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夏夢的追問
要不是因為趙新雅那個敗家娘們,給他敗光了四十萬,現在他的賭資就會變成九十萬了。
不過這消息要是讓夏夢知道,他還不知道到最後要如何收場啊。
索性他還是不提了。
“這不過是小菜一碟,我還沒有真正出手呢。”
徐林翹着二郎腿是上下一颠一颠的,嘚瑟的不要不要的。
夏夢一把将卡給握在了手裏。
“那然後呢,難不成你在賭場待了一夜?”
“這個嘛,那就說來話長了。”
徐林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顯得有些為難。
“說來話長就從頭說,我們有的是時間。”
夏夢霸道道,擺明要跟徐林磕死到底了。
“就是徐林哥,你好好說說吧,夏夢姐為了你,今天連公司都不去了。”
小雅适時地插了一句話。
徐林仰頭望天花板,感覺自己這是逃不掉了啊。
于是他立馬笑嘻嘻地湊近夏夢,立馬交代了。
夏夢陰沉個臉,顯得很不好看。
不知道是對徐林還是對他對救趙新雅不滿。
誰知……
“他們真是太可惡了,怎麽能那麽欺負一個女人,徐林,你這次做的很好。不過下一次,你要見到她,好好教育教育她,讓她一個女孩子最好少去那些地方,要不然很容易吃虧的。”
夏夢熱心感爆棚。
徐林有些傻眼了。
“好,好,下一次我見了她,一定會警告她。”
“不過以後救人,徐林哥你也得分清對象,像程虎那樣的,那是他罪有應得。”
小雅顯得憤憤不平。
徐林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算我識人不清。”
夏夢顯得也很氣憤,對這種忘恩負義之人,她一向很痛恨。
不過,“那個女孩輸了你多少錢?”
夏夢問到了關鍵性質的話題。
徐林臉色微變,這怎麽還就躲不過去了?
撒謊?萬一以後要是被拆穿了呢?
再說賭場,他以後肯定會常去的。
思來想去,徐林還是老實交代了。
“将近四十萬。”
“什麽?四十萬?這也太敗家了吧!”
夏夢吓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就連一旁的小雅也被這個數字給驚住了。
這還不是一般的敗家啊。
“她叫什麽?家住哪裏?”
夏夢擺出了一副要幹架的姿勢。
與剛才的熱情判若兩人。
徐林嘴角一抽,心中暗驚,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而且還一驚一乍的,這太挑戰他的小心髒了吧?
連忙起身,抓住了夏夢的肩膀,把她給按在了沙發上。
“消消氣,夢夢,當時我就花了五千,才贏了那麽多錢,說到底,她其實就輸了我五千塊錢,更何況,我最後不都贏了回來嘛。”
徐林安撫道。
夏夢這麽聽,氣到是消減了些。
只是,“錢都是你贏了的,那不還是屬于你的嗎?”這口氣,她還真有些咽不下去。
雖然現在徐林掙錢相對容易了些。
但好歹他們都是從底層打拼起來的人,自然知道這掙錢的不容易,所以她還真做不到這麽大方,而且心裏很不好受。
“話這麽說不假,但好歹我也是挽救一個小女孩啊,所以也不算虧。”
夏夢白了徐林一眼,當事人都不在乎,那她跟着着什麽急啊?
小雅聽了,在一旁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那然後呢,你們賭完博不該回家的嗎?”
夏夢又追問道。
徐林扶額,越發覺得尴尬。
總不能告訴他,趙新雅喝醉,他就跟她開房去吧,那以後夏夢要知道還不得殺死他?
“夢夢,我有點累了,就回房間了。”
說着,徐林起身,就想朝樓上走去。
夏夢去抓住了徐林的手腕。
繞着他是上上下下地打量。
徐林被她這種審判的眼神,看的心裏直發毛。
“你這是什麽?”
夏夢突然靠近徐林,徐林原本還挺享受的,因為夏夢凸出的雙峰蹭在他的胸膛上,還挺讓他心神打飄的。
但是當看到夏夢蘊含狂風暴雨的眼眸時,徐林一切的小心思頓時都吓沒了。
循着夏夢的視線看去,徐林發現了一根稍微細長的頭發,顯然跟徐林烏黑的頭發不是一個系列的。
徐林當場就有些愣住了。
這也太坑爹了吧。
這一定是他昨天在扶着醉酒的趙新雅時留下來的。
徐林醉酒一扯,幹笑着。
“夏夢,你這眼神也忒好了吧?”
夏夢一臉兇相,灼灼地瞪向了徐林,墊腳,掐腰逼近了徐林。
“你到底老不老實地交代?”
徐林皺了皺眉,感覺自己的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小雅趕緊上來湊了熱鬧。
當她看見那根頭發的時候,一臉驚呼道:“徐林哥,你在外面有女人了?”
徐林瞪了小雅一眼。
心中焦急不已,這個時候,小雅來湊什麽熱鬧啊,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伸手指了指樓上的大門,直接下命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少插嘴,去上樓上好好待着去。”
小雅滿臉黑線,一顆汗滴從額頭上淌下。
小孩?她早就成年了好吧?
“小雅,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你還是去樓上吧。”
夏夢強忍着心中的怒火開了口。
小雅一看,确實也不好意思再摻和他們男女朋友之間的事情了。
轉身,小雅便去樓上了。
待小雅進了房間。
徐林這才放下全部的身價,立馬笑嘻嘻地湊近了夏夢,把她給攬在了懷裏,撫摸着她的後背。
“夢夢,你消消氣,這件事情完全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千萬別誤會啊。”
夏夢冷哼一聲,拍掉徐林的手,坐在沙發上。
徐林立馬也跟着坐在了她的身邊,擡手捏了捏夏夢的大腿,給她松松筋骨。
“行了,別拍馬屁了,到底怎麽回事?”
夏夢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但她還是擡手拂掉了徐林的手。
徐林悻悻地收回手,阖動薄唇道:“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她肚子餓,我便請她吃飯,但誰知道最後她要跟我拼酒,我脾氣一上來就答應了,結果可想而知,她喝醉了,而且醉的不醒人事,我便帶她去賓館,誰知道只剩下了一間房了,當時天又晚,我便安排她住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