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梭哈游戲
畢竟他是一個文明人,能不動手就盡量別動手。
但最重要的是現在敵我情況不明,他一個小人物,還不足矣與整個賭場為敵,所以暫時還是低調的好。
這麽一想,徐林連忙笑呵呵地向大家揮了揮手。
“大家今天都是來賭博的,幹嘛要弄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呢?”
趙新雅鄙夷地瞪了徐林一眼,但她卻是裝慫似的,一句話都沒敢開口。
徐林沒有理會趙新雅。
這敗家娘們,整天就知道輸輸輸,但她哪曉得這其中的厲害啊。
周圍的人也被這突入的陣勢給吓到了,剛才嚣張的氣焰,頓時消減了下去。
他們連忙附和徐林道:“對啊,大家都是來玩的,幹嘛這麽認真啊。”
主持人滿意地看着這一切。
他們這的保镖,個個武力了得,諒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敢在這裏造次。
其實每當賭場發生類似這樣事情的,都是先由這些保镖出面震懾的,但凡他們再不識相的話,那就直接派人上去給教訓的,有的則視情況,直接帶去見他們這的老大。
“既然是來玩的,那就給老子老實點要不然你們休想在踏入這一步。”
主持人耀武揚威的說道,仿佛他才是這的老大一樣。
随後他便揮退了那些保镖。
而一旁的徐林則看的心裏癢癢的,恨不得上去就把他給踹飛了。
他算什麽東西,一個發牌的人罷了,有什麽可拽的?
還敢自稱老子?
他上去三拳兩腳就能給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徐林暗自在心裏吐槽一番,則揮開趙新雅的腳,直接一屁股坐上去了。
趙新雅登時就不樂意了。
那可是她的位置啊。
“起來。”
趙新雅上去就揪住了徐林的肩膀。
“別鬧。”
徐林直接揮掉趙新雅的肩膀上的手了。
“我沒鬧,這是我的位置,一會兒我還得打牌呢。”
言外之意,就是讓徐林起來了。
徐林卻笑咪咪地湊近了趙新雅的胸脯,眼神則落在她的臉上。
“我們倆一起坐呗。”
趙新雅俏臉一紅,眸光止不住的閃爍。
“滾!”
最後徐林還是讪讪地站起來給趙新雅讓位置了,而他則是坐在了趙新雅的旁邊,緊挨着她。
“這是什麽游戲?怎麽玩?”
趁着主持人洗牌的功夫,徐林偏頭靠近了趙新雅,霎時一股秀發的清香飄進了徐林的鼻子裏,激的他的心湖一陣蕩漾,忍不住又湊近了幾分。
“這是梭哈游戲,具體的玩法就是……”
趙新雅大體解釋了一下,徐林大致也聽明白了,就是主持人會給先給底下的五位玩家各發一張底牌,不過這個底牌不能翻開,必須得等到最後,才能拿來一決勝負。
從發第二次張牌的時候,大家都必須亮出自己手中的牌,然後以最大牌面者,優先下注,剩下的人想要跟着下注的,就會把相同的下注到與上家相同的籌碼,同樣他們也可以選擇增加籌碼。至于那些感覺自己牌不好的人,大可以棄牌。不可這也間接的算是認輸了,而他們之前跟過的那些籌碼,自然也是無法再拿回來的了。
徐林知曉了這些規則,以及比較牌大小的規則後。
心中暗自做了一番思量,這比他之前玩的搖骰子,技術含量要高得多啊。
而且這種玩法,還有這氣氛跟當年電影《賭神》裏周潤發演得還真有一拼啊。
看來今天他也有幸能體驗一把賭神的感覺了。
當第一張底牌發下來的時候,趙新雅就迫不及待地看了。
是九,這下趙新雅整個人都不好了。
在梭哈游戲裏,八是最小的,其次便是九。
徐林看到趙新雅失落的樣子,僅是輕輕一笑。
有他在,哪怕就算是最差的牌,他都能給打一個漂亮的翻身仗。
所以他絲毫也不擔心這底牌如何。
而底下的四位下家都是有喜有悲。
但徐林則透過眼鏡掃視了一下,清楚的看清了那些人的底牌。
位于一號位置的禿頭男人,手中的底牌是j。
位于二號位置的國字臉男人,手中的底牌是10
位于三號位置的男人,肚子圓滾滾,臉上也是油膩膩的。
顯然就是剛才要跟趙新雅幹架的男人,他手中的底牌是a,看樣子他的底牌是最好的了。
剩下位于五號位置,穿着白色襯衫的男人,手中的底牌則是q。
事實證明,他們手中的底片是最小的了。
徐林眼角一跳,雖然他有逆轉局面的能力,但是上天也不帶這麽整他的啊?
緊接着,主持人開始又發第二輪牌了。
趙新雅立馬就把牌給翻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發現是a,登時大喜,頗有一種鹹魚翻身的感覺。
而剩下的人按照桌號由小到大來,依次是8,q,k,9。
顯然趙新雅手中的牌最大。
趙新雅拿着自己的牌,十分嚣張的揚着下巴,瞪向了位于三號桌的男人。
居然敢詛咒她逢賭必輸?
哼,這次一定亮瞎他的狗眼!
“四號下注。”
主持人提醒道。
趙新雅把手中十萬的籌碼推了出去。
“我下注十萬!怎麽樣,你們敢不敢跟啊?現在認輸還來的及。”
底下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手中的底牌是有多好,居然一下子就出十萬?
徐林坐在一旁忍不住抽搐一下嘴角。
這女人就不懂得低調嗎?
哎,這敗家的本性也太明顯了。
真不知道這次資助她,是對,還是錯了,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一次,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的錢打水漂了。
“怎麽?怕了嗎?既然賭不起,就趁早回家抱老婆孩子去。”
這話,趙新雅明顯是對着五號那個穿白色襯衫的男子說的。
剛才他就是這麽來羞辱她的!
徐林在一看,嘴角又忍不住一抽,此女,不僅敗家,而且還很容易記仇,看來還真是寧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啊。
穿白色襯衫的男子被趙新雅的話嗆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紫的,顯得好不難看。
“不就是十萬塊錢嗎?老子又不是出不起。”
穿白色襯衫的男子,亦然選擇了跟,将十萬塊錢的籌碼移到了相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