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金帆派人送花
只是他小拇指只是在捧着花的時候,仍然在翹着。
夏夢皺了皺眉,一臉的疑惑,覺得有些眼熟,但就想不起在哪裏見過了。
“我不認識你,你還是拿着你們少爺花出去吧。”
夏夢對此還真沒多大的興趣,轉頭就想喊她的秘書送客。
但就在此時,金三又開了口。
“夏夢小姐,你不會是把我給忘了吧?你還記得上次在酒吧,我替少爺遞給您照片的事情嗎?”
金三這察言觀色的本領早就被他鍛煉的爐火純青了。
夏夢秀眉越皺越緊,腦海中不由地想起上次在酒吧和小雅、馮小青在一起的畫面了,當時是有一個男人給她名片……
“你就是當時那個娘炮?”
夏夢驚呼道,算是想起來了。
金三的臉上閃過一抹難堪。
他最讨厭人說他娘炮了。
不過這個人極有可能是未來金鷹集團的少奶奶,所以他不得不舔着臉笑着。
點點頭道:“是我,夏夢小姐,您記性真好。”
聽着這拍馬屁的聲音,夏夢惡寒地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行了,我還有事情忙,你走吧,別打擾我工作。”
夏夢朝他揮了揮手,顯得有些不耐煩。
雖然她上次喝的有點醉了,不過對于這個人包括他口中所謂的什麽少爺,她都沒什麽好感,況且也沒什麽興趣。
“夏夢小姐,這花你還是收下吧,要不然我不好到少爺那裏交差啊。”
金三一臉的為難,捧着花,彎着腰,伸手向前一送。
看樣子挺謙卑的,但是夏夢在商場上縱橫這麽多年,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是個左右逢源的老滑頭。
小心眼多着呢。
“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嗎?”
夏夢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翻看着,擺着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顯然她根本就沒有把這當回事情。
金三氣結,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不知好歹的女人。
要知道以前哪個女人見到他們少爺送的花,不是笑的合不攏嘴?而且對他也是禮貌有佳?
但是金三卻不敢把這種情緒表現出來。
依舊謙卑道:“夏夢小姐,我們少爺吩咐過了,這花你務必要收下,好歹這也是他的一份心意。”
金三擺明了想要夏夢把花手下。
夏夢冷哼一聲,連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直接放下手中的文件,伸手拿起了電話。
“保安,我這有人騷擾我,你們趕緊過來把人帶走。”
說完,夏夢挂斷電話,這才冷悠悠地看向金三。
“怎麽,你還要待下去嗎?”
金三頓時有些傻眼了。
“夏夢小姐,我們少爺可是金鷹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金三的話中含着一定的威脅之意。
夏夢的眼眸産生了一些波動。
但就在這個時候,保安來了。
他們二話不說就把金三給拉着拽了出去,手中的玫瑰花都變形了,還灑下了幾片火紅的花瓣,可惜沒人欣賞它的美。
夏夢聳聳肩,顯得無所謂。
她認為像是金帆那樣無所事事的少爺,頂多碰幾次壁,就不會來了,他也犯不着費這麽大工夫去追她吧?
索性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正當夏夢拿起鋼筆準備工作的時候,小雅從外面走了進來。
笑的一臉的深意。
“什麽事情啊?瞧你笑的那麽美。”
夏夢合上鋼筆帽看向小雅。
小雅嘿嘿笑着,走到夏夢的身邊。
“剛才那人是誰啊?我怎麽看着有點眼熟啊?怎麽,是你的新追求者?”
夏夢白了小雅一眼。
“正經點,什麽新追求者啊,頂多算是個跑腿的,再說這個人你也認識。”
“我認識?”
小雅皺眉不解。
“嗯,難道你忘記上次在酒吧有人遞給我銀卡,金卡的名片了?當時你還想要來着。”
夏夢解釋道。
小雅一聽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抱緊抱臂,冷哼一聲。
“切,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那個死變态。”
夏夢挑挑眉不置可否。
“看來他家少爺對你還沒死心啊。”
小雅下了結論。
夏夢顯得很不屑。
“那又如何?反正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沒戲!況且我還有男朋友。”
談到這,夏夢雙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支撐着自己的腦袋,眼神望向前方的某一處,神情顯得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徐林現在怎麽樣了?到現在都不知道來個信,我還以為他都把我們給忘了呢。”
小雅也是神情恹恹地點了點頭。
“誰知道呢,對了,萬一他下次再來怎麽辦?”
小雅拍了拍夏夢的肩膀。
“誰啊?”
夏夢依舊沉浸在思念徐林的情河中不能自拔。
“就剛才被你轟出去的人啊。”
小雅提醒道。
“哦,那下次再說吧,或者也沒有下次了……”
一家高檔的養生會所。
金帆光着膀子,下身圍着一條浴巾,趴在床上正接受着一位女士的按摩。
舒服地他直哼哼,等這位美女來到前方的時候,他的手就會摸向這位美女的雪白大腿。
時不時地還掐幾下。
這位美女被弄得面紅耳赤,但她卻是緊咬着下唇,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也不敢反抗。
畢竟這個人家世雄厚,她惹不起,況且來給他按摩的姐妹,哪個沒有被他給摸過。
金帆似乎覺得摸得不過瘾,一把就把這個女人給拉在了自己的床上,吓得那個女人是面色大變,頓時哭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金三走了進來。
“少爺,我有重要的……”
話還未說完,金三就看到了這一幕,吓得立馬背過了身。
而那名女按摩師哭得是上氣不接下氣。
金帆頓時大怒不已,頓感掃興。
“滾!滾出去!”
金三還以為金帆說得是他,趕忙朝外面走去。
“少爺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忙,我等會再來彙報。”
“你給老子回來,我說的是讓她滾。”
金帆朝金三怒吼了一聲,情緒顯得很不好。
那個女按摩師如蒙大赦,趕忙從床上爬起來慌慌張張地就跑掉了,仿佛身後又惡鬼追她似的。
金帆重重地冷哼一聲,“什麽東西?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