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推銷畫
馬總見識過徐林的酒量知道這臭小子是千杯不醉啊!
當日給他的印象可是很深刻。
“十杯怎麽能成呢?怎麽也得十瓶啊。”
徐林聞着這空氣中飄着滿是濃郁酒香地味道勾地肚裏的饞蟲都快跑出來了。
馬總一聽愕然,這臭小子的酒量又見漲啊。
底下馬總的手下紛紛震驚不已,他們還從沒有見識過徐林的厲害,只是以為一上來就先以十瓶酒敬人,那後面的還怎麽喝啊?
更何況這酒還是52度的,在白酒裏面算得上是比較高度數的酒了。
瞬間這些人都存了看徐林笑話的心理。
徐林自然都看出了這些人的意思,不過他也不在意,總之他現在的目的就是喝酒。
徐林開啓能量轉換器,朝桌子上走去,正當他的手準備在觸及在五糧液的酒瓶時,馬總先一步抓住了酒瓶。
“徐總,我知道你酒量好,可是我們還沒有辦正事呢。”
馬總的言下之意就是徐林到時候,你要喝醉了,我找誰買畫啊?
徐林勾唇一笑,覺得這個馬總真有意思,他的喜好不就是讓人陪喝酒嗎?怎麽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居然先開始先擔心起他們的生意來了?
這不是他的大忌嗎?
“馬總,看來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啊,放心,字畫我是帶來了,”說着徐林拍了拍自己背後的琴盒。
“等我喝完這十瓶酒,我們再談生意如何?”
徐林說的信誓旦旦,令馬總的疑慮減輕了一些。
“那好吧。”馬總松開了自己地手。
徐林眼前微亮,把自己地琴盒放在椅子上,就開始對着酒瓶猛灌了起來。
那些純綿甘甜的酒入了肚子,瞬間就被能量轉換器給吸收了。
底下的人看着徐林毫不費力地就喝光了第一瓶酒,登時愕然不已。
這跟灌白開水有什麽不一樣?
不過才第一瓶,大家對于徐林的能力仍是産生了猜疑。
直到徐林喝到第五瓶的時候,大家已經開始被徐林的行為産生了一些佩服。
徐林依舊悠哉悠哉地拿着酒瓶對口喝着,是臉不紅,頭不暈的。
馬總坐在一旁看着,再次親臨這種場景,心下仍是忍不住被驚愕了一把,不過同時也放下了心,不用擔心他會喝醉了。
十杯酒下肚後,徐林仍是不滿,但是沒辦法剛才他已經誇下海口要跟人談生意了,更何況他得盡快結束飯局去接林穎兒呢。
“徐總還真是好酒量啊,佩服,佩服。”
馬總拍了拍徐林的肩膀,贊嘆道。
“馬總客氣了,來,我給你看看我今天帶來的字畫,《關山行旅圖》,這是戴進仿宋院體的典型代表作,一副很有意境的畫。”
說着徐林提着琴盒朝另一旁轉門為鑒賞寶畫而放桌子走去。
打開琴盒,徐林便把卷軸給打開了,一副秀逸典雅,畫面神清氣爽地畫慢慢浮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馬總迫不及待地先拿着放大鏡上去看了看,其實他并不是太懂,但是他為人愛賣弄學問,自然古董這方面也不意外。
馬總像是個鑒寶大師一樣像模像樣地檢測了一遍,嘴裏也沒閑着。
“我對明代的畫家做過一番了解,比如沈周,張宏,吳偉我都有涉獵,對于戴進的畫我倒是鮮少有涉及,不過從這畫工上面看,還真是別具一格,巧奪天工,頗為生動啊。”
“那是自然,您瞧這深山裏的小毛驢,還有這濃密地樹木描繪的是栩栩如生,近濃遠淡,使作品非常具有層次感。要不然也不會屬于名畫的行列了。”
徐林趕忙推銷道,這個馬總也是一個有錢的主,他怎麽的也得多榨點油水。
馬總将自己的放大鏡交給了一旁真正的鑒寶大師,遞給他一個眼色,他這才接過去鑒定畫的真假了。
“那徐總打算賣多錢啊?怎麽着我們也是舊相識,這價格上,也不能太高了啊。”
馬總提前先打了感情牌,希望徐林能給他一個适中地價格。
徐林表面笑的一臉地柔和,實則心裏一肚子牢騷,舊相識?這馬總自我感情太好了吧,當日要不是他在他面前耍點小聰明,給足了馬總面子,估計他這個馬總根本就不會正眼看他一眼。
“那是自然,我肯定會給你優先地內部價。”
馬總一聽大喜,“那是?”
“這個數。”徐林右手握成拳頭,左手則比劃了個“二”
馬總一看兩眼放光,捶了徐林堅硬如磐石的胸膛一下,微微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小子胸肌這麽發達,看來是個練家子。
不過下一刻,馬總還是笑的合不攏嘴起來。
“你小子夠意思啊,才十二萬,真是夠哥們啊。”
徐林嘴角一抽,滿臉黑線,他現在終于明白馬總為什麽高興地這麽得意忘形了。
不過……
卧槽!才十二萬?那還不夠他回本的啊?
這個奸商!
“馬總,我想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一百二十萬,”這整整相差十倍地價格呢。
馬總臉色瞬間一變,“什麽?一百二十萬?有沒有搞錯?一幅畫值這麽多錢嗎?”
就在這時那個拿着放大鏡的人也鑒定好了寶物。
“馬總,這是如假包換的真跡。”
“聽聽馬總,我可是沒坑你,說實話,這副畫,我手中還握着不少的買家呢,他們給我的數可都是高于兩百萬的價格,有的甚至還達到了三百萬,但是我念着我們之間的舊情,這才沒答應賣給他們的。如今您要是嫌高的話,那我也無能為力了,您大可以去找別的賣家。”
徐林慢慢拿捏了起來,将主動權看似放在了馬總那裏,實則是捏起了馬總的好奇心,讓他慢慢順着自己地思路走。
馬總有些為難,轉頭看向那個鑒寶大師,發現他默默看着那幅畫,根本一點建議都不給他,馬總還以為他是默許了徐林的話,認為徐林給的價格果然是實在價。
不禁有些心動了。
“徐總,何必動怒呢,大家都是朋友,再說不就是一百二十萬嘛?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