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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陳剛之死

徐林穩穩收腳後,是冷嗤一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諷刺之意。

陳剛冷哼一聲,心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焰。

沒想到徐林進步這麽神速,不過他怎麽可能會向徐林認輸?

而且這輩子都不可能。

“徐林,你休想,老子是絕對不會輸的。”

陳剛怒吼一聲,緩緩又站了起來,但是自由垂落的那只手臂卻是隐隐發顫,額頭的冷汗更是噗噗地往外冒。

孫虎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中是焦急的不得了,這個慫蛋,不應該比他要厲害嗎?怎麽才一個回合,就變得這麽慘了?那他還怎麽指望他救自己?

孫虎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半坐而起,靜靜地觀看着下面的比賽。

“那就再來,老子還沒有打過瘾。”

徐林在原地蹦跶了兩下,是絲毫都沒有感覺到累,反而越打精神頭越足。

哪怕身上出了一身的臭汗都阻擋不住他的興奮。

“吼!”

陳剛仰天怒喝一聲,渾身充斥着一種猖狂的怒意。

霎時兩拳緊握,一雙眼眸迸發出了熊熊的火焰,緊緊瞪向徐林,仿佛想要把他給燒死一般。

徐林冷哼一聲,顯得很不在意。

“受死吧你。”

陳剛大吼一聲,揮起拳頭,火速跑去向徐林砸去。

徐林眼眸一緊,直接迎接了上去,但就在兩拳相接之時,陳剛的口中突然噴出了一團大的火球,霎時一股熾熱的火浪潮徐林襲來。

遠處的于玲兒大驚,這火球要是落在人的身上,那還不得被燙的面目全非?

霎時,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裏,于玲兒拼命地想去上前,但卻是黑衣人阻擋着。

但于玲兒瞪大的眼眸中已經染上了濃重的霧水。

徐林的黑眸中倒映着的全部是火球的影子,但就在此時,徐林的嘴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

擡起手,徐林将迅速凝聚好的水球朝火球直直地迎擊而去。

嘭,滋滋滋。

水球與水球重重撞擊在一起,産生了一股濃重的氣浪,将徐林和陳剛各自震退數米遠。

但水球卻包裹住了火球,但很快水球就硬生生地擠壓出了內部的空氣,漸漸地火球越來越小,最後直接熄滅了。

陳剛怔怔地看着這一幕,怎麽會變成這樣?

擡手,陳剛泛紅的眼睛暗流湧動的是全部的殺意,下一刻,他就雙手揉搓,然後凝聚起了更加巨大的火球,試圖将徐林給燒死。

徐林眼眸一緊,這個笨蛋,火的天敵就是水,他認為他憑借着這一招會贏嗎?

下一刻,徐林凝聚起全身的氣,霎時體內蕩起一股劇烈的陽剛之氣,快速地向外散去,最終彙聚到手上,很快徐林就收集到了空氣中不少的水分,将它們液化成水,緊接着一個大手水出現在徐林的手中,徐林改為不停地揉搓,最後變成了一個大水球。

“陳剛,接招吧。”

徐林用力向前一抛,水球立馬向前飛去,帶着一股子強大的氣勢,似乎想要毀天滅地一般。

陳剛則用盡全身的力氣,将手中的火球向徐林的方向抛去,很快只要火氣經過的地方就會産生一種燒焦的味道,就連底下的小草瞬間就變為了黑色的灰燼。

遠在數米之外的于玲兒,甚至都感受到了一種灼熱的氣浪,令她止不住地後退,就連那兩名黑衣人也是如此。

不過好在徐林的水球趕到,硬是把這股高溫給逼退了,而這水球帶來的低溫,頓時讓他們産生了一種如墜冰窖的感覺,那感覺也叫他們說不出哪裏好來,總之對他們而言就是一種折磨,讓他們期待趕緊結束。

徐林繼續運氣,将目标對準了不遠處的井水,那裏面的水,還真是冷的刺骨,這對他而言無疑于是帶來了福音。

徐林繼續揉搓着新的水球。

就在這個時候,水球與火球又再次碰撞在一起,産生了一種震天響地的聲音,就在兩側在做一番激戰的時候。

徐林則趁勢再丢球,一個輕巧的水球,狠狠地砸在了來不及抵抗的陳剛腦袋上,霎時陳剛被砸的頭破血流。

眼前直冒星星,但水球的突然爆破則兜頭朝陳剛潑了下去,冰冷的水激地陳剛瞬間又清醒了不少,但他這渾身濕透,成為落湯雞的形象,則令人哭笑不得。

孫虎看到這一情景,心重重向下一沉,眼眸漫上一抹死寂,看來他們就要命喪于此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

于是就在徐林和陳剛激戰的時候,孫虎趁人不注意,偷偷向外跑去。

徐林明顯察覺到了孫虎的動作,剛想上想去追,陳剛就揮拳上來了,一時間兩個人激戰在一起,徐林根本就無法抽身。

孫虎則不管三七二十一,拼盡全力跑着。

眼看着孫虎跑出門口,徐林大怒,抓住陳剛的胳膊,眼眸迸發出了狠辣無比的目光。

“你小子找死,那老子不介意送你一程。”

徐林以手做刀,手中旋起一塊風刀,迅速旋轉着,下一刻,徐林朝陳剛的肩膀襲去。

霎時陳剛發出一聲慘叫,肩膀處的衣服被風刀旋地只剩下破布爛條,而那原本雪白的皮膚,此刻也是血肉模糊。

但徐林并未住手,而是揮起氣勢淩厲的拳頭,重重地朝陳剛的胸膛打去,速度奇快,像是打拳擊一樣,似乎都看不到他的影子,而陳剛卻被帶的口水混合着血水,不停地向外流去,他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着這一切。

他居然輸了?

“老子這就送你下地獄。”

徐林猩紅的眼眸泛着濃重的殺氣,牙齒緊咬,像是嗜血修羅一般,讓人感覺到了恐懼。

陳剛的眼眸閃過一抹驚愕,緊接着一腳帶着強大的氣場掃向他,緊緊地倒映在他的眼睛裏。

直到他的眼眸變得血色,下一刻,他發出凄涼的慘叫,整個身體就如斷了線的風筝,重重地向遠處飛去,滑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最後重重地砸在地上,霎時底下形成一個深坑,而被震爛的水泥地則濺起了一地的塵土,待塵土散去,陳剛已經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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