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算計徐林
王慶看着手中的一等獎的紙條,臉上是樂開了花。其實他不知道,前面抽獎的人都是托,只是這個獎項就是為他一個人定制的。
“這位先生,請我去領獎吧。”
禮儀小姐走了過來,笑臉相迎地說道。
“好好好……”
王慶連連點頭。
他老婆一直在跟他絮絮叨叨的,想要去國外旅游,但是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他心疼這個錢。如今天大的好事送上門來,他自然不能錯過。
王慶剛剛跟着禮儀小姐走上舞臺,徐林和夏夢就來到這裏這裏。
看到徐林的面孔,王慶的心裏頓時咯噔一下,一種莫名的恐慌湧上心頭。他和徐林的關系不算好,甚至可以用惡劣來形容,此時他害怕徐林反悔。
很有可能煮熟的鴨子就這樣飛掉了。
“王所長,不要緊張,我徐林向來說話算話,既然你有這個好運,我也沒有反悔的道理。”
看到王慶那張沮喪的面孔,徐林安慰道。
聽到徐林這麽說,王慶那忐忑的心情終于安靜下來。
“徐林,沒想到你還挺守信用的。”
王慶這是見利眼開。
“這次巴厘島雙人游,一共是半個月。我們全程……”
徐林洋洋灑灑地說道,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總的來說,就是這次王慶夫婦的旅行的費用全由徐林的公司包了,差不多得十萬塊。
頒獎儀式在熱熱鬧鬧中結束了,不過抽獎的活動還在繼續進行着,畢竟還有其他的獎項還沒有揭曉,但是已經不管徐林什麽事了,正事已經辦成。
王慶當天就将所有的證件護照給辦理好了,然後第二天便高高興興地帶着自己的媳婦飛往了巴厘島,開始了期待已久的假期。
興和大酒店,豪華包廂,易科集團的總裁安德森宴請三位米國拳擊手,給他們打氣,安撫一下他們受傷的心靈。
蔣成輝和李天也在座之中,但是他們都很低調,不提關于酒的事情,以免惹火上身。
“唉!”
三名米國拳擊手一直都在搖頭嘆息,似乎依舊對幾天前發生的事情耿耿于懷,心情很沉重。
“你們怎麽不喝酒啊,有什麽不愉快的事情嗎?”
安德森似乎看出了他們的不快,故意問道。
“上次的事情真的是太憋屈了。”
泰勒發出了一聲的感慨,臉上的表情很是低落。
“上次是個意外,你們不需要太放在心上。”
安德森安慰道,好言相勸。
“我們三個人和他一個人拼酒,居然……居然失敗了。”
托馬斯掩面說道,上次和徐林拼酒的事情,讓一直自信滿滿的他備受打擊。
“不是三個人,是四個人,還有我。”
蔣成輝在一旁插話道。
“你還算人嗎?”
傑克遜大聲地咆哮道,唾沫星四處飛濺,語氣十分的不屑。
“我怎麽了?我也喝了啊。但時說的就是四比一。”
蔣成輝小聲反駁道,他不能連個人都算不上,這樣的話,他絕對是接受不了。
“你喝了兩口就吐了,一屁股拍在了地上,還有臉說!”
泰勒正愁找不到發洩的窗口,這下蔣成輝算是點燃了火藥桶。
“那酒的酒精度數真是太高了,我……”
蔣成輝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紅了,羞愧難當,他後悔了,自己不應該提這茬的,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喝酒算什麽本事?你們不要發放在心上。”
安德森見局面快要失控了,于是好言相勸道。
果然,他的話還是很有作用的,三名米國拳擊手聽到後,頓時安靜了許多。
“這次我要和你們談談正事。這徐林屢次和我作對,你們找個機會逮到他狠狠地打他一頓。打死打殘都可以,我來善後。”
安德森的眼中閃現出兇狠之色,眼神深邃。
“我早就有此意!”
泰勒氣憤不已,一拳砸在桌子上,上面的喋喋碗碗砰砰作響。
上次在酒吧,徐林将他的手腕捏錯位了。現在想起來,泰勒依舊是記憶猶新,恨得是牙根癢癢。
“這個好,我早就想教訓這個雜碎了。”
傑克遜舉起了拳頭躍躍欲試。
“他在哪,我現在就要去把他給宰了。”
托馬斯顯得有點急不可耐。
“各位息怒,徐林不是等閑之輩,可不是輕易能夠被打敗的。”
蔣成輝可是經常見識了徐林實力之人。
特別是上次在酒吧裏,徐林将泰勒的手腕給捏錯位了,他可是親眼見識的。
“你是什麽意思?你是嘲笑我們很弱嗎?”
泰勒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兇狠的表情。
蔣成輝吓得是哆哆嗦嗦,“我沒有……沒有這個意思。”
托馬斯和傑克遜也站了起來,擺開了架勢,準備暴打蔣成輝一頓。
蔣成輝現在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怎麽都管不住這張嘴啊。
“你們都坐下吧,蔣總也是一片的好心。”
安德森曾經見識過徐林的武力,他認為蔣成輝所言非虛,于是插話道。
在安德森的安撫之下,三名米國拳擊手這才坐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蔣成輝,沒有好臉色。
他們三個在米國,在拳擊界那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沒想到到了華夏卻吃了這麽多的虧。他們心有不甘,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徐林還回來。
“如果是當面鑼對面鼓的戰鬥,還真不一定能夠百分之百勝利。”
一直沒有說話了李天,在抿了一口酒後,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關系到他的利益,李天不能再沉默了。
畢竟對于李天來說,徐林救助的那個黑客小雅,說不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将他們洗黑錢的內幕公之于衆。只有将徐林給徹底解決掉,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既然李總這麽說了,是不是有什麽好的辦法了?”
安德森将目光投向了李天,充滿了期待。
“方法倒是有一個,但是就是不知道……”
李天是故弄玄虛,欲言又止。
“李總,有什麽你就直接說出來,這裏都是自己人,沒有什麽好遮掩的。”
安德森着急地催促道。
只要是有效的辦法,他都願意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