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別樣的任務?
看着面前的六十瓶茅臺,徐林的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這六十瓶五十二度的茅臺對他來說簡直是太小意思了。
徐林看了一眼牆鐘發現是七點半,翹唇一笑,徐林睨向站出來的那名大漢,一身腱子肉,只是這酒量就不知道如何了。
拿起一瓶酒,徐林仰頭就猛灌起來,那肆意潇灑酣暢的模樣,是所有人無法比拟的。
那名大漢,見此愣了一下,沒見過一開場就喝的如此暢快的人。
啪!
金豆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那名傻愣大漢的腦袋上。
“你個蠢貨到是給老子喝啊。”
“哦,是是是,金總。”
那名大漢,捂着自己的腦袋,皺着眉,忍着痛,趕忙拿起了酒,咕咚咕咚喝也灌了起來,但與徐林相比,這喝酒的姿态,毫無美感。
一瓶下去,徐林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而對方只喝了三分之二。
“好酒。”徐林将酒瓶倒立,用袖子擦了擦一下嘴邊的酒澤,真是太爽啦。
金豆的臉色很不好看,沒想到一開始這實力懸殊就這麽大,不過這才剛開始,他就不相信五個人還幹不過一個徐林,真是可笑。
徐林拿起另外一瓶酒,朝金豆和金帆挑釁一笑,又啓開蓋子喝了起來。
直到徐林在喝第十瓶的時候,對方終于受不了了,而此時他才幹了七瓶,伸着顫抖的手,去拿第八瓶。
但卻是遲遲不敢喝一口,因為已經感覺到胃中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不适了,這已經到他身體的極限了。
徐林喝了半瓶後,停下看向那名大漢。
發現他臉色泛着酡紅色,雙眼迷離,顯然有些醉了,只是這臉色還透着一種虛白,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看來在喝下去,這個人就該出事了。
“我看你麽們還是換人吧,這小子要是再這樣喝下去非得吐血。”
徐林朝金豆揮了一下手,提醒道。
但是徐林的好心并沒有得到人的善待,反而是一陣冷嘲熱諷。
“我看你是怕了吧?現在你小子認輸還來得及。”
金豆刺激道,顯得很得意,但實際上他心裏早已經着急了,因為徐林到現在已經都喝了九瓶半了,而且臉不紅,氣不喘的,整個人跟沒事人似的,跟他手下比拼人的表現可謂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讓金豆心裏有些沒底。
徐林冷哼一聲,“當我沒說,不過我可提醒你們,時間有限,如果你願意讓他一直耽擱時間,那也行啊,反正無論無何贏得人都會是我。”
徐林嚣張地說完後,又揚起酒瓶喝了起來,照樣喝酒跟喝白開水似的,而且徐林還樂在其中。
但這下金帆就不淡定了,扯着嗓子對那名大漢喊道:“你給老子倒是張嘴喝啊。”
那名大漢在金帆的刺激下舉起酒瓶喝了起來,但剛喝兩口全部都給吐了,最後倒地不醒人世了。
最後金豆派人給擡出去了,而下一人則立馬又補充了上去,不過他用的新的一瓶。
徐林幹完手中的這瓶酒,登時就不樂意了。
“你們剛才那個人新開一瓶,剛喝兩口還全給吐了,怎麽這也打算算在裏面嗎?”
徐林顯得很不恥,之前他就很給他們面子,讓五個人一起對付他了,怎麽這群人非但一點感激都沒有,還絞盡腦汁想着,怎麽在占便宜,這無恥的境界,徐林也是無語了。
金豆的想法被徐林給當場戳破,臉色頓時有些難堪。
好歹他也是大集團的董事長,怎麽能幹這種事情?
“我倒是沒注意這一件事情,來人,再重新上一瓶酒。”
緊接着服務員又重新填上一瓶,将那瓶躺在地上,還在往外淌着白色液體的酒瓶給拿出去了,省的到時候再混為一談了。
徐林見此這才作罷,有時候就是不能給對方太多臉,省的別人以為你還是軟柿子,随意任他們揉扁搓圓。助長他們的猖狂氣焰。
拿起酒瓶徐林悠哉悠哉地又幹了起來,直到八點十五分鐘的時候,徐林已經幹到了四個人,而目前他已經喝了五十三瓶,所以現在對他來說只剩下七瓶酒了,這還真是沒什麽壓力啊。
反觀對方,才喝了三十二瓶,這實力差距懸殊不是一般的大啊。
“爸,你說我們該怎麽辦啊,徐林這次肯定要贏了啊。”
金帆靠近金豆,小聲訴苦道,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孩子,沉住氣,你放心我是不會讓徐林贏的。”
金豆拍了拍金帆的後背,一臉的慈愛,他怎麽可能會任由徐林欺負他的兒子呢?
“爸,你有什麽方法啊?”
金帆死氣沉沉的眼神,立馬恢複了亮光。
“這個你無需知道,況且現在還沒有到最後的時間,徐林也未定撐得下去。”
金豆顯得很有城府,而且相當沉得住氣。
金帆見此算是松了口氣,看向徐林的眼神陰毒了一刻。
徐林你就等着給老子磕頭認錯吧……
五分後,也就是八點二十分鐘的時候,徐林拿起了第五十九瓶酒,朝金豆金帆得意一笑。
“老子可就剩兩瓶了,但你們的戰果還真是讓人不忍直視啊。”
徐林哈哈大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因為對方好像剩了二三十瓶酒的樣子,顯然這一次,他鐵定會贏了。
說完,徐林去喝手中的酒了。
“爸爸,你不是有辦法嗎?你到是趕緊去阻止啊,再不去就晚了。”
金帆這次更加的急了。
金豆面色冷凝,随後他朝身後的美女服務員使了個眼色,美女服務員會意,立馬去徐林那裏了。
徐林喝着酒倒也沒注意,只以為是美女服務員是幫他來啓開瓶蓋的。
的确,這位美女服務員就是幫他啓開瓶蓋,但就在瓶蓋啓開後,她的袖子裏驟然露出了一個細細的針管,裏面有着白色的液體,看起來跟茅臺的酒液無異。
美女服務臺快速推針将針管裏的液體全部打進瓶子裏,最後收針,又把針管藏了起來,這一切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覺。
而衆人的視線都放在了這一場比賽上,除了金豆和當事人服務員外,還真就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