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割斷鼎耳
“長得不錯啊,摸起來像羊乃子。”
徐林小聲的說道。
“要怎麽鑒定你快點說,不過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不管你鑒定的怎麽樣,我是不會饒了你的。”
長腿妹子幾乎氣炸了。
“好吧,你跟我來。”徐林一邊捏着她的玉手,一邊走到了青銅大鼎跟前,又道,“你手握空拳,只将小指頭露出來。”
“你耍什麽花招,是要使出意念力麽?”長腿美女情急之下,忽然說出了‘意念力’三個字,這不僅讓徐林吃驚,她自己也捂了一下嘴巴,還立刻掩飾道,“不是的,我口誤,說錯了。”
她竟然知道意念力?聯系到她剛才蠢蠢欲動的身手,徐林愈發對她的真實身份好奇起來。不過,盡管驚訝,徐林依舊平靜如水,淡淡道,“說錯了沒關系,你按照我說得做便是。”
說着,還故意挑逗般,從她的領口內向下望去。
“你!”
長腿美女臉上升起一朵紅雲,卻是毫無辦法,握了空拳,伸出了小指頭。
“放松點,”徐林見她有些緊張,提醒她道,“你看見青銅大鼎的那對耳朵了嗎,你将小指頭任意對準一個就行,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說是如此說,長腿美女又一次照做了。
“嘿!”徐林像将要發功的氣功大師一般,見她準備好,紮了一個馬步不說,還故意低聲怒吼了一聲。卻不等長腿美女反應過來,便捏緊了她的空拳,催動了體內能量,又叫一聲‘出’,将一股渾厚的意念力輸送了過去。
“噫,你居然也有異---”
那個異能的‘能’字,長腿美女并沒有說出來。大驚之下,瞧了瞧自己手指頭指的方向,立即明白了徐林的用意,卻來不及多說,千鈞一發之下,也運起了自己體內的異能抵禦,還換了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那意思是,我也會異能,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嘿嘿。”
她懂得異能,在她說出‘意念力’三個字時,徐林早就料到了。也正是因為如此,在催發體內的能量時,徐林連一層氣力也沒有用到,目的當然是為了試探一下對方。
當下徐林笑了笑,見對方使出渾身的解數,也不過與自己體內的一層能量打了個平手,便忽得加大了氣力,小聲道,“美女,小心了啊,有股熱量要從你體內進去了,還會從你手指頭出去,不過你別擔心,就像做那事一般,這一進一出之間,會很爽的。”
調笑之情,溢于言表。
“你敢---”
長腿美女話音未落,只見一股無形的意念力從她手指頭噴發而出,徑直打向了那個青銅大鼎的左耳。
未幾,聽得當啷一聲,那只左耳應聲而落。
竟是被強大的意念力齊刷刷的切了下來!
見狀,房內的衆人無不氣急敗壞,紛紛叫罵了起來。
“怎麽搞的,不是鑒定麽,怎麽耳朵掉下來了,這可是文物啊,毀壞文物可是有罪的。”
“嘿呀,這可真是錯信了人,文物已經回了,叛他罪有什麽用,這個姓徐的,真是膽大包天啊。”
“誰說不是啊,這要傳出去,還不讓同行笑死,說我們自己的鎮館之寶居然被自己請來的鑒定師破壞了,這可真是丢人丢大發了,哎!”
“鑒定師?卧槽,那個姓徐的也算是鑒定師,我看他就是來算流氓來了,你看,現在還捏着婷婷的小手不放呢,真是畜身啊畜身!”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若不是隐隐覺得徐林有些‘功夫’的話,怕早已是上去一頓拳打腳踢了,又哪裏有一絲一毫專家學者的風範?
“你這是幹什麽!”
長腿美女一把将自己的左手從徐林掌中抽了出來,盡管她也被徐林的實力震驚了,可是還是想不通徐林為什麽要使用意念力将青銅大鼎的左耳切割下來,并且還借用了自己的左手,難道是要推卸責任麽。
“我在這是在鑒定文物啊。”
徐林倒是不慌不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很是逍遙得意。
“嗚”長腿美女受不了了,哀哀的撲向了葉老,“外公,這不是我幹的,是他,是這個徐大流氓的故意用我的手指來割下耳朵的,你千萬不要怪我。”
“沒事兒,婷婷,萬事有我。”葉老倒是很沉得住氣,安慰了一下長腿美女,又向徐林道,“徐先生,叫你來是來鑒定文物的,可不是來破壞文物的,怎麽樣,不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嗎。”
衆人見葉老作聲,也跟着吆喝起來。
“對啊,趕緊解釋一下。”
“不給我們一個理由,就別想走了。”
“太放肆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呵呵,”徐林并未理會衆人的聒噪,在他眼裏,這些所謂的專家也不過是裝家抑或磚家而言,又怎能輕易動怒?只是看到他們亂紛紛的樣子,感覺甚是可笑,不由他們說完,當下便沉聲道,“葉老,你說得對啊,你是叫我來鑒定文物的,可問題是,我鑒定的并不是文物啊。”
“你什麽意思。”葉老怒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徐林不慌不忙,“葉老,聽你說,這件文物是從保定那邊的古墓挖出來的。”
“是啊,那又怎麽樣,剛才你不是将它破壞了嗎?”葉老恨恨道。
“我覺得吧,怪不得你們葉氏家族有那麽多的人脈,可在燕京的古玩界卻幹不過我們‘夢夢古玩公司’,原來是養了一群廢舞磚家啊。”徐林掃了一眼衆人。
“你難道是說---”葉老有些明白了。
“沒錯,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這并不是什麽古董裏挖出來的文物,而是現代人僞造的”徐林頓了一下,毫不客氣道,“如果你們真的是從古墓裏發現的,那也只能怪你們瞎了眼,居然沒有發現這是被人僞造後才藏進古墓的。”
“什麽,你說青銅大鼎是假的,這不是胡說嗎,我們都研究這麽多天了,怎麽可能?”
“就是啊,我們中間一兩個人看走眼也就罷了,難道我們會全部看走眼?”
“哼,這小子到底借了誰的勢,我們怎能允許他這裏信口開河,真是反了他了。”