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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安德森的怒火

而徐林的拳頭上,卻是完好無損,只是被濺了點酒液。

劉志吓得當初跌坐在了椅子上,這才他算是徹底被徐林給驚住了。

當下對徐林不停的求饒,打包票道:“徐總,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有了不該有的心思,但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了,我只會對你持有恭恭敬敬的心理……”

徐林滿意地看着劉志的表現,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那盜取資料的事情……”徐林不放心又提了一遍。

“我一定好好辦的,到時候一定會給你們提供資料的。”

現在就是讓他白幹,他也幹啊,他現在才發現,原來徐林居然這麽牛逼。

不過幸好,他還給二十萬。

夏夢則是當場愣住了,沒想到徐林這麽厲害,打破酒瓶子,居然手都沒受傷?

當場對他的崇拜度更是增加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接下來,徐林又緩和了态度,和劉志喝了個小酒,這才帶着夏夢離開。

在車內,夏夢對着徐林可是一頓誇,甚至問到了關于他出拳擊碎酒瓶的事情,還有他為什麽沒受傷。

徐林只是笑呵呵道:“那是因為我經常練習拳擊,出拳收拳速度快。”

夏夢倒沒多想,相反,對徐林的話是深信不疑。

不過夏夢不知道的是,其實那是因為徐林現在的敏捷度都上升到了95,在玻璃碎裂的那一瞬間,他的拳頭早已收回,如此,他又怎麽可能會受傷?

搞定了劉志,徐林成功地得到了易科集團三個月的洗黑錢的信息,而另一邊也沒有閑着。

興和大酒店的一間豪華包廂內,蔣成輝和李天正在興高采烈地喝着小酒,心裏是美滋滋的。這段時間通過洗黑錢,他們已經賺了不少錢。

而且蔣成輝雇傭的那位忍者,安培一郎在三天前就給他發來了信息,告訴他已經把徐林和小雅和解決掉了。

蔣成輝和李天都感覺到去了一塊心病,所以特意在今天喝酒慶祝。

“徐林這小子處處和我作對,終于被我解決了,真是痛快。”

蔣成輝的臉上是樂開了花,想想都開心。

“蔣總,多虧了你的提攜,我的小小的房地産公司才能搭上一家這麽大的跨國企業,賺了這麽多的錢。我敬你一杯。”

李天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舉起酒杯,一仰而盡。

徐林被解決後,他們以後就可以安心地賺錢了。

“李總,你真是太客氣了,你的房地産公司可是本地的龍頭企業。俗話說的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沒有你的支持,我們的公司也沒辦法開展這項業務,應該是我敬你一杯才是。”

蔣成輝也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将杯子裏的酒一口悶幹。

随即,兩個人又坐了下來。

“鈴鈴鈴……”

就在這時,蔣成輝的電話鈴忽然響起。

“誰啊?敢在這個時候掃大爺的雅……”

蔣成輝嘟囔着嘴說道,一看是那個易科集團的總裁安德森打過來的,登時閉嘴,連忙接通了電話,笑臉相迎。

“總裁好,不知道有何……”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蔣成輝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安德森怒罵的聲音。

姥姥地,這個米國的總裁脾氣可真不好,李天在心裏面罵道。

“不知我什麽地方做錯了?還請總裁明示。”

蔣成輝嬉皮笑臉地問道,久經商場的他早已經練就了一副厚臉皮。

“電話裏說不太方便,你讓李天也來一趟,我找你們有要事相商。”

安德森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馬上到。”

蔣成輝恭恭敬敬地說道,然後狠狠地挂了電話,臉色十分的難堪。

“這個安德森也太猖狂了吧,雖然他是總裁,但是你也是個副總啊,他居然完全不給你面子。”

李天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濺起了點點的酒花。

“沒有辦法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蔣成輝長嘆了一聲,顯得十分的無奈。畢竟在安德森的幫助下,他才成功地擠走了夏夢,重新獲得了副總的寶座。他可不想因為得罪大人物,而使寶貴的位置得而複失。

“但是也不能這麽一直忍氣吞聲吧,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卻像訓斥孩子一樣對待你。”

李天依舊是憤憤不平,他舉起酒杯将裏面酒一口悶幹。

李天和蔣成輝是臭味相投,他們已經将對方當成了鐵哥們,所以一方遭罪,另一方感到很生氣。

“你知道他如何坐上這個總裁的位置嗎?”

蔣成輝沒有正面回應,而是反問道。

“安德森這個人要能力沒能力,要心胸沒心胸。本來好好的一家公司在他的帶領下沒落了,只能靠洗黑錢來維持表面上的繁榮,我還真不知道他如何能夠成為總裁的。”

李天對安德森這個人十分的不屑,認為他就是一個蠢材而已。

“靠他的老子。老安德森可是易科集團的第二大股東,有百分之二十一的股份。即使是在總部,很多人都得看他的臉色行事,更何況這是在我們華夏的分公司。”

蔣成輝揭曉了謎底,眼神之中流露出不屑之色。

“原來是這樣。”李天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這小子的命可真好。”

“趕快回去吧,要不然這小子又要發飙了。”蔣成輝無奈地搖了搖頭。

易科集團,總裁辦公室。

安德森倚靠在轉椅上,手指頭不停地敲擊着桌面,眼睛微閉,面色陰沉。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其實內心之中充滿了憤怒。

“總裁,我們來了。”

蔣成輝彎着腰,小聲說道,态度極為恭敬。

“你們怎麽才來?”

安德森騰地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聲地咆哮着,唾沫星飛濺在蔣成輝的臉上。

蔣成輝不敢擦拭,只是尴尬地笑着。

“剛剛聯系李總花費了一點時間,所以就來晚了。”

蔣成輝并沒有因此生氣,而是耐心地解釋道。

“不知總裁這麽晚找我們,有什麽事啊?”

李天面無表情地問道,似乎帶着點不滿之意。

“都坐吧。”

安德森現在的情緒緩和了不少,他坐了下來,用手托着下巴,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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