊入侵地球，可畢竟時過境遷，已經淡忘，加上之前那個時空中，大家一起屠龍的友誼，讓他立刻認為，洛基是有點兒愛撒謊的小毛病，但不失為一個好朋友。
然後，洛基也提到了修複雷神錘子的事情。
因為他态度特別好，嘴巴又能說會道，不像索爾那樣，毫無談話技巧，随便簡單地問幾句就放棄，加爾被他來來回回地繞了好幾圈後，就不小心說漏了嘴，洩露出時空穿越的事情。
雖然不是多麽秘密的事情……
但這麽容易就被套出來，加爾還是露出一個氣惱的表情。
“嗨，又不是什麽大事。與其一個人瞎琢磨，還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分析想辦法。”
洛基非常體貼地安慰說：“我也見過很多時空裂縫，說起來……巧了，我記得這附近就有一個！待會兒閑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說不定你能從中感悟到什麽控制能力的方法。這樣，以後就不怕突然穿越了。”
加爾十分感激：“謝謝你，洛基。大家以前都誤會你了，其實你是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