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殘暴的戰鬥
徐林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畢竟這砸場,算是跟他們撕破了臉,那以後想進來就難了。
“沒問題,不過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好命了。”
趙霸天冷嗤一笑,引得周圍的人哄堂大笑,都認為徐林是自不量力。
徐林冷冷一笑,還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笑道最後。
随後兩人坐了下去,林穎兒和趙新雅則站在了徐林的身後。
“你行嗎?”
趙新雅用手指頭戳了戳徐林的肩膀。
顯得有些擔憂。
“不行,那你來?”
徐林反問道。
趙新雅登時無語,讪讪一笑。
“還是你來吧,”希望他們到最後別死的太慘啊。
“放心,我一定能把你們平安帶出去的。”
徐林給了趙新雅和林穎兒一個安慰的眼神。
“徐林哥,加油,我相信你。”
林穎兒向徐林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還算你有良心。”
趙新雅雙手抱胸睨着徐林。
徐林嘴角一抽,滿臉黑線。
這同是女人,但做人的差別咋這麽大啊?
很快擂臺上就走上來了兩個男人。
他們個性鮮明,一個塊頭大,長得很威猛,一看就是屬于力量型的男人。
而另一個體頭小,而且身上也沒有那個兇猛男子有料,要算的話,頂多算技巧型的男人。
“你作為這的新客,那就先讓你選。”
趙霸天洋洋得意地看向了徐林,擺出了一副東道主,施恩的樣子。
徐林也不客氣。
“我選那個個體小的男人。”
徐林的話一出,周圍的人是前仆後仰的哈哈大笑,仿佛徐林做了一個多麽大的蠢事一樣。
“大家瞧,趙總仁義,讓他選,他都不會選,這不是主動送死嗎?”
“就是,你說這樣的人到底有什麽本事能入趙總的眼啊?”
“……”
周圍的人是七嘴八舌的議論着,顯然沒把徐林放在眼裏。
林穎兒氣的臉色鐵青,為徐林打抱不平。
不過現在情況,對他們而言極為不利,所以她是敢怒不敢言。
“我說你腦子沒病啊,你怎麽選個病秧子啊。”
趙新雅捏着徐林的肩膀,着急不已。
“你就等着吧,小小的病秧子,也能逆天。”
相對于大家的不安穩來,徐林顯得悠閑多了。
“你就吹吧。”
趙新雅白了徐林一眼,氣的直跺腳。
“你确定選這個?徐林,你可別怪我不給我機會,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但凡你要是輸了,你們必須留下任由我處理。”
趙霸天兇狠道。
這下林穎兒和趙新雅更加緊張了。
“趕緊換吧,再不換小命就完了。”
趙新雅俯身靠近徐林,小聲道。
徐林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指着那個瘦小的男子,信誓旦旦道:“好,我就選他。”
趙新雅扶額,這回完了。
林穎兒雖然心有不安,但是出于對徐林的信任,她覺得最後那個瘦子一定會贏得。
“那好,我就選旁邊的那個健壯男人。”
趙霸天的話語一出,選擇就算完畢了。
擂臺上的那名瘦子,感激地看了徐林一眼,沒想到在場的人只有他識貨。
擂臺上的主持人宣布一聲“開始。”
那兩個人便赤身肉搏厮打在了一起,他們個個肌肉膨脹,拼命地捶打着雙方的腰部,頭部,胸部,打的是如火如荼,誰也不服誰。
周圍圍觀的人個個亢奮不已,朝着擂臺上嘶吼着,“打死他,打死他……”
仿佛人的生命在他們眼裏如草芥一般,他們只是從這場激情昂揚的血肉拼搏中尋找到令自己興奮的熱點。
徐林默默地看着擂臺上的兩名選手,暫時他們勢均力敵還看不出什麽頭緒來,不過徐林通過能量轉換器檢測到了個體小的那名男子身上存在明顯比對方多的能量,所以好戲一定在後面。
但林穎兒則被這樣血肉橫飛的殘暴現象給吓得臉色止不住的發白。
哎呀媽呀,真是太血腥了。
“瞧你那點出息。”
趙新雅白了林穎兒一眼,顯得很不屑。
林穎兒撇撇嘴,倒是沒說什麽話。
擂臺上。
兩個人早已經挂了彩,高大兇猛的男人揮舞着拳頭,重重地向小個體男人的腦袋襲去。
他感受到一陣淩厲的氣流,立馬偏頭躲過了,随即擡腳重重地朝高個男子的胸部踹去。
高個男子猝不及防向後踉跄兩步。
随即高個男子大怒,發出了像是困在籠子的裏的野獸一般怒吼,上前重重擊打着小個體的臉部。
小個體采取自保的措施,頻頻用手來躲避,高個男子趁此彎腰,做了一個橫掃退。
等矮個男子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嘭!
矮個男子重重地砸在了擂臺上,高個男子,趁勢向前照着他的腹部,又猛踢了兩腳。
腳風淩然,帶着濃重的殺氣,頗有一股子想要踢飛人的架勢。
周圍的人熱情的舞動着雙手,拼命的吶喊助威道:“打的好,打死他……”
趙霸天哈哈大笑。
譏諷道:“你的眼光還真不怎麽樣,看來你要做好被我處置的心理了。”
徐林冷冷一笑,眼眸迸發出了一種犀利的寒光。
“趙總,何必着急,往往好戲都是在後面。”
趙霸天嘴角笑意一僵,重重冷哼一聲,“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徐林冷眼睨了趙霸天一眼,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趙新雅十分不明白,徐林這是何意。
但林穎兒則直接走上前去,給徐林按摩起了肩膀。
徐林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穎兒真是乖。”
林穎兒的臉上不禁泛上了一抹紅暈。
趙霸天氣的臉都變綠了,這個臭小子簡直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趙新雅對于徐林的這種舉動則是無語至極。
沒想到這種危機關頭了,他居然還能享受起來了?
卧槽,他不要命,她還想要命呢。
擂臺上,最後在主持人的制止下,高個男子才停止對那名瘦子的進攻。
矮個男子,吐掉了口中的一抹鮮血,随即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然後在主持人吶喊的倒計時中,慢慢站了起來。
主持人站在他們中間,揮了一下手,宣布開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