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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 該出手時就出手

金帆望着手臂上清晰的牙痕,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面色。他長這麽大,哪個女人對他都是百依百順了,還從來沒有居然敢打他。

金帆憤怒不已,走上前去,一把抓住粉衣少女的領口,兇狠地吼道:“你剛剛咬傷了我,怎麽辦?”

“都是你自找的,和我無關。”

粉衣女子哭嚎道,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動靜很大,幾乎所有的顧客都圍觀了過來。他們站在一旁,指指點點的,雖然都抱有對粉衣女子的同情之心,但是迫于金帆背後金家的勢力,他們不敢勸阻。

“徐林哥,我們去阻止吧。”

小雅擔心不已,焦急地提議道。

“好,我們去。”

徐林他們走了過來。

沒等他們出手,以為頭頂上沒有多少頭發的中年男子,沖上前來。

“金帆少爺,有話好好說。”

中年男子的态度很是恭敬。

從他深邃的黑眸中,徐林能夠感受到他是一位精明的商人。既然有人出手了,徐林便當起了觀衆,靜觀其變。

金帆放下粉衣少女,轉過頭來,斜着眼問道:“你算什麽東西?我的事情你也敢幹涉?”

金帆的态度很是嚣張,兩抹狠戾的光芒從雙眸中迸射出來。

中年男子賠了笑臉,“金帆少爺,鄙人是這家甜品店的經理黃明,又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提出來。不要為難這位姑娘。”

“好啊,你是這家的老板?我正要找你呢!你請來的是什麽員工?居然敢頂撞客人,一點禮數都不懂。”

金帆大聲地責問道,臉上的表情很不好。

黃明的眼睛幾乎眯成了一條縫,彎着腰,“金帆少爺,這位姑娘是剛從藝術學校畢業的,剛剛踏入社會,沒有什麽生活經驗,很多事情還不懂。”

金帆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壞笑,“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教教她。”

黃明滿臉的黑線升起,不解地問道:“金帆少爺的意思是?”

“讓她陪我享用完這頓糕點,我就原諒她。”

金帆口中的哈喇子不自覺地流下來了。

“這……不好吧。”

黃明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反正我就這一個條件,你自己看着辦!”

金帆不耐煩地揮揮手,一屁股坐在了位子上。

黃明一臉無奈地看向了那位粉衣少女。

粉衣少女臉上的淚痕很是顯眼,似乎是被吓到了,呆呆地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趙新雅一對杏眼瞪向了金帆,眸底之中一抹寒色顯現出來,她攥緊的拳頭,準備随時沖上去暴打金帆一頓。

小雅也是義憤填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密切注視着事态的發展。

徐林則是一臉淡定地看着這一切,他想要看看金帆這個小子究竟會無恥到什麽地步。

大家的目光都鎖定在了粉衣少女的身上,屏住了呼吸。

粉衣少女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冷眸看向了金帆,“我是彈琴的,不是來賣的。我是不會同意你的無理要求的。”

她的話音剛落,黃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震驚起來。

衆人紛紛驚奇,佩服粉衣少女的勇氣。

金帆的臉色頃刻間沉了下來,他伸出手來,抓住了粉衣少女的手腕,“臭娘們,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也得同意!”

粉衣少女驚駭不已,她奮力掙紮着,但是無奈力氣不如金帆,和他的距離迅速地靠近,眼看就要淪陷了。

“臭不要臉的。”

趙新雅再也受不了了,她火速地沖上前來,大聲地怒叱道。

“你要是嫉妒的話,也可以來啊。”

金帆說話是越來越沒有底線了。

趙新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起來,羞愧不已。

啪啪啪!

徐林掄起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金帆的臉上,聲音在餐廳中回蕩起來。

“艹你姥姥的,居然敢調戲我的女人,你是想死嗎?”

徐林虎目瞪去,真是大快人心。

金帆捂着紅腫的臉頰,驚恐地看着徐林。他知道徐林的脾氣,如果這樣強硬下去的話,他只會吃更多的虧。

“算你狠,你給我等着。”

金帆留下一句狠話後,便快步離開。

金三在身後快步地跟随着,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不經意的笑容。

“我等着你!”

徐林毫無顧忌地說道。

餐廳中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徐林做了他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粉衣少女走了過來,感激地說道:“大哥,謝謝你。”

她眨巴着機靈的大眼睛充滿了感激,單純的眼神讓人充滿了憐惜。

徐林的眼睛不經意間在她的身上掠過,猛吞着口水。

“這沒什麽,舉手之勞而已。”

徐林笑嘻嘻地說道。

粉衣少女還想再說什麽,但是趙新雅果斷地擋在了徐林的面前。

“徐林哥,天色已晚,我們回去吧。”

趙新雅慌裏慌張地說道。

她可不想讓徐林被面前的這位粉衣少女吸引住了。

徐林自然知道趙新雅的意圖,“我們走。”

徐林攔着小雅和趙新雅的腰,一邊一個走了出去。他自然知道趙新雅的意思,不過他并沒有把粉衣少女收了的想法。

雖然他被粉衣少女吸引住了,但是道德的約束時刻提醒他不能再越過雷池一步。況且,他總有一種對粉衣少女排斥的感覺。

看着徐林他們遠去的背影,粉衣少女的眸底閃現出一抹寒意。

“這名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走了?”

黃明顯得很失望。

“放心吧,以後有的是機會。我的魅力無人可擋。”

粉衣少女自信滿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她重新走到了鋼琴前彈奏起來。

汽車在道路上疾馳着,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趙新雅依舊是憤憤不平。

“那些圍觀的人都是道貌岸然的家夥,他們只顧着看,卻無人敢伸出援手。”

趙新雅氣憤地說道。

“金帆走了,他們才敢說人家的不好,真是的。”

小雅也很鄙視。

“這不能怪他們,誰讓金家這麽的厲害?”

徐林倒是顯得很淡定,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這讓一向嫉惡如仇的象形是判若兩人。

趙新雅和小雅面面相觑,似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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