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王慶被打
“嗯?身段好?手感好?怎麽你還摸過?”
馮小青一把擰住了徐林的耳朵。
徐林心中一驚,哎呀一時沒忍住,說吐嚕嘴了。
徐林佯裝哎呦了兩聲。
一旁的服務員跟徐林比較熟悉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徐林狠狠地剜了服務員一眼,他這才跑到另一頭去擦杯子了。
“哪有,怎麽可能,我是那樣的人嗎?當時我可是狠狠地教訓了她一把。”
徐林趕忙向馮小青辯解道。
馮小青狠狠瞪了徐林一眼,憤憤地把手給收了回來。
明顯不相信徐林的說辭,對于他,馮小青可是清楚的很,見到美女就走不動了,揩油更是常有的事,這讓她的心理很不舒服。
“哼,看來我是白擔心你了。”
馮小青賭氣似的喝了滿滿一大杯酒。
徐林看的心驚膽顫,他可不能讓小青喝醉酒啊,要不然他該怎麽向她父母交代啊。
連忙把杯子給奪了下來。
“好了,我真的沒騙你,最後我都把那女人的手給她捏脫臼了。”
徐林把雞尾酒放在了他的面前。
“真的?”
馮小青挑高了一側的眉,眼眸含着打量。
“比真金都真。”
“那你下手可真狠啊,怎麽,對着美女你也下得了手?”
馮小青一聽,心裏就偷着樂了。
徐林嘴角一抽,滿臉黑線。
女人的心思堪比海深,讓人捉摸不透啊。
逆着她來,她不樂意,順着她來吧,她還不樂意,真是難伺候啊。
徐林白了馮小青一眼,立馬撂挑子不幹了。
端起自己面前的雞尾酒,不會兒兩杯就下肚了。
徐林看看時間都快九點了。
“天不早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馮小青登時就不樂意了。
“你才來了有多久啊?我們再在這玩會還不行嗎?”
馮小青的聲音帶着一絲撒嬌的味道,令徐林心神蕩漾了一下。
但他仍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小青我都累了,還是走吧。”
馮小青一聽,登時才想起來,他才打過架,又急急忙忙跑來找自己了,的确應該很累了。
她還真不應該再纏着讓他陪着自己的。
“好,我們走吧。”
馮小青拿過包,朝外走去。
徐林則緊随其後走了出去。
但一抹深笑在不禁意間滑過徐林的眼眸。
他這是怕馮小青喝醉,把她送到家門,再讓老爺子把他給留下來。
那到時逼婚的問題不就又來了嗎?
與其這樣,那他還不如提早躲掉的好……
徐林開着車,把馮小青給送到樓下便離開了。
而此時興和大酒店卻是熱鬧異常。
“董事,我們根本就不是徐林的對手啊,你不知道我那跆拳道黑帶九段的朋友帶了一幫子的人去對付徐林,是把他打傷打殘了不少啊,就連我都被他給教訓的給脫臼了手腕。”
安娜站在老安德森面前,一直捂着自己被脫臼的手,雖然她讓人給正骨治好了手腕,但是之前那股子劇烈的疼痛,是讓她隐隐後怕啊。
那個徐林真是太厲害了,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啊。
之前要不是徐林大意,她根本就不可能偷襲到他的。
老安德森坐在椅子上,一手扣在餐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着。
神情顯得很嚴肅,顯然沒有預料到徐林會是一個這麽厲害的高手。
只是就這麽放過這個害他兒子的惡霸,他還真咽不下這口惡氣啊。
“想想辦法,一定要再給徐林好看,要不然我兒子就白遭這份罪了。”
老安德森顯得很氣憤。
安娜卻是面有猶豫,遲遲沒有答應這件事情。
“有什麽就說。”
老安德森看安娜不聽她的命令,不由地有些愠怒。
“董事,我看這其中必定有什麽誤解啊,我聽徐林說,總裁入獄和易科集團變成這樣,可跟他沒有關系啊,他還說讓我們好好調查調查,不要輕信了某人的話。”
這裏面含着安娜自己的意思,她可不想再跟徐林硬碰硬了,那樣不堪的記憶有一次就可以了。
再加上她對王慶根本就沒有存着好印象,所以對他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更何況徐林那個高手,一般是不屑于坐這些小人之行事情的。
一想到之前徐林打架,那英姿飒爽的樣子,她都忍不住陶醉了。
只可惜他們陣營不同……
“還有這回事情?”老安德森被驚愕了。
“那你快去給我查查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徐林的為人,都幫我調查個底朝天,到時候趕快來向我彙報。”
“好,總裁。”
安娜恭敬地應了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王慶敲門走了進來。
“事情辦得如何了啊?你們不知道為了這件事情,我這一整天都可是提心吊膽的啊,就怕你們出了什麽差錯。”
王慶坐在了老安德森對面的座位上。
安娜看見王慶,那被自己打成的豬頭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都怪他多嘴,老安德森才想替他兒子報仇教訓徐林的,要不然她也不會被教訓的這麽慘,要知道她現在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啊。
老安德森卻猛然拍了桌子一下,震得上面的餐碟砰砰作響。
“我兒子到底是不是被徐林給害的?”
老安德森指着王慶嚴厲地問道,好歹他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怎麽能随便被一個小小地所長給牽着鼻子走?
王慶吓得面色一白,十分不明白,老安德森怎麽突然質問起他來了?
但他站起來,十分信誓旦旦地說道。
“當然,要不是因為徐林,總裁是不可能落到這個下場的。”
老安德森給安娜使了一個眼色,安娜見此,上前一腳就把王慶給踹倒在了地上,不過這也正合她的心思。
“你到底說不說實話?”
安娜揮起拳頭就要砸下去。
王慶被安娜這一腳踹的腰都要斷了,不禁哀嚎了幾聲。
突然見一猛力的拳頭就要砸下來,吓得他面如土色,渾身瑟瑟發抖,立馬就捂住了自己的頭。
“我不知道啊,這件事情跟我沒關系啊。”
聽着王慶胡言亂語,開始推卸責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